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他還在與那催|的藥效做斗爭,臉上還是一片忍之。
然而,就在此時,陳念卻干凈利落的把麻繩繞過他脖頸、膛、腰腹,再是椅子&…&…結結實實地把他綁了起來。
糙的麻繩到那方才被陳念咬出的痕時,痛意倏地襲來。
陳灼的神思短暫地清明片刻,他微微怔了下,垂眸看去,才發現他這妹妹竟是拿繩子把他綁在了椅子上!
&“陳念!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了!還不把你哥給放開!&”
憤怒和震驚瞬間席卷了陳灼的理智,他再也無法克制,忍不住大聲吼了句,猶如野咆哮。
這吼聲也約傳到了屋外,此時萬籟俱寂,若是有侍衛站在屋外,定能聽到陳灼的吼聲,發現這件事,但偏偏&…&…方才陳灼讓侍從都退下了。
若是沒有他的命令,除了陳念外,他的院子無人敢來,于是此時此刻,本不會有人來阻止他這妹妹的所作所為。
而藥效此時還沒消,縱使陳灼是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,在被下藥的況下,也沒有徒手掙繩子的可能。
他只能等,等這藥效過去。
小姑娘呼哧呼哧一頓綁,費了好大的勁才綁好。
綁好后陳念直起腰,臉頰還紅通通的,芙蓉玉面上也沁出了薄薄一層香汗。
&“好耶!終于綁好了!這下哥哥逃不掉啦!&”
陳念開心地喊,抬手臉上的汗后,便重新坐在了哥哥上。
只是這次坐上去后,似是覺到了什麼,忽然愣了下,茫然地眨了好幾下眼睛。
待終于意識到這是什麼時,小姑娘的呆呆的眼睛倏然變得亮晶晶起來!
到了和那天晚上一樣的東西!
小姑娘一激,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,了不得的事,竟是一下就上了手。
第18章
陳念發現了同那日晚上一樣的大東西,就跟小孩子一樣,一下就起了玩樂的興致,興的直接上了手,一把抓住。
小姑娘這猝不及防的作,卻是讓陳灼霎那間神魂出竅,氣翻涌,深陷寒冰與烈焰的煎熬之中。
他難以自抑地悶哼一聲,那才消下去的汗又如水般溢出,大顆大顆地往下砸,將男人的濃的長睫、凌的烏發都浸了個。
而在他的眼眸中,竟還有微細碎的淚閃爍。
陳灼仰著脖子苦笑一聲,痛苦地閉了閉眼睛。
就是在要他的命。
想讓他死。
而他現在已是生不如死。
&“念兒&…&…&”陳灼手腳都被綁住不了,被了半邊襟的結實膛了出來,不停地上下起伏著,就像綿延的山峰。
那重的呼吸里帶著烈火焚燒的氣息,說出的每一個字都破啞難解,仿佛將將流出來。
他是痛苦的,可若要仔細去辨的話,他這痛苦里還帶著一沉|淪的歡愉。
&“你乖一點,松,松開&…&…&”他說的斷斷續續,語不句,破碎不堪,&“你松開好不好?哥哥知道念兒是好孩子,乖乖,唔&…&…乖乖聽、聽話&…&…&”
&“哼,我才不要!&”
&“誰讓哥哥你要把念兒嫁給別人!我現在要懲罰哥哥!對哥哥干壞事!&”
陳念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這個東西,就像到了什麼新奇的玩,興得很,眼眸晶亮晶亮的,更何況就是打定主意起了壞心思,要對哥哥干壞事!
看到哥哥此時痛苦咬,不停流汗的樣子,陳念越發覺得開心了!
是因為抓住了那個東西麼?
既然如此的話&…&…
小姑娘狡黠一笑,那盈盈水潤的杏眸彎起時,里面著一種天真的殘忍。
&“哥哥是不是覺得很難呀?&”陳念撲到陳灼的懷里問,那的幾乎要在男人的耳朵,吐氣如蘭,一一縷對陳灼來說都是難挨的折磨。
陳灼背脊微,脖頸的痕越發鮮艷了,又有鮮滲出。
他沉默,沉默咬牙,沉默地忍下念和痛苦。
他在等藥效過去。
陳念終究是個小姑娘,沒有經歷那些事,也不知道哥哥此時的神和哼聲真正意味著什麼,以為陳灼這番模樣是因為太過痛苦。
而現在很是邪惡,只要哥哥痛苦,就開心!
&“那念兒更不能放開了。&”陳念哼了一聲,桃花小臉漾出使壞的笑,&“我要懲罰哥哥,哥哥太好玩啦!&”
撲往他膛這里蹭了蹭,笑容比三月春還要,手上的力度是更重了。
幾乎是在一瞬間,陳灼猛地咬牙,里的🩸氣一下濃烈時,渾的都在往他天靈蓋涌。
他魂靈激,腦子似乎就要當場炸開,炸個🩸模糊。
那點念在藥的加持下越發難以容忍,而在他上的小家伙似是玩上癮了,竟是一點都舍不得放。
手心那綿細的傳來那刻,他便被推下了地獄。
歡愉和痛苦同在,生理眼淚不停涌出,待陳灼閉眼又睜開時,已是水霧一片。
他再也無法容忍這妹妹荒唐的行為了。
半晌,陳灼將那沖忍下,他了角滲出的,用下蹭了蹭小姑娘的臉,嘶啞著嗓子警告:&“念,念兒,哥,哥只給你這最后一次機會,呃&…&…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