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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弟弟都是一樣的,都是該做正事的時候不認真做事,一天到晚就想著問東問西。
兒園的其他小朋友早就跟他說過了。
康總低下頭, 趕洗被子。
其實已經洗干凈了, 因為本來就不臟,但已經把被子泡在水里了, 不洗刷刷的話很奇怪。
夏笙出來的時候, 還是帶著妹妹過來把被子擰干,畢竟。一個人很難擰干這麼大的被子。
夏菱這個時候才發現被芯也被洗了。
夏菱簡直像看外星人一樣看康總:&“你為什麼把被芯也洗了?&”
康總:&“那個難道不用洗嗎?&”
&“你以前沒洗過被子嗎?&”
夏笙心說, 這就不是自己說的了。
&“沒洗過。&”
夏菱嘆了一口氣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尤其是看到羽絨被里面的羽絨已經變一坨一坨的了, 而康總拎都有些拎不, 就更不要說把它擰干了。
夏菱嘆了一口氣, 上手拿過了羽絨被, 只見兩手一合, 唰的一下,整個羽絨被里面的水一下子全部出來了。
康總看得目瞪口呆, 想起了小康康曾經說過, 小姨最大的缺點就是會打人。
這個力氣, 這個手勁&…&…
康總趕把被芯接了過來,說道:&“我給你重新買了被子,一會兒就有人送過來了。&”
夏菱倒也好說話,甚至有些詫異, 說道:&“我的被子不需要你幫忙買,我自己去買就行。&”
甚至有些奇怪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, 這個人為什麼要幫買被子?
夏笙看到這個相,心里松了一口氣,看來也能夠相。
原本還有些擔心妹妹和大康康相不好。
而這個時候,兩個年輕人做了基本的自我介紹――
康總:&“我康越,就住隔壁。&”
夏菱愣了一下:&“不對啊,如果你是姐夫的堂弟,你為什麼跟他不是一個姓?&”
夏笙:&“&…&…&”差點忘了這個事了。
康總早就想好了,怎麼解釋這個問題了,有一個天無的答案,而且還能順帶賣賣慘――
&“因為我爸爸是孤兒,后來被人收養了,于是我就姓康了。&”
夏菱有些后悔問這個話了,說道:&“我不該問這個,一會兒請你喝一杯。&”
&“沒事,這都多年前的事了。&”康總注意到對方其實還好相的,心里也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。
夏笙在旁邊聽著,更加確定兩個人確實都長大了,應該不會鬧矛盾。
越秦回來的時候,打開門的那一瞬間,覺得自己可能開錯了門。
有一段時間,老婆說如果再生個兒怎麼樣,他當時覺得好的。
他自己有兄弟,有些時候有一個和自己同時代的親,一起長大,其實是一件好的事。
老婆當時則是嘆了一口氣,如果再生個兒,他們吵架了,爭東西了,能不能保持中立呢?有沒有足夠的給兩個孩子?
而現在,他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老婆形容的那一幕。
客廳里,小康康和媽媽坐在沙發上無助地看著眼前的一幕,兩個大人爭得臉紅脖子――
――&“釀酒太麻煩了,拍拳擊不好嗎?&”這是夏菱。
――&“這個活要求是家庭傳承。&”康總說道:&“我們家的家族傳承就是釀酒。&”
&“傳承?怎麼就不傳承了?我家就是干這個的!&”
&“但釀酒養活了爺爺一家,改變了爺爺的命運!&”
&“拳擊就不是養活一家人的方式了?&”
&“拳擊太暴力了。&”
&“那釀酒還是酒文化呢!&”
兩個人一起轉過頭,看向夏笙,異口同聲地說道――
&“為什麼不能是釀酒?&”
&“為什麼不能是拳擊?&”
夏笙咽了咽口水,完全不想摻合這件事,說道:&“這是小康康的家庭作業,寶寶你來決定。&”
小康康瞅了瞅親媽,這個時候也看到爸爸回來了,他眼前一亮,說道:&“爸爸回來了,爸爸決定。&”
越秦只好開口:&“怎麼了?&”
夏笙走了過來:&“小劉老師說,讓孩子們拍個視頻,介紹家庭傳承。&”
然后,那兩個非兒園的人就容問題爭論了起來,誰也不肯讓。
康總當然不愿意相讓,這可是家庭傳承,他會釀酒,參加過釀酒,自然希家庭傳承是釀酒。
夏菱也不慣著,怎麼這個半路出家的堂弟,比這個親妹妹還像一家人?
剛剛發現對方住隔壁不說,三頓飯都在這里吃,而且這里還有他的拖鞋,還是絨絨的拖鞋,和姐姐姐夫小外甥的是同款。
他們反而像一家人,像個外人了。
越秦看了看兩個大孩子,說道:&“你們商量著,我們先做晚飯。&”
康總立馬說道:&“新買的我放冰箱里里了,我讓農場那邊送過來的,你上一次說豬的小腸市場上買不到,他們也送過來了。&”
越秦聽到這個,有些高興:&“今天晚上給你們炒一個豬小腸,明天放假,這麼多人正好一起做腸和香腸&…&…&”
剛好都是工作量很大的事,人越多越好。
之前在市場上沒有找到豬小腸,現在要過冬了,他想做個老家的腸都找不到原料,原本準備讓父母寄一份過來,現在已經有了倒是好事。
康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想了想,對夏菱說道:&“我覺得我們這個家的傳承是吃&…&…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