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海深恨自己買了,吃完一個意猶未盡,把剩下那點醬刮起來拌飯,說:&“明天再給你們買這個。&”
明明是自己想吃。
趙秀云沒破,只說:&“明天早上要比好久,說是中午兩點下午的題目,準備一小時,三點準時開始。&”
按道理各省市都有名額來參加的,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屆的緣故,或者其它原因,總之來的學生只有五十多個。
也得虧就這麼些個,不然一人五分鐘,再磨磨蹭蹭一會,能拖到明天去。
禾兒早上的號碼前面,比完也不一定要在里面等,掐著點去聽績,參加簽就行。
趙秀云只是想著知己知彼,也給孩子一點力,畢竟能來參賽的應該都厲害的,想著還是坐下來多聽聽。
反正他們這回不急著回家,想玩的時間還大把多得是。
方海琢磨著明天中午不一定管飯,哪怕管,伙食估計也一般,孩子都這麼辛苦,怎麼能連頓好的都吃不上,說:&“中午還是我買飯吧,禾兒也好休息一下,再去比下午的。&”
一家四口商議定,趙秀云又陪著孩子練一會,看時間差不多才說:&“洗洗睡吧,明天還要早起。&”
澡堂另外收費,禾兒為著明天的比賽,連儀容儀表都很注意,恨不得給自己下來一層皮,上床的時候臉都是紅撲撲的。
方海把媳婦孩子換下來的服洗了,掛在專門的地方滴水,等明天就能挪到屋里,用暖氣烘干。
然后帶著水汽鉆進被窩,凍得人抖一下。
趙秀云嗔怪道:&“都你明天洗了。&”
方海著自己的手,說:&“水龍頭都有暖氣片,不冷的。&”
就是水太冰而已,以前雪到膝蓋的天氣,不也得自己洗服,都是這麼過來的。
趙秀云還記得自己以前長凍瘡,忍不住張開手指問:&“我的手好看嗎?&”
好端端的,怎麼問這個?
方海溫熱的掌心覆過去,說:&“當然好看了。&”
現在是讀書寫字的手,養一養好像什麼苦都沒吃過,還總帶著雪花膏的香氣。
趙秀云自己呼吸間都能聞見,說:&“我也覺得好看的。&”
可真不像會說的話,不過方海配合&“嗯&“一聲,然后拉線關燈,說:&“睡吧,小人。&”
第218章 & 比賽 & 第一更
第二天的比賽是早上八點開始, 七點半簽到。
禾兒六點就醒,悄下床, 架子床吱呀吱呀響,換好服,到隔壁敲門,心知父母一定起得比更早。
趙秀云正在梳頭發,方海疊被子到一半,去開門,說:&“這麼早啊?&”
禾兒抖抖手上的演講稿說:&“再背幾遍吧。&”
這種事, 方海是幫不了什麼忙的,套好服出門買早餐, 他到樓下的時候驚喜發現在下雪,回頭看,房間的窗戶也正好開著, 媳婦孩子出手去。
不怕凍著。
他裹好服接著往前走,覺得這雪估計能下好一陣。
孩子估計能高興壞,畢竟滬市沒有這樣下雪,這些年好像也只有一回。
禾兒是興得不行, 說:&“媽我們堆個雪人吧。&”
就這麼一點點,滾個雪球都費勁,老家那才鵝大雪,不過孩子離鄉太早, 恐怕都不大記得了。
趙秀云把窗關上, 說:&“等你比完吧,也得讓雪積起來才行。&”
禾兒心里一下有盼頭,最后再背兩遍,讓媽媽聽過沒問題, 說:&“差不多了。&”
這一陣子沒干別的,背稿,剩下的只看臨場發揮,有時候是說不準的,就卡一下,現在就盼著昨天在雍和宮拜的佛有用。
母倆說著話,有人敲門。
禾兒起要去開,忽然說:&“媽,你猜是我爸還是妹妹?&”
就這有氣無力的敲門聲,還能有誰,趙秀云微微搖頭說:&“你爸敲門從來都是&‘咚咚&’兩聲。&”
連手指彎曲的樣子,都想得出來。
禾兒聳聳肩開門,苗苗連服都沒換,自顧自進門,把爸爸剛疊好的被子又拆開,鉆進去,眼睛閉好。
亮著燈,拉開窗簾,得虧還能睡著。
趙秀云覺得孩子有個好,做事集中。
別小看注意力的用,老師上新課的時候都是車轱轆話,一遍又一遍,生怕哪個學生落后,有的人一節課下來,聽進去的話不知道有沒有五分鐘長,苗苗卻能在第一遍就聽懂,下課的時候連課后練習都做完。
很有自己的安排,老師都說是很見的學生,什麼事都按照自己的節奏,為下課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學畫畫,也是煞費苦心。
孩子自己這麼努力,趙秀云當然不能給拖后,報學習班的時候別提多咬牙,畢竟以前在年宮都不收學費。
的日子也簡單,好像就幾件事,畫畫上學,偶爾和朋友玩。
不像禾兒,哪怕是現在,心思都很多,什麼事都想做,這次的英語演講,也是自己先說要參加的。
不管哪個孩子,做父母的都要全力支持才行。
趙秀云知道小的睡眠好,那是雷打不,讓禾兒再背一遍,說:&“刷牙去吧,待會你爸就回來了。&”
說曹,曹到,方海不僅回來,還問說:&“買了豆,有人想試試嗎?&”
趙秀云只聽人說過,味道是之其生,恨之其死,口味一向清淡,臉皺一團說:&“你喝過嗎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