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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行李,喬子邀請孟輕去樓頂看風景。
樓頂種了好多菜,天臺上搭了個涼棚,上面爬滿了葡萄藤。
一個穿白短袖的人,正蹲在地上搗鼓葡萄樹。
他聽到靜,站起來轉過。
為一個資深二次元控,孟輕在心直呼一聲&“臥槽撕漫男&”。
心臟咚咚咚,張到不停咽唾。
這是第一次,孟輕見到陸之舟。
陸之舟瞥了眼孟輕,開口:&“沒有空房,不出租。&”
孟輕:&“?&”
旁邊的喬子小聲跟解釋:&“他是樓長,出租收租都歸他管。&”
孟輕聞言,連忙對著陸之舟擺手:&“你誤會了,我不是來租房的。&”
陸之舟雙手抱臂,微瞇著眼,盯著的臉看了會兒,篤定的語氣:&“你會租的。&”
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,他揚長而去。
&“我是不是聽錯了?&”孟輕問喬子,&“他說我會來這里租房?什麼意思?&”
&“他&—&—&”喬子言又止,&“你多來幾次就知道了。&”
接下來的一周,孟輕來找喬子八回。
共見到陸之舟兩次,但都沒搭上話。
每次,他都是穿著黑黑,戴著黑口罩,神出鬼沒,高深莫測,孟輕十分好奇,問喬子:&“樓長是做什麼的?也是演員嗎?&”
&“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,但是知道他不是演員。&”喬子看出對陸之舟有好,慫恿,
&“你自己去問他。&”
下次再見到陸之舟,孟輕跳到他面前,叉腰挑釁:&“你不是樓長嗎?為什麼見到外來人員從來不
管不問?一點也不負責。&”
陸之舟靜默片刻,垂下眼眸,說:&“你不是外來人員,你是未來租戶。&”
孟輕預演了上百遍他們的對話,從沒有設想過這個回答。
一時卡殼,說不出話來。
陸之舟錯開,踩著臺階去了樓頂。
待他的影消失在轉角,孟輕捂住臉跑回喬子房間,吞吞吐吐地說:&“我覺得,樓長可能
在&…&…我。&”
喬子咔嚓咔嚓,啃著甜瓜看:&“你不是說,畢業后想開個服裝訂制工作室嗎?&”
孟輕心不在焉地&“嗯&”了聲。
喬子接著說:&“你把工作室開在這里好啦。&”
孟輕的聲音拔高:&“這里?這幢樓?&”
喬子吃著瓜猛點頭:&“嗯嗯嗯,我會時刻關注房源態,一有空房,我就幫你搶。或者你現在去找樓長預約,如果有租戶退房,讓他提前留給你。&”
&“不要。我才不要去找他。&”
孟輕雖然上一口回絕,但是坐在床尾,晃著兩條小,心思跟著飄搖起來。
下個月就要畢業離校,結束了劇組的實習后,工作一直沒有著落。孟輕好二次元,混過一段時間的漫展,曾經為一些coser做過服裝道,反饋都好,手里也握有一些資源,有一定的客源。
但是,古河街位于普通的居民區,的工作室定位與周圍的整氛圍格格不,很難發展線下客戶。
&“如果你在這里開工作室,我和我老公用微博大號給你免費宣傳打廣告。&”喬子又說,&“當
然,你不開在這里,我們也照樣給你打廣告。&”
&“謝謝,但我還不知道要不要開工作室。&”
后來,孟輕還是決定先開個工作室試試,選址的時候,古河街32號這幢樓的一樓有個租戶正好要退房。
喬子把這一消息告訴了孟輕,孟輕本來還在猶豫,但是在看到陸之舟的時候,下定了決心。
租定了。
陸之舟什麼也沒過問,只淡淡&“哦&”了聲。
待孟輕為工作室裝修的時候,陸之舟從門前路過,說道:&“原來你是小裁。&”
小&—&—裁&—&—。
孟輕:&“&…&…&”被這三個字劈了三半。
雖然是做服的,但是這個稱呼一點也不想要,尤其是從陸之舟里說出來。
他好可惡嗚嗚。
不過這個小曲卻啟發了孟輕&—&—想要融居民區,就要加他們。
于是,孟輕干脆利落地掛了個接地氣的招牌:【32號裁鋪】。
效果很好,因為開業后,整條街的人們有補服的需求,都會來孟輕的裁鋪。
后來,孟輕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陸之舟。
再后來,功把陸之舟追到了手。
不過甜甜的日子只維持了一年多,陸之舟丟下一句他要去拯救世界,就消失不見了。
意識到這是分手潛臺詞后,孟輕關了裁鋪,離開了古河街32號,搬回到家里跟爸媽一起住,再沒來過這個傷心之地。
今天陸之舟突然出現,而且頭頂著亮閃閃的彈幕說他拯救世界回來了。
回憶到這里,孟輕來到32號樓大門前,五味雜陳。
收拾好心,孟輕問出了心底的疑:&“你把32號樓復制到了異世界?&”
&“不是。&”陸之舟道,&“這里是現實世界,真實存在的古河街32號。&”
孟輕&“哦&”了聲,反正陸之舟都能平地撕裂出一個異時空出來,再把異時空連接到古河街,必定也是件很容易的事。
但是&—&—
&“但是這里怎麼也是晚上?從餐廳出來的時候,還不到下午三點,而且我們在異時空待的時間不長。&”
孟輕自問自答:&“難道,異時空的時間流逝和現實世界不一樣?&”
陸之舟凝眸,微微頷首。
&“怪不得我又了。&”孟輕著小肚子嘀咕了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