后來我不質疑他，「你真的素了三年嗎？看起來一點也不像。」
也太練了吧&…&…
傅時沛懶聲笑著，「這種事兒，我向來都是自發的。」
至于我懷疑他有沒有素三年這件事，他很快就用實際行表現了他積攢三年的力。
我宛如一條死魚。
13
傅時沛說不在乎任何除了我以外的人的看法。
但他不能讓我夾在他和舟舟之間難做。
所以，他只要有空，還是會跟我一起去醫院。
試圖和舟舟拉進距離，慢慢磨合。
叱咤金融圈的傅總難得遭遇鐵盧。
「叔叔，你可以像媽媽那樣給我念故事哄我睡覺嗎？」
「可以。」
接著，他打開話書，一板一眼地開始念。
頗有種上臺匯報的覺。
果不其然，半個小時后，舟舟還是沒睡。
「媽媽。」
兩歲大的孩子不懂拐彎抹角。
「我不想讓傅叔叔念，你如果不能給舟舟念的話，那把顧叔叔來好不好？」
「&…&…」
我尷尬一笑，還是自己代替了傅時沛的位置。
傅時沛在商業上風生水起。
卻在舟舟這里屢釘子。
雖說不上其樂融融，卻意外地和諧。
三個小時后，舟舟到了休息時間，我們差不多也要離開。
傅時沛先一步去停車場開車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等著。
「他對你好嗎？」
顧孟和從后走出來。
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誰。
笑著點了點頭，「嗯。」
「那天看你被他拉走的時候，他好像怒氣沖沖的，你回去之后沒什麼事吧？」
我回想到那個時候，不撲哧一笑。
傅時沛偶爾看起來瘋得可怕，在面對我時，實際上是個炮王者。
在確定我的心意前，甚至不敢擅自吻我。
最多抱一抱。
「沒事沒事。」我說。
他也笑了一下，「那就好。」
「舟舟也差不多可以出院了，我也馬上要調職到外省了，以后大概就見不到了。」
顧孟和嘆了口氣，「在舟舟這件事上，沒能太幫上你，抱歉。」
我認真地道謝，「顧醫生，真的很謝謝你，你幫了我很多。」
他沒再反駁，只是看著不遠傅時沛的車，有些慨。
「有些話，現在也不適合說了。」
「寧繪。」
我抬頭看他，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。
半晌，顧孟和也只是泄氣地笑了一聲，「算了。」
「再見。」
我點點頭，跟他道別，「再見，顧醫生。」
14
上車后，有人眼神比車載空調還涼。
「你們很有話題？」
當我說出顧孟和要調走的消息后，傅時沛神終于緩和不。
我看著前面的路，疑道：「要去哪？」
「吃飯。」傅時沛言簡意賅。
我沒作他想。
日落時出發的，在最后一余暉被湮沒時才到。
很高很高的樓層。
餐桌邊就是落地玻璃，將整個 S 市盡收眼底。
當我察覺到傅時沛包場時，已經有所預。
簡單地吃飯走了個過場后，他拿出了絨禮盒。
推到我面前。
「寧繪，我們不需要時間再去磨合。」
「無論是三年前，還是現在，我想娶的人都沒有變。」
他慢慢抬起我的手，套上，將戒指推下去。
順勢將我拉起來走到窗邊。
我本以為傅時沛是讓我看樓下的景象。
「抬頭。」
我頓了一下，順著他的目抬起頭。
「什麼？」我沒反應過來。
「看月亮。」
傅時沛從后環住我，和我十指相扣。
「比起白月那種略顯象的形容，倒不如說，從始至終，你都是我的月亮。」
「常駐月亮。」
「三年來，我每次深夜想你想到睡不著時，都會百無聊賴地站在窗前看看月亮。」
「想著你和我看的起碼是同一月亮，我就覺好像離你近一些。」
我深呼吸了一下，忍住哽咽。
他以平靜的語氣訴說著這一千多天的煎熬。
傅時沛頭搭在我肩上。
「三年前，我問過你，愿不愿意嫁給我，你說愿意。」
「那現在呢？」
「寧繪，給我一個答案。」
我在他懷中轉過，親了一下他的下。
「即便是三年后的寧繪，答案也從來沒有變過。」
和傅時沛一樣。
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，我想嫁的人也沒有變過。
在這一千多個日夜里，我也曾將我無妄的想念，寄托給月亮。
于無聲，告訴你。
我也在想你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