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在水里一半一半的把小白菜掰開,還是不肯接這次鐵盧,這可是傻白甜的大塊頭爸爸,不能輸在他手里,準備再掙扎一下:&“爸爸,我今年才4歲,你不能找我要飯錢,因為你對我有養育的義務。&”
越秦回過頭看了看小孩:&“這也是兒園小朋友教你的?&”
&“你們兒園小朋友還真是博學多識 。&”越秦忍不住嘆,有會瓷的小朋友,有會哪吒的小朋友。
&“那爸爸我能有工資嗎?也不用給多了,給個一兩千的基本工資就可以了。&”
&“一兩千?&”
&“我每天晚上都可以幫你洗菜。&”康總幫小鸚鵡老師要工資的時候,決定自己也要掙一點錢才行。
&“寶寶,爸爸媽媽和你組的地方什麼?&”
康總把一片一片的白菜葉子認認真真的碼了起來。
康總滿意地看著自己買的整整齊齊的白菜葉子,又開始洗香菇朵朵。
對于這個問題,他并不想回答,但還是開口了:&“家。&”
&“那爸爸媽媽和寶寶都是家庭員,爸爸做飯不要工資,媽媽做飯也不要工資,為什麼寶寶洗個菜就要工資呢?&”
一腳踩進對方陷阱里的康總,一臉憋屈。
好吧,同工同薪。
這還是那個思想單純,做法正義的大塊頭爸爸嗎?
越秦可是聽完了小劉老師說他兒子怎麼坑園長的全過程,稍微拿來一用。
康總并不知道,是自己的邏輯打敗了自己的邏輯。
&“好吧,那我不要工資。&”康總認輸了。
&“寶寶,爸爸問你一個事好不好?&”
&“你說,我能答的肯定就會答。&”
&“寶寶還記不記得爸爸以前的老板?&”越秦說道:&“就是那個別人都要對他說康總好的老板。&”
康總愣了一下,其實他不太記得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,他當時是喝了酒的,只記得自己開除了安保部門的部長,當然,主要理由是因為他不是自己的人。
&“寶寶?&”越秦見小孩慌神,出聲喊道。
&“我不記得了。&”康總并不想想到那一天晚上的事,他忍不住想要回避:&“爸爸,我們可不可以不提那天晚上的事了?&”
&“好,爸爸不提了,如果寶寶想跟爸爸倆說那天晚上的事,爸爸隨時都在。&”
康總緒卻低落了下來,把香菇又洗了兩遍。
等他把菜盆子里的菜都洗完,收獲了大塊頭爸爸一個贊揚的眼神。
康總并不清楚別人家的父子是怎麼相,但應該不是一個做飯,一個洗菜。
廚房里收拾得很干凈,白的大理石散發著一種溫潤的,燃氣灶上的火苗呼呼地響著,訴說著一種溫馨生活的步調。
這一刻,康總如此真實地到這一切都不屬于他,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孩子的里。
但他知道這一切都不屬于他。
大塊頭爸爸正在切牛卷,一下一下,薄薄的牛卷被堆在了旁邊的白盤子上。
&“寶寶今天有些心不在焉,是不是想媽媽了?媽媽在加班,很快就回來了。&”
康總哦了一聲,看了一眼大塊頭爸爸,了手,往外走去,他突然間不想待在這里面了。
&“爸爸,我去外面玩了。&”
&“去吧去吧。&”
大塊頭爸爸又切了一塊羊,羊大概是被凍過,現在于未解凍的狀態,切起來會聽到沙沙沙的聲音。
康總心里好像也有一種沙沙沙的聲音,他走出幾步就看到大塊頭爸爸抬起頭來看他。
大塊頭爸爸眼里都是一種流的,很溫和,并不強烈,仿佛不會傷到任何人。
他突然就理解了第1次出去的時候,大塊頭爸爸帶著他去當出租車司機,那個深夜的孩子本來害怕大塊頭爸爸,但只是看到了他的眼神,就放松了下來。
他真的很很自己的孩子。
小兩口都非常自己的孩子。
如果發現自己的孩子不見了,會很傷心吧。
康總嘆了一口氣,原本準備自己想辦法回自己里的計劃擱置了下來,他要先找到他們真正的兒子。
首先,那個真正的小康康,會不會就在現在這個里面沉睡?就類似于雙重人格那樣?
康總嘆了一口氣,開始在房間里翻找了起來,他準備翻找一些小孩以前的東西,看看能不能喚醒對方。
書房里的里墻上,掛著一整墻的照片,從最上面的穿著藍白校服的年到穿著婚紗西裝的男人人,再到抱著孩子的一家三口,懷里的孩子在慢慢的長大。
小兩口就一直在他邊,康總看著這些照片,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小聲問道:&“喂,你在里面嗎?&”
沒有反應,看來看照片還是不夠,那到底要怎樣的刺激才能夠確定這個里面有沒有一個沉睡的靈魂?
康總以前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思索這麼玄學的問題。
&“嗡嗡嗡――&”
旁邊大塊頭爸爸的手機響了。
&“爸爸,你手機響了。&”
&“你幫爸爸接一下,說爸爸一會兒給他回電話。&”越秦正在炸,有些走不開。
康總拿起了手機,看到來電顯示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