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安本就是居高臨下和憐憫的,媽媽經常罵,導致現在都特別排斥跟其他的孩子媽媽接。
而夏笙本社能力也不好。
從小周圍都是對手,而且都是需要打倒的對手,人家跟的日常對話三句走――
&“不是吧,我跟孩子打啊?一會兒要是哭了,你們別說我不紳士。&”
&“我跟你拼了!&”
&“媽的,你們笑什麼?有本事你們自己來!&”
而?不需要說話,打就是了。沒有說話的習慣。
哪怕進了學校,跟其他人都沒有在一個世界里,而且其他方面落后太多了,需要去拼命的趕上正常人的進度,更加沒有時間去做朋友這樣的事了。
旁邊的小姑娘的媽媽似乎也不太會社,很明顯,帶兒過來打擾人家,在門口說的那幾句熱絡的話,已經用了很大的勇氣,估計還在家里排練了兩遍。
現在兩個媽媽坐在沙發上,兩個人之間的空氣是越來越僵,越僵就越不知道該說什麼,于是干脆都裝作在看孩子玩。
康總被自己爸爸從廚房里趕了出來,也是極端的不適應,他不需要朋友,不需要朋友,更不需要和一群小孩子朋友。
小孩子能懂什麼?
可是,有爸爸以后,就有一個缺點,就是不能所有的事都隨心所,爸爸想你做什麼就你做什麼,你還不能拒絕。
這是康總老早就發現了的一個問題,你站在原地,你的爸爸永遠都能夠一把把你推出去,至于下一秒會到什麼,是好吃的飯包,還是尷尬彌漫的客廳,就全看運氣了。
康總有些生氣地走在客廳里,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,呼吸起來是那麼的困難,他覺得自己渾不舒服,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廚房。
半年前的他絕對沒想到,有一天他會覺得廚房是他最舒適的一個地方。
可是廚房里的大塊頭爸爸給予了一個大大的鼓勵眼神,仿佛在說,兒砸,去吧,爸爸支持你。
康總翻了翻白眼,轉過頭,看向了客廳的幾個人。
暴力狂媽媽正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尷尬得如坐針氈,想說什麼,但完全找不到話題,從里到外散發著一種這是在別人家做客的氣質。
康總愣住了,難以想象這是他的暴力狂媽媽。
康總再一回想,好像從來到這個家開始,就從來沒有見過暴力狂媽媽跟其他的小孩媽媽一起出去玩,好像一直都是藝中心,家里,而且藝中心那邊,暴力狂媽媽也不太會跟人撕。
其實多想想暴力狂媽媽還真的是個藝家,對于錢不敏,藝中心那邊教鋼琴也只是暫時地為了掙錢。
對于社不敏,對于人際關系也不是很在乎,更多的是追求鋼琴藝。
康總把自己思維拉了回來,后知后覺得意識到了更大的一個問題――
所以,自己不是這個家里唯一一個不會朋友的人?
一瞬間,空氣一下子流通了起來,外面的夕的余暉涌了進來,仿佛老電影里面的溫馨的畫面一般。
康總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,坐到了暴力狂媽媽邊。
他和暴力狂媽媽真的是知己!康總看了一下廚房里鼓勵地看他的傻白甜大塊頭爸爸,還有在茶幾上一跳一跳的傻白甜鸚鵡,這兩只傻白甜完全不能理解這種覺。
孩子在旁邊坐下來以后,沙發上的兩個尷尬媽媽總算是有話題了。
&“你家小孩幾歲了?長得真高。&”
&“四歲。&”夏笙說道。
于是話題又結束了。
康總想了想,探出頭,努力活躍一下氣氛,一個社廢幫另外兩個社廢活躍氣氛――
&“你們家小孩現在幾歲了?&”康總問道。
小孩的媽媽說道:&“也是4歲了。&”
&“真有緣。&”
話題再一次結束了。
茶幾上的小鸚鵡已經開始教小姑娘撲哧翅膀了,沙發上的三個人依舊不知道該做什麼,該說什麼。
康總也還好,因為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,都沒有朋友的能力,就這樣干坐著,他也不覺得尷尬。
直到――
隔壁樓房里有一個彈鋼琴的小朋友,原本沒有說話的年輕媽媽同時說道――
&“錯了兩個音。&”
兩個人說完了以后對視了一眼,有些驚訝。
&“你會鋼琴?&”小孩的媽媽說道。
&“我現在是鋼琴老師。&”
&“你好厲害,我之前也想過當鋼琴老師,但是我沒什麼耐心!&”小孩媽媽嘆了一口氣:&“我是教我閨唱歌,我都要崩潰了。&”
&“我也沒什麼耐心。&”夏笙整個人一下子就放松了起來。
康總看著原本僵的像個木頭一般的暴力狂媽媽,只要說起喜歡的事,整個人上都會有種和的。
這種讓小孩的媽媽也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。
&“老實說,我都好久沒有鋼琴了。&”
&“我家里有一架鋼琴,你要試試嗎?&”
&“那敢好!&”
兩個人一下子找到了共同話題,開始聊了起來,一邊聊還一邊到旁邊的書房,準備四指連彈&…&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