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苗看著姐姐的樣子，對大學又充滿期待起來，說：&“等我大學畢業的時候，大家不用跑很遠就能去參加。&”
好像十拿九穩自己能上震旦一樣。
趙秀云對孩子也是有信心的，順便提起的學習績，說：&“九月份開學就是高三了，畫畫的時間只能，知道嗎？&”
苗苗和父母早有約定，點頭說：&“我一天只畫半小時，不然手會生的。&”
和之前比起來是很多，趙秀云也不可能讓完全放棄，帶著鼓勵說：&“等明年上大學，就可以接著畫了。&”
大學到底是什麼樣的，苗苗充滿好奇，不過人生只有自己經歷過的才算數，也許不會有別人那樣彩。
十五歲的姑娘，亭亭玉立，藍擺一晃一晃，像墜在父母的心間。
趙秀云不吝嗇給孩子拍照，像現在，幾乎想不起自己在這個年紀是什麼樣子。
夫妻倆對小兒都有著一種縱容，苗苗走在老胡同里，想停下來畫兩筆就畫兩筆，一回頭就能看到在后不遠的父母，怡然自得得像在家里。
晃悠一整個白天，一家三口也沒再去學校跟孩子打招呼，只有第二天看完升旗儀式，趙秀云帶著苗苗回家，方海才去幫老大搬行李。
方海是兩頭忙，先送媳婦和小兒到機場，才返回首都大學。
畢業時分，校園里全是搬行李的人，家長都可以進宿舍，不論男。
方海按照記憶上樓，哪怕門是半掩著的，也垂頭說：&“青禾在不在？&”
禾兒很聽見爸爸自己的名字，探出頭來說：&“在呢在呢。&”
又問道：&“媽媽和妹妹回去了嗎？&”
這是早就說好的安排，禾兒還得在學校辦手續，最快也要下午才能走，拖出一個大袋子說：&“爸，這些都是要賣掉的。&”
學校附近有專門收舊貨的店，雖然賣得便宜，好過帶回家不知道怎麼理又扔掉。
方海早知道東西多，不過長久以來的節儉還是忍不住說：&“都是服嗎？&”
禾兒搖搖頭說：&“不是，臉盆棉被這些的。&”
可沒有舊服，每一件都是要穿的。
方海心里嘀嘀咕咕著，面上不顯，說：&“行，南門是吧？&”
父兩個說這話要往外走，高明提著早餐上來，和方叔叔四目相對，心抖了一下，裝作和平常沒兩樣，問道：&“方叔，你吃過早飯了嗎？&”
方海這時候要是回過頭看一下他的寶貝兒，興許能看出端倪，不過他這會的注意力全在心疼東西上，說：&“吃過了，你們還沒吃嗎？&”
他以為這個點怎麼也該吃了。
禾兒昨晚還喝幾杯酒，差點沒睡到起不來，沒敢說，這會也心虛著呢，強裝鎮定道：&“還沒。&”
方海琢磨著自己知道南門在哪，索說：&“那你們吃，我自己去吧。&”
都不容拒絕，大步往外。
他一走，禾兒松口氣說：&“我好久沒這種戰戰兢兢的覺了。&”
好像小時候闖禍的時候一樣。
高明大著膽子握的手說：&“要是知道，也是先宰我。&”
樓梯上都是人，禾兒有些不好意思，擁有著和在父母面前不一樣的小兒態，說：&“才不會呢。&”
又有些不安道：&“我爸要是知道了，罵你你也不準發脾氣。&”
高明好說話得很，反而安說：&“沒事，罵我也是應該的。&”
一雙小兒，完全沒意識到爸爸/方叔叔去而復返，已經在冷笑，打斷道：&“你知道就好。&”
第303章 & 嘆氣 & 第四更
方海是個心里存不住事的, 雖然沒拿高明怎麼樣，但從首都回滬市的路上, 冷笑連連。
笑得禾兒有些發，對著爸爸很是撒道：&“你是第一個知道的。&”
方海恨不得自己下地獄那天才知道，說：&“我可不希。&”
禾兒對付爸爸向來有一套，那是從小練出來的，氣地說：&“是爸爸第一次，第一個知道我的人生大事哦。&”
方海心有，兩個孩子從小到大, 他錯過的事太多，什麼學走路、學說話一概無從見證, 兒又自然跟媽媽更親昵，說真的，這話確實打他。
說到底, 他的掌上明珠，再不舍得能怎麼樣。
臉雖然稍有緩和，還是不豫道：&“對象可以，結婚不行。&”
禾兒哪里想過這些, 瞪大眼說：&“我才十九。&”
方海心想，十九還不夠嗎，你媽這個年紀都夠生你的了。
但他上肯定不會說，只贊同道：&“沒錯, 你才十九。&”
說這話的時候意有所指, 高明只當自己是明的，他不管心里怎麼期盼的，都是以心上人的意志為主。
反正說一句，方叔叔針對一句, 不如一句不說才不會錯。
當然，方海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，還要問道：&“最起碼到三十，你說是吧高明？&”
高明著實沒意見，松口說對象他都要去燒高香，忙不迭點頭說：&“當然。&”
有點小狗的樣子，禾兒看不下去，手肘他，都翹起啦。
就是對著某幾個人，脾氣大得很，樣樣都要順的心才行。
高明給一個安的笑容，心想待會又有得哄，但終究是他甘之如飴。
方海是眼不見心不煩，索一直走在最前面，進家門的時候也是，只是進去后說：&“高明啊，就不送你回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