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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是方海,跟幾個老戰友也是都有聯系的,只是孩子之間沒。
這下苗苗放下心來,說:&“那我們吃東西再回去吧,我好。&“
還在長,一頓簡直燒心得很。
趙秀云都沒顧上這茬,一聽心疼壞了,說:&“走走走,先吃。&”
是氣得不行,腦門直突突,打生倆姑娘,這條線就一直懸在心上,誰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,多稀奇古怪的人出現過。
漂亮臉蛋啊,千防萬防,哪怕是雨下得多大,夫妻倆都是要晚上來接孩子的,以為下午放學那陣還是大白天,問題不大。
誰能想到還有這種事,要是不殺儆猴,把這些歪風邪氣下去,以后誰都以為苗苗是好欺負的,那可不行。
跟男人對視一眼,兩個人都是殺氣騰騰的,只等著明天把那混小子🈹皮拆骨。
當然,事不是這麼辦的。
得虧是陳友泉平常囂張,&“高干子弟&”四個字恨不得刻腦門上,趙秀云都不怎麼用打聽,就知道他是哪家的人。
級別是不低,但誰還怕他啊。
趙秀云是不想鬧到學校里,別看都是學生,事一傳還不知道會變什麼樣,但教訓,總是要給他一個的。
夫妻倆第二天是東拐西繞,直接找到陳父單位去的。
陳父心里還奇怪,大家都不是一個系統的,但多多打過點道,以為人家是有事想找他幫忙,尋思問題不大的話就給應下來,畢竟相見是朋友嘛,等聽完臉都綠了,不過還穩得住,說:&“你們興許是找錯人了,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。&”
誰會承認呢,趙秀云笑得刻薄,說:&“我是想著頭回咱們好商好量的,要不是你們家公子,二回腳能不能保住可不好說了。&”
雖然大家不是一個系統,但方海還是有幾分名氣的。
他早年是實實在在手上有幾條人命的,畢竟出那樣危險的任務,沒掛過不可能,現在渾煞氣往那一坐,你都不覺得這話是假的。
陳父是推己及人,人家是公安系統的,找兩個人把他兒子弄出個好歹,想全而退不知道多容易,他態度一下子謹慎起來,覺得這對夫婦不好打發,只道:&“也不能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,我得問問,要真是那臭小子,我給你們一個代。&”
趙秀云可不覺得自家孩子能撒謊,但人家這麼說也是正常的,只道:&“行,那就明天再來拜訪了。&”
不過他們想得好的,剛走出沒幾步,陳父就追上來說:&“老師剛打電話來,現在是你姑娘把我兒子打進醫院了!&”
那真是因果報應,天理不爽,趙秀云心一下子起來,生怕孩子吃虧說:&“你說打就打了,我們還不一定認呢。&”
陳父一甩袖手,說:&“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,你們給我等著瞧。&“
趙秀云能怕他,馬上找地方給學校打電話,夫妻倆火急火燎往醫院趕。
苗苗額角有個小豁口,已經上過藥,著紗布,一雙眼睛越發楚楚可憐起來,一向是好學生,績好又乖巧,哪個老師不喜歡這樣的學生。
倒是沒哭過的樣子,只默默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,看見家里人才有靜,說:&“媽媽,疼。&”
趙秀云心一片,把孩子攏在懷里說:&“沒事沒事,媽媽在啊。&”
親眼目睹掄椅子打人樣的班主任有些瞠目結舌,咳嗽一聲說:&“青苗家長,你們來了就好,我打好幾個電話都沒聯系上。方青苗跟七班的陳友泉同學打架,對方傷得比較重,骨頭估計斷了,正在包扎呢。&”
陳父跟他們是前后腳進來,急得跳腳說:&“你們還有臉找我,現在是你們該給我個代。&”
趙秀云才不理會他,只跟孩子說話道:&“怎麼回事?&”
苗苗對著誰都是一五一十地說:&“他耍流氓。&”
嚴打才過去多久,耍流氓是什麼罪,陳父跳得更厲害,說:&“你胡說八道。&”
苗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眨呀眨,說:&“他問我一晚上多錢,大家都聽見了。&“
可不是大家都聽見,陳友泉是來找昨天的場子,一上來就說跟周楊有一,說得可難聽了。
苗苗昨晚剛從父母那里得到勇氣,現在一點也不顧忌,直接抄椅子朝他砸過去,當場就打起來了。
陳友泉別看說話厲害,其實是野路子,上這種正經夏練三伏冬練三九的的人,本招架不住。
整個班都被鎮住了,沒想到一向文靜的方青苗還有這手,是老師來才七手八腳把兩個人分開。
苗苗是輕傷,只破點皮,老師出于某種私心,讓醫生給上好大一塊紗布,看上去才嚴重得很。
趙秀云反正看著是快嚇死,孩子容貌要,要是留疤,就把陳友泉的骨頭剁下來熬湯喝。
陳父還算端得住面,畢竟他也是有份的人,恨恨說:&“就算是幾句玩笑話,也不該把我兒子打這樣吧。&”
這還能玩笑話,趙秀云臉肅下來說:&“看來你們家人開這樣的玩笑,我記住了。&”
記住什麼了就記住,陳父倒是理智回籠,說:&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計較你們打友泉的事,大家就這麼扯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