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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晏點頭,&“我在外不方便,等回去,請貴店送去寒舍幾盒子吧。&”然后抬眼微笑著看沈韶。
沈韶:&“&…&…&”
沈韶認命地放在托盤里一條長命縷,敷衍道:&“郎君喝酸梅飲子也送的。&”
林晏一下,看看沈韶,眼角兒帶著點笑意,過了片刻才接過來:&“多謝。&”
沈韶有一種被調戲了的錯覺,他剛才該不是想讓我幫他戴上吧
第61章 疑似的敵
林晏與裴斐對坐下棋。
終于過完了折騰人的端午,全城狂歡曲江畔,沒出什麼踩踏傷的大岔子,駕安安穩穩地出來安安穩穩地回去,外藩和各地送禮上京的使者這兩日也開始離京了,京兆府終于結束了人人留值的日子。
林晏正常過休沐,裴斐便又來林宅蹭吃蹭喝。
不過半個時辰,裴斐便擲子認了輸,拉過囊歪在榻上,漂亮的眉眼間見郁。
林晏自收拾棋子棋盤。
突然裴斐看林晏袖中有彩線閃過,像是長命縷的樣子,不笑道:&“可見是簡在帝心的,圣人連個長命縷也想著你。&”
林晏若無其事地把袖子往下遮一遮,&“這條卻不是圣人所賜。&”
&“太夫人給你系上的&”雖然五月間戴這個的同僚頗多,但知道林晏慣常不戴這些東西,裴斐才有此問。
&“不是。&”
裴斐突然想到一種可能,&“該不會是&”可以啊,都已經互送定禮了想到自己與福慧長公主的孽緣,裴斐羨慕得,怎麼安然就這樣好狗命仕途路皆順遂得很。
&“你莫要想多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&”林晏抿抿解釋。
裴斐挑眉,&“不是沈小娘子送的&”
林晏把棋子罐蓋好,&“長公主的事你要想好,京兆監察輿的最近多有提及。&”
端午曲江游宴,福慧長公主與一個青年員同車而歸的事,被傳得有鼻子有眼,香艷無比。
裴斐解釋:&“端午那日的事,不是大家說的那樣&”剛說了一半兒,又啞然失笑,然后便幽幽地嘆一口氣,這多像剛才安然說的話,看來人人皆有苦衷啊。
裴斐語重心長地道:&“若是瞧準了,便莫要錯過。你能看見沈小娘子的好,別人自然也能看見。若被別個捷足先登了,明明彼此有卻要錯過&”裴斐幽幽地嘆一口氣。
林晏把棋放好,回榻上趺坐,雙手相握放在上,右手食指和中指探左袖長命縷上的繩結這是最近新養的習慣。
裴斐知道他脾氣秉,以為他不會回答,過了半晌,卻聽他道:&“總要確定了的心意才好。&”
裴斐:&“&…&…&”
饒是裴斐為所苦,也被逗笑了,&“你竟然還沒確定人家心意你林安然也有患得患失的時候早年在河東,便有多郎托人給你送華勝的后來你外任,還有在這京里,想來也不吧你這閨秀仕們的夢中人,居然&”
裴斐覺得,這沈小娘子著實是個了不得的人,讓安然惦記著也就罷了,看這樣子,似并不多麼惦記安然
獨苦不如眾苦,裴斐此時恨不得放聲大笑,哈哈,你林安然也有今日
兩人年相識的好友,林晏知道他想什麼,抿抿看他一眼,想了想,自己也笑了。
裴斐雖不羈,但眼還是有的,下午林晏去沈記吃點心的時候,雖心里得很,還是忍著沒有跟去。
林晏一進門,便看見沈小娘子與一位年輕郎君相談甚歡,沈小娘子瞇著笑眼,神愉悅,像賺了多銀子的樣子,腦子里突然閃現出裴斐的提醒來。
沈韶可不就是賺了不銀子嘛
幾次擺攤兒曲江,又有探花郎幫著當形象大使,著實把花糕賣出了點兒名頭。當時有人說比東西市有名的糕作坊做的糕還要好,沈韶只當是見面的順人,卻沒想到真有人說給人家糕作坊聽,這不,人家東家就找過來了嗎
這人還真就姓邵,名杰,字英賢,家里開著長安城最有名的花糕鋪子桂香園。桂香園做花糕已經延續一百多年,之前圓覺師太曾提到,東市有家糕作坊,主人因花糕做得好貲為員外,人稱花糕員外的,便是這位邵郎君祖父。
如今邵家鋪開的產業不,早已不指著花糕養家,但這畢竟是祖宗基業,嫡枝正脈的子弟年后都要先去花糕作坊待一陣子。
邵杰這陣子便在花糕作坊待著呢。聽兩個客人說曲江邊有花糕做得極好,但平時找不到,只節慶時候才有,后來又聽說是崇賢坊一家沈記酒肆在那里擺的攤子,邵杰今日來崇賢坊訪友,便想起這沈記來,故而上門探訪。
小酒肆不大,但里里外外都著干凈神,邵杰看看墻上的畫和小擺設,覺得這家鋪子能做出好花糕不奇怪。
及至見了主人,又吃了幾種花糕,喝了一壺冰鎮酸梅飲,邵杰便做了決定。
&“既是東市桂香園邵家的郎君,如何看得上敝店的糕方子&”沈韶笑問。
之。
自己做的糕點致是致的,要說多麼難,是沒有的,尤其對于行家們,只要掰開嘗一嘗,試上幾次,總能做個差相仿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