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許是又做了壞事,陳灼說出口的話再次破碎得不樣子,被迫中斷。
&“哥哥在說什麼呢&…&…&”陳念做完壞事還得意洋洋地笑,裝出一副無辜單純的模樣,纖細的藕臂勾著他脖子,可憐兮兮地眨眼,&“念兒什麼都不知道呢&…&…&”
&“念兒是哥哥的好妹妹呀,哥哥為什麼要兇念兒呢,明明是哥哥把念兒養這樣的呀,哥哥不喜歡念兒這樣嘛。&”
&“好妹妹?&”
陳灼垂著被汗和淚濡的睫羽,在一片水霧中看向艷如花的臉龐,看向飽滿到引人采擷的,看向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&…&…
他的目猶如實質,似是一雙無形的手,細細地將臉上各都了去,陳念呆呆地對上哥哥的眼睛,不知為何小幅度地了下。
陳灼還在看,目將的臉龐,將的都一遍后,仍是沒有移開。
他向來喜歡看他這妹妹,怎麼都看不夠。
也實在是長得好看。
如果忽略此刻做的驚人之事,的確是個可又乖巧的妹妹,極其討人喜,讓人恨不得扳過的臉親兩口。
但是這小家伙此時此刻還不放手,變著法玩,變著法折磨他。
&“念兒,你見誰家妹妹會和你一樣?&”陳灼收回目,直的脊背彎了些,染的齒間溢出一聲苦笑,&“不過你說的對,是哥哥把你養了這副模樣&…&…&”
&“咦?&”小姑娘抬起頭,疑看他。
似是察覺到了什麼,眉眼間除了興和歡喜外,還著一無措。
藥還未完全消散,手還是不了,陳灼不到,也安不了,只能低下頭,用臉頰的臉。
&“是哥哥的錯,是哥哥對不起你,是哥哥把你養的和別家姑娘不一樣,哥哥不該一味的縱容你,不該讓你像嬰兒一樣依賴我,不該抱著你睡覺,不該&…&…&”
陳灼痛心疾首地閉上了眼睛,臉上深邃俊的五變得扭曲而猙獰,滿是痛苦意味。
直到此時此刻,陳灼才意識到這問題的源頭所在。
他沒有養好。
他把養壞了。
直至今時今日,都是他自作孽。
&“我喜歡抱著哥哥睡覺呀。&”陳念不懂,還在玩著那東西。
的手那般小,那麼,雙手都攏不住,小家伙卻還是不松手。
還在折磨他,拉他下地獄。
陳灼的理智懸于一線,隨時都有斷裂可能。
他仰起頭古怪地笑了好幾聲,然后,被綁住的手忽地握拳。
結實的仿佛要開,手背上青筋凸出而駭人。
藥效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減弱,陳灼在試著用蠻力掙開麻繩。
他本就是武將,自習武,格強健雄壯,在反復嘗試掙后,繩子開始出現豁口,有了斷裂的跡象。
&“念兒,哥哥只給你這最后一次機會。&”陳灼面上不聲,高的鼻子了下額頭,沙啞道,&“放開哥哥,給哥哥松綁,不要一錯再錯。&”
這樣的大道理陳念自然是聽不進去。
嘻嘻一笑,抬起頭時,見哥哥那沾了的薄就在眼前,沒多想,只覺得哥哥的看上去非常地蠱|。
蠱|親一口。
于是在下一刻,陳念當真就這麼親了上去。
溫熱的瓣上的一刻,陳灼被綁住的雙手忽地攥。
親好似比對自己下藥,更加大逆不道。
小家伙卻不管他心的煎熬,快速地親了哥哥一下后,又繼續去玩那東西。
陳灼還在怔愣之中,上溫的久久不散,上面似是還殘留著令人沉淪的香氣。
他飽這個吻的煎熬,陳念卻一點都沒放在心上。
見那東西似乎越來越大,兩只手當真都要握不了時,陳念突然生出了想看看的念頭。
然后,便看了。
小姑娘從來沒看過,先是愣了愣。
然后沒出息地被嚇哭了。
哇哇大哭。
&“嗚嗚嗚,哥哥好嚇人!&”
陳灼現在已經無法阻止了,他被這通作已經弄得神志不清,在瘋癲邊緣了。
脖子仰著,弧線彎折,就快要斷掉一般。
&“念兒,哥哥警告過你&…&…以后,你莫要怪哥哥,莫要怪哥哥,哥哥也是為了你好&…&…&”陳灼被縛住的雙手在不斷用力,只差一點,那麻繩便會斷裂。
陳念卻渾然不知,不知道繩子就快斷了。
此刻被嚇哭的眼淚,忽然想起了今晚要做的正經事!
要讓哥哥當夫君!
要是藥效過去了怎麼辦,哥哥這麼魁梧,要是繩子也綁不住他怎麼辦!
陳念當即決定先把那壞事做掉!
說干就干,小姑娘努力回憶話本上的容和畫,眼睛一亮時,終于想起了壞事要怎麼做。
&“哥哥逃不掉啦!哥哥當念兒的夫君好不好?&”
陳念一笑,從陳灼上跳下,然后&…&…陳灼余瞥到時忽然怒吼一聲,渾管都要開。
&“陳念!你在干什麼!給老子把服穿上!&”
陳念在他面前一件件地下了自己衫。
披帛,外衫,系帶&…&…最后子都褪了去。
玲瓏的段和絕妙風一覽無,那凝脂般的雪白猶如尖刀利刃,在剜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