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有一次,也是這樣的天,他晚飯吃太多了,和暴力狂媽媽躺在沙發上不想,大塊頭爸爸就會拖著他們倆出去遛彎。
暴力狂媽媽就會把他出賣了:&“老公,你帶寶寶去,寶寶吃得肚子圓滾滾的了,他需要遛彎,我在這里躺一會兒。&”
大塊頭爸爸就會說:&“隔壁大學有音樂晚會,我今天路過的時候拿了兩張票。&”
暴力狂媽媽立馬就進去換服,漂漂亮亮地出來了,一家三口準備去大學看音樂會。
結果到了才發現,他們倆被大塊頭爸爸忽悠得去看了東北二人轉&…&…
康總想起了暴力狂媽媽當時的表和那句:&“大學音樂會?&”
大塊頭爸爸一本正經地解釋:&“這是老年大學,這是他們的音樂會,很不錯吧?&”
暴力狂媽媽能說什麼,只能看著那個老年大學,說道:&“等你老了,我也給你報一個老年大學。&”
實際上,那一次他們一家三口,坐在老年大學中,看了一場很有趣的二人轉。
康總想不起當時二人轉的容了,因為他們走了半個小時才到,他早就困了,醒過來時,大塊頭爸爸背著他,正在跟暴力狂媽媽說話,兩個人在往回走。
晚風吹來,他那個時候只覺得幸福。
康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&“嗡嗡嗡――&”手機響了,打斷了康總的思緒。
康總拿起了手機:&“李助?&”
&“康總,已經辦妥了。&”那邊的人說道。
李助理這段時間很頭疼,從來沒有見過康總這樣,整天吃飯吃不下,神思恍惚,有一次,居然問他――
&“租車業務,租朋友男朋友業務,你說市場上為什麼沒有租父母業務?&”
當場把他嚇得不輕,原本他以為對方是失了,但又不像。
這才短短幾天,整個人都瘦了,原本剛出院都神飽滿,現在居然瘦了。
康總慢慢悠悠地爬了起來,說道:&“帶上我的救命恩人。&”
大師半個小時后就坐上了康總的車,第一句話是――
&“之前那個業務我真的不能做。&”
接著,他看了看康總,有些驚訝,這個人真的長大了。
他居然不是想要窺探他的爺爺的心事,而是想要跟他們和好了。
大師看來,這個人之前那個格,他們關系不好,估計有一半是他的原因。
現在能夠有這樣的想法去修復關系,實在是了。
于是,立馬閉了。
康總想什麼說什麼,說道:&“我小時候太像刺猬了,總是刺傷所有想要接近我的人,其實認真回想一下,我爺爺也沒有做過做過太壞的事。&”
前面的李助理簡直驚呆了,不是啊,老板是認真的嗎?他居然真的準備和他爺爺和解?就老板?老板這個有仇必報的人?現在想復合不會是有什麼謀吧?
有什麼謀不提前告訴他。他怎麼打配合?
大師轉過頭,說道:&“你誤會了,康總現在真的了,并不是謀。&”
大師很確定,因為他能夠聽到人的心聲。
以及&…&…康總的心聲中,真的好想回家吃飯。
大師不太懂,他這段時間都在越秦他們家吃飯,他們明顯也很想這個人。
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老宅,這個老宅是康家的兩個老人住的,偶爾康總的堂哥會回來住,康總小時候也回來過一兩次。
他回想著那兩次回來,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。
老宅的管家把他們迎了進去。
大師已經準備好了,準備一場和解,他最喜歡的就是大團圓結局了。
他邊的大孩子康總,張又期待的等著爺爺過來 。
等了兩杯茶的時間,兩個老人家終于從樓上下來了。
邊還跟了一個年輕人,正是康總的堂哥。
康總決定要先示弱,張地忍不住喝了水,心里想的都是――
一會兒要怎麼示弱&…&…投其所好的話就是把自己的游艇送給他們最喜歡的孫子,為上一次打斷了他們孫子的生日宴會道歉。
大師隨著兩位老人的走近,眉頭皺了起來,而且越來越深。
康總的爺爺年紀很大了,已經七十歲了,整個人卻很神,是大家長模樣,頭發都是黑黑的,走路帶風,完全看不出來年紀。
一下來,看到康總,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旁邊的堂哥開口說道:&“堂弟居然還知道來看爺爺,你小時候不是說以后再也不來這里了嗎?&”
康總有些生氣,但是想想,自己小時候確實脾氣不好,而且這些都是自己的親人。
他已經沒有大塊頭爸爸和暴力狂媽媽了,既然是親人,他應該跟他們修復關系,不應該計較這麼多。
大師聽著這些心里話,拳頭都起來了,非常不適。
康總開口說道:&“堂哥也說了,那是我小時候說的,我小時候不懂事。&”
爺爺敲了敲拐,說道:&“這還差不多,都是一家人,哪有一家人說兩家話。&”
康總眼神都沒有看旁邊的大師,而是想著一定要跟爺爺搞好關系,畢竟自己也是他們的孫子,而且是從小失去了父母的孫子,如果不是自己年紀小不懂事脾氣大,他們肯定也會像堂哥那樣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