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兒哄一句妹妹,又人放手,還跟高明說況,覺得滿場就數最忙,好不容易才把場面圓住,手要去掏錢,問:&“我們要賠多錢給你?&”
雖然不知道那條丑丑的蛇憑什麼值錢,但嚇跑了就是嚇跑了,禾兒自覺還是很有承擔的勇氣的,當然,也覺得自己是有錢人。
對面一張。
&“一塊。&”
一塊?別以為小孩子不認識錢,一塊錢可以買好多東西,禾兒平常都是一兩分的花錢,出門拽著一錢,已經是家屬院了不起的有錢孩子了。
攤手說:&“我沒有一塊錢,只有一。&“
一算什麼,眼看又要吵起來,高明冷不丁說:&“我知道哪里有地蛇,可以賠一只給你。&”
短發姑娘上下打量他,說:&“是你說的。&”
高明去年有一段時間打過主意,他還真知道,點點頭說:&“嗯,找不到的話會賠錢給你們的。&”
其實是他們小孩子守信,換個大人,未必一定會賠。
禾兒頗有些不安道:&“我沒有帶錢。&”
要是找不到怎麼辦呀?
高明悄說:&“我有。&”
他現在每個禮拜都找他爸要兩塊錢,還是很容易的,最起碼他覺得比他后媽要錢容易,也沒有什麼要花的地方,家里藏不住,他大部分藏在禾兒的床底,他們家大人不會孩子的錢。
他自己一直隨帶兩塊錢,就藏角里,用針上了,人家也只當是手藝不好的補丁,說他一句可憐而已,就是不好拿出來。
他們這邊頭接耳,王月婷已經負責把苗苗哄好,是個頂沒什麼心眼的,跟苗苗蹲著吃餅干。
總之最后決定,改道去另一個方向抓地蛇。
高明本來想說自己去就行,禾兒和王月婷都不同意,一個是覺得自己的錯誤還是自己承擔,一個是覺得對面的姐弟倆不好惹,萬一他們打高明呢?
苗苗更不用說,死拽著姐姐不放,生怕再把自己丟給高明哥哥。
只好人多勢眾地走著。
王月婷的脾氣雖然不好,但是個頂開朗的小姑娘,率先說:&“我王月婷,你們呢?&”
姐弟倆對視一眼,姐姐說:&“小麥、大米。&”
王月婷熱洋溢道:&“你們抓丑蛇做什麼呀?&”
小麥蹙眉,很快反應過來是說地蛇,不吭聲了,小孩子對錢都有自己的敏。
禾兒手拽,悄悄說:&“可以賣錢的。&”
不然人家為什麼要們賠錢,就是因為值錢的。
王月婷一臉嫌棄道:&“那麼丑,誰要買?&”
不是吃的,也不是玩,買它做什麼。
禾兒也不知道,心想也許是吃吧,媽媽說沒錢的時候老鼠都有人吃的。
高明給們解釋道:&“是一種藥,骨折可以用。&”
很多地方都收的,就是不好找,運氣不好的話可能三天兩頭都沒蹤影。
禾兒的印象里,藥是各種各樣的小白丸,有些慌張捂住說:&“我上次吃的藥是蛇做的!&”
那蛇會不會從肚子里鉆出來?
高明慌忙擺手道:&“不是,不是。&”
大米的男孩子嗤笑道:&“什麼都不懂。&”
一看就是氣的城里人。
禾兒也不惱,一本正經說:&“我們小孩子,本來就是什麼都不懂的。&”
不懂,所以才要上學啊。
大米噎住,剛剛吵架的時候明明一句話都不說觀戰,現在反而嘀嘀咕咕道:&“都怪你們,我們都快抓住它了,現在還要浪費時間去找。&”
他姐姐小麥則一聲不吭,警告似的看弟弟一眼。
兩幫人有點涇渭分明,劃江而治的意思。
這段路雖然都是平地,但草長得高,苗苗兩只手白的手很快一道一道的紅痕,但現在已經很堅強,抿著不哭。
禾兒很快發現妹妹的不對勁,問:&“高明,還要很久嗎?&”
高明回憶著,點點頭說:&“再過去就到了。&”
就是還要過不草,他提議道:&“你們在這里等吧。&”
苗苗現在對&“等&”這個字很有影,第一時間抱著姐姐的不松手。
禾兒無奈,只能點點頭道:&“好,你記得喊我們啊。&”
高明帶著姐弟倆往前走,不一會就只剩個模糊的背影。
禾兒妹妹的鼻子。
&“小壞蛋,疼嗎?&”
苗苗沖姐姐甜甜笑。
笑過之后又發愁道:&“媽媽罵。&”
小孩子已經預料到回家一定會挨罵,說不準還要挨打的。
禾兒想看一下天空,猜測現在幾點,發現樹蓋得沉沉的,連個影子都照不出來。小姑娘沒來由打個哆嗦,三個人靠得的,像落單的小仔。
好半會,高明才去而復返,從小麥姐弟的表不難看出,他們很是滿意。
這就是易達的意思,禾兒松口氣,眨眼睛看高明。
高明了然把手攤開給看,掌心還是白的,沒傷。
沒傷就好。
禾兒底氣一下足起來。
&“已經賠給你們了,我們要走了。&”
這兒好像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蟲子,禾兒都想撒跑。
一路上不說話的小麥出聲道:&“我們丟了一只,但是現在抓到五只,要給你們一半。&”
小孩子的世界也有規矩的,人家講道理,自己也不能不講道理。
別說一半,就是半只王月婷都不想要,那麼丑的蛇,有什麼用呢?
禾兒卻反應快,一只一塊錢,一半就是兩塊五,推高明一下,才說:&“是他找到的,應該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