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太過直白炙熱,好像我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一樣。
我有些招架不住,垂眸笑道:
「我記得你以前,只會盯著我的側臉、頭頂和背影看。」
他低笑一聲:「那個時候,我怕目夾雜的意過于明顯,你的正臉,我一直不敢看。」
......真的是我很會?
明明覺他更會!
我試圖轉移話題:「這個果還好喝的。」
他揚了揚眉:「是嗎?我嘗嘗看。」
然后俯下,就著我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。
即使我們親吻過,可這樣的作還是會讓我臉紅,心跳加速。
「是還不錯。」他評價。
「魚魚寶貝臉紅了誒!」
「害的樣子真好看,我好,啊啊啊!」
「忍不住了,好想親......」
我瞪他一眼,說:「你別想了。」
這里可是餐廳!
沈逾白低低地「哦」了一聲,語氣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「一個親親而已啦,以后肯定還會有更多的。」
「我要忍住,我要堅強,不能讓魚魚為難。」
「沒關系的,我&—&—」
他的心聲驟然停住。
我雙手按住他的肩膀,抬頭堵住了他的。
之即分,蜻蜓點水的一個吻。
我越來越縱容沈逾白了。
即使知道他在扮可憐博我心疼,我還是會盡力地滿足他。
無他,這七年來的暗他太苦了。
每個人喜歡的程度不一。
哪怕我喜歡他沒有他喜歡我來得那麼多、那麼深刻。
我也還是想讓他能多一點,我對他獨一無二、只此一份的歡喜。
22
沈逾白很黏我,恨不得能時時刻刻地待在我邊。
他在外清冷型,在黏人狗狗型。
只要是他,我都喜歡。
他問我是什麼時候能聽到他心聲的。
我說:「是在你故意地讓我親到你臉頰的那天。」
他說:「那我一定是全天下最幸運的人。」
我問他為什麼。
他回答:「倘若你沒有讀心,我不確定現在站在你邊的人會不會是我。」
我堅定地告訴他:「不會,那個人一定會是你。
「即使我沒有讀心,也一定會被你吸引,從而來到你的邊。」
23
期間:
他會把我喜歡的東西都細心地記在備忘錄里。
他會在我姨媽來的時候給我煮紅糖水,給我悶痛的小腹。
他會給我做各種各樣菜式的魚,陪我一起吃,直到膩了為止。
他會凌晨三點陪我一起去看海。
他懂得尊重的地位和價值。
即使我們也會有短暫的分離,他也還是會告訴我他每時每刻在做什麼。
&…&…
我們還有好多好多事要一起去做。
24
畢業后的第三年,我們在紀念日那天舉辦了婚禮。
我站在司儀臺上,許許多多的打了過來,我看不見下面的來賓,只看得到邊最近的他。
主持人問:「新郎想對新娘說些什麼呢?」
沈逾白看向我,說:
「年年有魚。」
我回他,也說:
「年年有逾。」
沈逾白視角獨白:
暗是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是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背影,是不經意對視間的瘋狂心,是暗藏的愫,是日日夜夜的想念。
這七年來,每次面無表的肩而過,其實都是我裝的。
假裝看不見,卻早已用余瞥了千萬遍。
比起的臉,我更悉的其實是的背影。
我怕知道我的心思,又怕不知道我的心思。
我裝扮喜歡的模樣、喜歡的人設。
我用最笨拙的方式去投其所好。
我堅信:你若盛開,清風自來。
我不覺得這條路有多遠、多苦。
不管最后的結局是功或失敗,我只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。
我沒想過我的暗,還能在青春末尾里窺見天。
更沒想過,有朝一日,我們會一起步婚姻的殿堂。
魚魚總說很幸運,在快餐式的時代,還有人愿意陪小火慢燉粥。
可暗真,莫過于世界上最幸運的事。
所以其實我想說,我才世界上最幸運的那個人。
愿所有的喜歡都能得到回應,愿所有的暗都能如愿以償。
-完-
山有扶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