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
第51章

男人的聲音聽來低沉嘶啞,強勢迫人,還帶著點壞的笑,陳念聽著聽著便心跳加快,面紅耳赤。

&“除了你這個妹妹,老子就沒寵過別人,再說了,我現在是談親事的時候麼?哥哥得先為你選一門好親事再想自己。&”

陳灼的這句話一說出來,陳念心里的竊喜當即沒了!

哥哥是笨蛋!&…&…

大笨蛋!&…&…

&“邊關已平,哥哥這次立了戰功,待我宮面圣,我會親自在圣上面前為你討一門親事,親手給你挑個好夫婿。&”

陳念不滿地哼了聲,想反駁時細細思慮一番,把邊的話吞了回去。

哥哥是倔脾氣,頭腦簡單,和他對著干沒用,要先想辦法把哥哥吃干抹凈,待那時生米煮飯,哥哥定是逃不過了。

想到這,陳念心大好。

恰好此時,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:&“將軍,夫人讓您去一趟。&”

聽到這句話,陳灼的臉當即黑了下來。

眉心,回了句&“知道了&”。

話落,陳灼便起要走。

只是,躺在床上的小家伙此時又拽住了他的手。

綿無骨的手勾著他手指,他看去,又瞧見滿臉的淚水。

小姑娘薄薄的眼尾洇了緋一張一合,哭泣聲斷斷續續地齒間溢出。

分明沒什麼力氣,本拉不住他這個人高馬大的糙漢將軍,但陳念只勾了勾他小指,陳灼此時便頓在原地,目不由自主地落在瓣。

&“哥哥,念兒難。&”

陳念哭泣的聲音里帶著哀求,七零八落的:&“今日母親和沈姐姐我嫁人當妾,念兒被嚇壞了,哥哥今天晚上能來陪陪我嗎?&”

此時一直在哭,哭得渾都在發抖,可憐的不樣子,就跟被人丟棄的小兔子一樣,乖乖在被子里,眼睛紅紅地看他,想要他的陪伴和守護。

陳灼沉默地站在床榻前,還是在瞧著,沒有說話。

陳念見此,越發大膽了。

抱著他的手臉頰,瓣似有若無地過他手背,在瞥到男人握的拳和手臂突起的青筋時,陳念藏起眼底得意的笑,但面上卻是哭得更厲害了。

&“嗚嗚嗚,念兒就吃今天晚上一次,兄長就應了念兒,好不好&…&…&”

&“兄長幾個月都沒回來,念兒真的好難,哥哥難道不心疼念兒了嗎?&…&…&”

&“哥哥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,要是念兒吃不到死了怎麼辦&…&…&”

&…&…

陳念哭鬧著要吃,聽來就像是撒的哭聲散在男人耳邊時,陳灼有些頭暈目眩,腔也在震裂,仿若有什麼東西在囂著涌出來。

他費解,這小家伙怎麼連哭聲都這麼

想讓一直哭。

陳灼心神恍惚,這個念頭在腦子里一閃而過。

隨即他睫輕時,不知怎麼,就看到了雪白牙齒若若現的小舌頭。

然后,他竟鬼使神差地想,要是手指夾住會是什麼覺,會很嗎。

要不要手指試試?

第7章

這個念頭從腦子里跳出來的時候,陳灼心臟震,自己也被嚇了一跳。

接著背脊發涼,出了一冷汗。

靠著意志力,他強行把這念頭下去,差點給了自己一掌。

他是個畜牲麼?

他就是個畜牲。

陳灼煩躁地擰眉,心里的那點邪火熄滅后松開握的手,在手心的汗粘膩到要匯水落下時,走了。

他沉默地甩開的手走了。

走之前眼角余都未曾看一眼,也沒有說一句話。

幾乎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了。

但陳念懵了,不明白哥哥為什麼突然就走了。

是生氣了嗎?可剛剛明明什麼都沒做!

陳念的確不明白,也不會知道當陳灼看到齒間的小舌頭時,竟然會起那樣惡劣的心思。

以為陳灼當真是生氣了,不給吃了。

想到這,陳念的病越發重了。

袖,現出了一截滿是抓痕的纖細手臂。

&—&—

離開陳念閨房后,陳灼繞過長廊和后花園,回了自己房間,去凈房洗漱。

洗漱一番,陳灼換了圓領長袍,袍邊用金線繡就雄鷹式樣,與將軍氣勢很是相配,看上去威嚴又駭人,腰著祥云紋玉帶,其上墜著一枚質地古樸的墨玉。

雖然仍是一殺伐之氣,令人不敢近,但褪去戰場上滿是鮮的戰袍后,冷峻沉郁中多了幾分明朗。

陳灼沒有直接去陳母所在的海棠苑,而是先去了祠堂,給他已故的父親上香。

陳父沒有妾室,只娶了陳母沈鈺。

沈鈺只生了陳灼一個,因而陳家人丁凋零,只陳灼堪堪一個后代。

陳父在世時也是將軍,亦是當今太后的兄長,因此,陳家當屬皇室貴胄,陳灼襲了陳家的爵位,被封了武平王,手上又握有兵權,是從無敗績的大將軍,說是權傾朝野也不為過,就連當今皇帝都要禮讓三分,更何況太后對這個外甥極為看重。

也是因為如此,盡管沈鈺是陳灼的生母,亦對他心生懼怕,因為無法左右這個兒子的任何想法,也因為&…&…犯了錯事。

陳灼對這個母親有怨恨,極深的怨恨,還有厭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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