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盒子旁，放著一沓紙。
他撿起來，標題抬頭是漫畫合同。
陸之舟蹙眉。
孟輕在他跟前蹲下來，說：&“你幫我記著，這是我畫的漫畫，馬上要出漫畫書了。&”
說完，懊惱地捶了下腦袋。
陸之舟慌張地握住捶腦袋的手腕：&“怎麼了？&”
&“我的開場白，我準備好久的開場白臺詞不是這句話。&”孟輕扁著，委屈道，&“我本來想說，陸之舟，看！這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！&”
陸之舟一怔，隨之，笑著吻上了嘟起來的。
兩道影子在頭頂的白熾燈下在一起，漫畫合同上的字顯在影子外。
第25章
從來沒有過這種時候。
不帶任何雜念，只是親吻，持續了近一個小時。
孟輕把腫起來的在冰冷的窗玻璃上，去看窗外的雪。
雪不知什麼時候停了，從窗戶出去，只有屋尖尖上掛著一點白，地面干干凈凈。
整個世界，像是被雪洗滌過靈魂。
陸之舟走過來，單手握住孟輕的后脖頸，像拎小貓一樣，把從窗玻璃上拎起來：&“玻璃臟，有細菌。
孟輕說：&“那你給我消毒。&”
陸之舟看著，又要吻的。
孟輕扭開臉，跑去了洗手間。
在洗手間磨磨蹭蹭，過了好久，拉開一條門喊陸之舟。
陸之舟過去。
孟輕說：&“我剛剛洗澡的時候，發現大姨媽來了，衛生巾在屜里。&”
&“我去拿。&”
陸之舟的心超級好，孟輕這次的回憶回來，不但沒有鬧著要和他離婚，還和他親親。現在洗澡，那待會吃過晚飯，就是要留在這里和他抱在單人床上一起睡覺的意思。
飛快地取了一包衛生巾，過門遞給孟輕。
如果他有尾，這個時候一定是歡快地搖著的。
孟輕接過衛生巾，這樣想著。
坐在馬桶上，腦子靈一閃，又有了新的漫畫點。
&“我好喜歡我現在的腦子喔。&”孟輕捧住腦袋夸自己，為自己加油，&“孟輕輕，你的腦子最靈！&”
隔著一道門板，陸之舟笑著笑著，眼睛溫了起來。
陸之舟捧著手機，看了一晚上的漫畫連載，從頭看到尾，又接著從頭看了一遍，過不完的癮：&“下一話什麼時候更新？&”
&“已經稿了，這周六更新。&”孟輕鉆進被窩里。
陸之舟跟著爬進被窩。
窄窄的單人床，兩個人挨在一起，沒有空隙。
陸之舟把自己的手捂熱，側抱住孟輕，暖暖的手掌在腹部，輕輕地：&“肚子疼嗎？&”
&“剛喝了紅糖姜茶，好一點點。&”孟輕背對著陸之舟，讓他更方便給自己暖肚子，&“我想起來，你說過你也想驗大姨媽疼。我那個時候問你，如果有科技，你愿不愿意替我生孩子，你說愿意，你好傻哦。&”
&“沒有這種科技。&”陸之舟說，&“你信了，你也傻。&”
&“說不定以后就有這種科技，反正超能力不是都存在嗎？&”
&“也對。&”
&“你好傻。&”孟輕笑。
陸之舟也笑：&“我知道了，所以你把生孩子的梗寫進了漫畫里。&”
孟輕：&“我現在腦子里有好多漫畫梗。&”
陸之舟在腦袋上親了下：&“我的輕輕好棒。&”
孟輕：&“我還想把漫畫畫完，我怕我&—&—&”
&“不要立flag。&”陸之舟手捂住的，&“睡吧。&”
孟輕閉上眼睛，片刻，睜開眼。
不敢睡。
怕睡著，明天醒來又會忘記，的漫畫沒有畫完，新接的服訂單也沒有做完&…&…還有好多好多事沒有做。
陸之舟像是過后腦勺看到了睜開的眼睛，：&“輕輕。&”
孟輕轉過，埋進陸之舟懷里：&“我還沒有和你做，我想帶著全部記憶和你做一次。&”
陸之舟用力抱住。
&“無論如何，我都要撐到大姨媽過去。&”孟輕給自己的腦子加油打氣，&“腦子腦子，你可以的。
陸之舟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：&“403以前的腦子也經常不在家，后來被402管理好了。&”
&“哼，騙我去修仙。我現在知道了，所謂的樓頂修仙，其實是針對我的康復吧。&”
&“那你覺得有用嗎？&”
&“嗯&…&…反正我能覺到力越來越好，腦袋也清晰了好多，我居然能畫出那麼多的漫畫誒，還能做服。
孟輕思索著說：&“你不知道我以前，那段時間，我覺我的腦子像是生銹的齒，又像是陷進泥漿里的水車，每當我思考復雜的東西時，腦子怎麼都轉不&…&…&”
&“而且修仙以前，你剛拯救世界回來以后的這段時間，我的腦子有時候還會霧蒙蒙的，有時候又像是斷了線的珠子，一串一串的&…&…說的我想吃糖葫蘆了，核桃山楂，山藥糖葫蘆，草莓糖葫蘆。&”
&“明天就去買，每種口味都買一遍。&”陸之舟抱住孟輕，額頭在頭頂，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換給。
孟輕語調輕快：&“但是我現在沒有那種覺了，腦霧也消失了，靈每天都在噌噌冒不停。我想，可能或許就是修仙的功勞。&”
&“以后我也跟著你一起練。&”陸之舟充滿信心，&“你這次堅持好長時間，從穿子到穿棉服，好久，你每天都在和我談，我好滿足。呸呸呸，我一點也不滿足，我還沒有滿足夠。&”
孟輕趴在他懷里咯咯笑。
過了會兒，想來起來問：&“402和403為什麼你師父？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