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前天從機場出來看到出租車,沒舍得坐,就說等有錢了要買車。現在除開自行車,家里可還什麼都買不起,話倒是很敢說,跟親爹一樣一樣的。
禾兒自信十足說:&“我肯定會掙到的。&”
趙秀云倒不是懷疑孩子的本事,不過有件事,本來不該在今天問,想想還是說:&“你們是不是都沒打算分配工作?&”
遠的不提,小麥跟大米今年六月就要畢業,看那樣子就知道肚里有主意。
禾兒供認不諱,說:&“分配的工作工資不高啊,小麥說外企上他們學校招人,一個月都開三百。&”
只是大家都想著分配的好,穩定,才很人愿意去的,還有一個就是家里大人也都有忌諱,摘帽子到現在還不到十年,跟外國人這樣纏來纏去,小心惹禍。
不過哪怕是三百,幾個孩子也是都看不大上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小走街串巷習慣,深知什麼更掙錢,決心走一條更大膽的路子&—&—開店、開公司。
孩子有主意是好事,主意太大,趙秀云不知道什麼事,說:&“我真是服了你們。&”
心里肯定是不認同的,古人說&“唯愿吾兒愚且魯,無災無難到公卿&”,私心里是希孩子走一條更穩當的路。
可惜不能事事如所愿。
趙秀云要不是還惦記著是要過年,就要嘆氣了,不過也沒好到哪兒去,說:&“你們啊你們。&”
也就是他們這樣做家長的,換別人能給孩子打一頓。
禾兒沖媽媽笑嘻嘻,抱著手臂撒說:&“我又不是闖禍。&”
從小到大已經過上相對富足的生活,然而對質仍有許多憧憬,別的不說,掙工資了還舍得買八十塊一件的大嗎?肯定不舍得。
趙秀云心想這跟闖禍也快差不多,不過沒說什麼,夫妻倆對視一眼搖搖頭說:&“還不如闖禍呢。&”
起碼他們有能力幫忙收拾,而不是一件遠超他們預料的事,不過說起來,其實孩子上大學的時候,做父母的就約有預,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麼平靜,只是頭一回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而已。
禾兒就知道,的父母是絕對不一樣的,腦袋昂得高高的。
高明心中不是不艷羨的,對他來說,每次坐在這種場合都像是來的溫馨,他不屬于這個家,又厚無恥地窺探那些不是他的東西。
只是靜靜笑著看一切。
以為沒他的事了?
趙秀云批評他說:&“怎麼聽說你前幾個月腳扭了?&”
不是這會還沒想起來呢。
高明一下子愣住,看禾兒一眼,兩個人都沒想到瞞得好好的事,大人怎麼會知道,臉上全是疑。
趙秀云沒好氣道:&“我下午出門的時候,遇見你們張院長。&”
禾兒怎麼沒聽說過媽媽還認識張院長,不記得家里有這樁關系啊?
小丫頭臉上就四個字&“怎麼可能&”。
趙秀云擰的臉說:&“是巧遇,你爸幫人家提東西。我一看,不就是你們張院長嘛,這才搭話。&”
不管看報紙、看電視,只要跟孩子學校相關的都是特別留意,還找過專業相關的書來看,張院長這樣的名人肯定是都認得的。
禾兒了然點點頭說:&“張院長教我們兩門課。&”
話題一下子就給岔開,也不知道打算拿這招糊弄誰。
趙秀云可沒忘記自己是要興師問罪的,道:&“哪怕是傷的時候不說,好了總該跟大人講一下。&“
高明手不安地放在上,有幾分局促說:&”沒什麼大事,休息一個禮拜就好了。&“
是他自己說不用提的,怕惹大人心煩。
趙秀云不是說真的生氣,只是無奈道:&“傷筋骨不是小事啊,以后都小心點。&“
又說:&“明天還是得去雍和宮走一趟,給你們求個平安。&”
大年初一的雍和宮,禾兒想也知道有多人,搖搖頭說:&“媽,咱們會被死的。&”
高明倒是有別的主意,說:&“附近就是廣濟寺,人應該會一點。&”
趙秀云幾分好笑地看著他說:&“你知道廣濟寺求什麼嗎?&”
不是求平安嗎?難怪上次只有們倆去,還去得神神。
高明側過頭看坐在旁邊的人。
禾兒目不斜視看電視,心里已經起來,耳都開始發紅。
又搞什麼小作呢,趙秀云覺得這倆孩子也是一天天的,小不,索說:&“廣濟寺求姻緣的。&”
沒開竅的孩子,哪里知道這這些。
高明一下子坐直,要不是人多都問出聲。
禾兒明知道他在看自己,就是一副被小品吸引的樣子,屁越來越往妹妹的方向挪。
苗苗都快被姐姐到地板上,才出聲說:&“姐,我沒有地方坐了。&”
禾兒自己都沒發現,趕快挪出地方來說:&“你坐,你坐。&”
趙秀云打量他們,沒說話,又轉過頭看電視,等要十二點的時候才說:&“下樓把鞭炮放了。&”
幾乎是話音剛落,整座城市的鞭炮聲此起彼伏。
趙秀云打發孩子下樓,夫妻兩個站在窗邊看,覺得該怪好看的,一簇簇在天上綻放。
方海搭的肩說:&“幸好你們來首都過年,不然我一個人看得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