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兒給帶了紀念品, 說:&“還行,下次咱們一起去。&”
又問大米說:&“這幾天怎麼樣,有生意嗎?&”
大米說起來還高興的,說:&“昨天才談的一單。&”
人家是分家急著搬, 連打聽的時間都沒有, 雖然要花中介費心疼,可是也沒辦法。
現在過戶手續比較好辦,到房管所簽字就行,人家易妥當, 轉他就從雙方各拿到十塊錢,算是沒白辛苦。
當然,這也才一開始,以后鋪子大起來,房子多、職工多,生意自然好起來。
禾兒替他高興說:&“那這是第三單了,蒸蒸日上啊。&”
大米也高興,好哥們肩上捶一下,兩個人換眼神,高明無聲搖搖頭。
王月婷很是不滿意,說:&“又說悄悄話。&”
大米道:&“沒出聲呢。&”
王月婷更不高興,說:&“哼,那也是悄悄話。&”
說完挽上禾兒的手臂說:&“今天不干活了,要去哪兒玩?&”
禾兒本來就是來找的,不過看大米這兒也忙的,想想說:&“要不我跟月婷去,高明你在這兒幫忙?&”
高明倒是沒什麼意見,只是兩個孩子走遠,就開腔說:&“怎麼樣?&”
大米只有嘆氣的份,說:&“孩子一個,我看比青禾不開竅。&”
王月婷本來就是幾個人里玩心最重的一個,高明只覺得他路漫漫,又想到自己的,也嘆口氣說:&“哪些要我做的?&”
大米也不矯,說:&“全是今天來登記過的房子,幫我按街道分類一下吧。&”
兩個人各干各的,時不時說兩句,另一端,禾兒和王月婷也在說他們。
王月婷今年十八歲,窈窕年紀,出、學歷樣樣都好,眼看要畢業,是一家有百家求,忍不住跟好朋友抱怨說:&“我媽居然還真我去相親,好老土。&”
要結婚,那必須是自由,別的都不好使。
禾兒提起相親也猛搖頭說:&“我也接不了。&”
說接不了,兩個人對意中人這三個字又有些朦朧,探討起舊話題&—&—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。
王月婷是有些模模糊糊,說:&“想找我哥那樣的。&”
覺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禾兒也有自己的樣板,說:&“那我要找個我爸那樣的。&”
說到這里,忍不住說:&“我爸媽真的好黏糊啊,對視的時候你都覺得不好意思坐在那。&”
王月婷想想自己的父母,不吵架,也其樂融融的,但你就是知道,那只是單純的多年的親,有些羨慕說:&“那也很好了。&”
兩個人順著這個話題,拐到小團伙里的唯二的兩個男人上。
禾兒說:&“我覺得大米和高明都不錯。&”
一起長大,脾氣最知道,仗義、重、有本事,好像樣樣都不錯。
王月婷想想好像是,說:&“那你覺得哪個更好?&”
禾兒一點也不遲疑,說:&“這還用問。&”
想當然是高明啊。
王月婷&“哼&”一聲,說:&“讓他選咱倆,他肯定也選你。&”
雖然平常高明對也很照顧,不過小姑娘也覺得出不一樣來。
禾兒心想那可不得選我,兩個人說說笑笑,去而復返,還順路給辛苦工作的人帶了好吃的。
大米都聞見味了,說:&“炒。&”
鼻子靈得很,王月婷&“嗯&”一聲,給他拿筷子說:&“我讓放好多酸菜,肯定酸死你。&”
店里地方不大,一下子下四個人,好像連空氣都稀薄起來。
不過他們從來也不講究這些,兩個男的往邊上一蹲就能吃。
禾兒吃著飯還安排得好,說:&“等下我們再去小麥店里一下。&”
那兒的顧客都是孩子,晚上又是客人最多的時候,們倆很能幫上忙。
正說著話,屋外有人進來,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,拿著個鋁飯盒說:&“周大哥,我媽包了點餃子,說謝謝你昨天幫忙搬煤氣,讓我給你拿過來。&”
大米認得人,是隔壁飯店老板的小兒吳倩,遠親不如近鄰嘛,他還客氣的,說:&“搭把手的事,你媽也太客氣了。&”
&“應該的,那你們吃吧,我先走啦。&”
就這麼兩句話,王月婷不知道怎麼有點不高興,跟禾兒咬耳朵說:&“我下午說的就是。&”
禾兒冷眼看,客觀地說:&“沒覺得哪里不對啊。&”
就是看著都好,王月婷才更覺得不舒服,說:&“反正我第一眼看就不太喜歡。&”
既然是好朋友不喜歡,禾兒肯定得同仇敵愾,說:&“興許是你們八字不合。&”
有些人,也要講究個眼緣的。
王月婷勉強接這個說法,埋頭吃自己的面。
大米倒是打開飯盒,咬一口是韭菜餡的,往兩個孩子邊上推說:&“青禾你吃不了這個。&“
禾兒不吃韭菜,不過說:&“月婷吃。&”
王月婷才不吃,撇撇說:&“我們待會還要去小麥店里幫忙,不吃了。&”
也是,萬一一張熏到客人。
大米手收回來,往好哥們旁邊一放說:&“咱倆吃。&”
高明冷笑一聲,說:&“那是,我也吃韭菜。&”
他就擱邊上蹲著,不配先吃一個嗎?
大米手肘捅他一下,說:&“那全給你吃。&”
最好餃子能把他的堵上。
就幾句話的功夫,吳倩拿著兩把椅子過來說:&“你們蹲著吃也不方便,吃完送過來就行。&”
大米吃得快,都見底了,說:&“不用不用,你們家這個點客人最多,哪還能占用啊。&”
吳倩斯文地搖搖頭,說:&“是我吃飯用的,你們用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