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第6章

我雖然說今天是為了看帥哥來的,但當哨聲一響起,我的視線就不由自主地往霍深上跑。

他太耀眼了。

運球過人行云流水,輕松地起跳投籃,輕輕松松地就拿下兩分。

這不是比賽,更像是一場炫技。

一場比賽下來,毫無懸念地,霍深的隊伍獲得了冠軍。

他第一時間跑到我面前,頭上還掛著汗珠。

「你等我一會兒,我先去拿東西,然后帶你回去。」

說完,便急匆匆地往休息室的方向跑去。

觀眾已經陸陸續續地走了,其他球員還在場上跑來跑去歡呼。

剛跑一圈,突然樂極生悲,最前面的隊員踉蹌一下,摔在了地上。

腳崴了。

見他們要把人扶起來,我連忙椅過去。

「別!讓霍深來,他會按!」

所有人聽見這話,突然一愣,然后哄堂大笑。

「隊長還按?他不揍我們就算不錯了!」

我有些疑

「你們平時傷的時候,不是霍深幫你們理的嗎?」

所有人紛紛地搖頭。

「沒聽說過。」

「上次我閃了腰,想讓隊長幫我按一按,他一腳把我踹飛了。」

「就是,隊長連我的手都嫌,怎麼可能幫我們按腳?」

&…&…

我聽他們說著,糊涂了。

這幾天霍深幫我按的手法,特別嫻

很快地,霍深換好服從休息室里走出來,來到我面前。

「走吧。」

這時,剛才那幾個球員抬高聲音地問:

「隊長,我腳崴了,能不能幫我按按?」

霍深瞥了他一眼,也不

「你自己沒手?」

說完,推著我的椅準備離開。

我一直忍不住看他。

霍深高高地揚起眉。

「你看著我干什麼?」

我迅速地收回視線,不說話。

卻在飛揚。

霍深,你&…&…

你該不會是&…&…

23

在霍深的按和醫院治療下,我的腳傷慢慢地開始痊愈,穩中向好。

一個月后,終于徹底地痊愈了。

教練在檢查過我的況之后,確定沒有問題,同意了我參加比賽的要求。

時隔一個月,我重新再次站上比賽場地。

悉的風從耳邊吹過,讓人熱沸騰。

我深吸一口氣,突然看見一個人戴著帽子,微微地彎著腰從前面走去,臉上一片青一片紫。

竟然是周安!

自從那次他拽我,害我傷之后,我就一直沒有再見過他。

「他怎麼變那樣了?」

「你不知道?」

隊員驚訝道:「前段時間,隔壁籃球隊有人過來找他打了一架,到現在還沒好呢,好像就是你剛傷那幾天。」

我愣了愣,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天,霍深高興地推開我家的門,說找到了幫我治療腳傷的辦法,要幫我按

低頭的時候,帽子掉落,出額頭上的一塊青紫痕跡。

難道,就是他打了周安?

那段時間,我險些無法再參加比賽,周安卻只是被無關痛地被批評了幾句,我心里很不痛快,卻別無他法。

霍深看出來了。

所以他這麼做,是幫我報仇?

我正想著,場外突然傳來一個喇叭聲。

「姜甜,拿不到第一,你就別回來了!」

我轉頭看去,驚訝地看到霍深站在不遠

就和他第一次來訓練場找我時一樣,一寬松運套裝,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,肆無忌憚地沖著這邊喊。

旺財和貝拉跟在他邊,附和地「汪汪」

一人兩狗,形比賽場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。

我的隊員一眼認出他來。

「那不是上次來找你負責的人嗎?他怎麼來給你加油了?上次過來的時候,兇神惡煞的,把大家都嚇了一跳。」

我轉頭,迎著看向遠的霍深。

「兇嗎?我覺得還好啊。」

24

哨聲響起。

我仿佛重獲新生,迅速地從起點一躍而出,迎著風奔跑,第一個沖過終點線。

就連教練也十分驚訝。

「我還以為你的腳至要休息三個月呢,沒想到竟然一點后癥也沒有。」

「因為有人天天給我燉豬蹄,幫我按,我才能好得這麼快。」

我站在領獎臺上,手捧第一名的獎杯。

這時,周安走了過來。

他臉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地痊愈。

「恭喜你,姜甜。我想和你道歉,之前我不是故意地拉你的,我沒想害你傷,我只是&…&…想和你多說一會兒話。」

「姜甜,我真的喜歡你。」

此時我們都站在領獎臺上,周安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比賽場。

越過他的肩膀,我看見遠的霍深臉黑如鍋底。

外表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籃球隊長,似乎并不會藏自己的緒,所有想法都寫在臉上。

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玩,忍不住笑起來。

剛要拒絕周安,一陣風從側吹過,接著,我被人拉住了。

霍深拉著我的手,咬牙生氣地看著我。

「姜甜,你又想不負責了嗎?」

我一驚。

他什麼時候過來的?

「我要對誰負責?」

「我。」

霍深說:「我幫你按,給你做飯,推著你滿世界地跑,就差幫你洗澡了,現在你傷一好,就不要我了?」

我臉上一紅。

「我哪知道,你這麼做是想干什麼。」

話音剛落,我的臉上就被抬了起來。

霍深語氣兇的,低頭吻我的作卻很輕。

「現在知道了嗎?」

25

教練和頒獎嘉賓全部都被嚇傻了,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邊。

我是臉皮厚,但沒有那麼厚,連忙推開他。

「知道了,知道了,你快松開我!」

霍深不應,一直地拉著我,同時轉頭朝周安挑釁地看去。

這時,場外突然傳來一聲犬吠。

我連忙轉頭看去,見貝拉躺在地上,表痛苦,一旁的旺財正著急地走來走去。

霍深頓時臉一變。

「貝拉要生了!」

「什麼?!」

現在嗎?

我驚了,顧不得領獎,連忙和霍深一起抱著貝拉就往外沖。

現場一片混

等我們匆匆地趕到寵醫院,過了足足兩個小時,一只哈士奇和阿拉斯加混功地出生。

貝拉和旺財正依偎著睡覺,一只氣的小狗趴在它們中間。

我湊上前看了看。

嗯。

這充滿智慧的眼神,隨它爹。

我松了一口氣,小心翼翼地走出寵醫院,看見抱著狗窩和營養品進來的霍深。

「都順利吧?」

我點了點頭。

「醫生說先不要進去,讓它們休息一會兒。」

霍深拉著我在外面的長椅坐下。

風卷起地上的落葉。

我低頭盯著腳上的短跑釘鞋,好奇地問:「霍深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?」

他先是一愣,然后目變得更加溫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
「一年前,我們隊的籃球場翻新,我帶著隊員去隔壁田徑隊訓練。當時你們正在訓練,其中有一個生跑得特別快。」

不像在比賽,更像是跑步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」

霍深永遠記得,那個午后。

他站在跑道對面,那個生迎面向他跑來,然后從他邊掠過。

風帶起擺,似乎也吹進了他的心里。

如泉水海,「叮咚」心

一見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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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雨

已完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