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很貪,無比貪哥哥給的這種溫,此刻看哥哥都看呆了,睫都不眨。
哥哥生的可真好看,陳念想,英俊高大,埋在他懷里特別有安全,就像嬰兒待在娘親的懷里一樣,很舒服。
也是因為這,陳念從小便喜歡吃他的。
小時候不懂,還以為可以吃出來,陳灼也寵著由著吃,陳念便生了這個癮。
陳灼也的確生的好。
他此刻垂下了頭,還在細致地給手。烏發高束,兩鬢沒有一凌的碎發,使得他的臉龐越發英俊凌厲,廓清晰,那高的鼻梁似是天賜一般,生的那般剛好。
他里頭穿的,外頭套了件白綢長衫,領口開到了膛這,線條如山巒般向下延。
從敞開的領,還可約看到男人健碩的,在下呈現著朗而有力量的的廓。
陳灼常年打仗從小練武,形魁梧,高長肩背寬闊,腰腹又窄瘦強勁,得十分有吸引力。
陳念看看看著,眼梢微紅,忽然很想,想把哥哥變一個人的所有。
只能一個人吃,一個人。
誰也不行。
想到這,占有忽地冒出,盯著面前哥哥健碩的膛,一下就撲上去吧唧親了一口,在陳灼的怒氣快要飆出時,又滴滴地勾著他脖子撒。
手指還繞著哥哥敞開的膛來回畫圈圈,后面干脆趴在他上,翹起白的兩只,好玩似的來去。
在昏暗的室,格外晃人眼。
陳灼的眼睛被晃了一下,目移到臉上,對上態初生的一雙眼。
他被溺了一下。
怒氣就這麼消失了。
男人什麼話都沒說,膛起伏著,又沉默地移過眼繼續給手,結上的汗不知什麼時候聚一滴,搖晃著就要滴下來。
陳灼咽了咽口水。
一滴飽含男人的熱汗落下,滴在了艷的瓣。
的瓣被洇得更艷了。
然而很快,在還沒來得及發覺時,這滴汗又被他生了薄繭的指腹狠狠去。
陳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覺得被哥哥了下,繭子磨得有些疼,也有些的。
沒在意,還在著,綢堆到了,哼唧說:&“誰讓哥哥不給我治病,念兒難就只能抓手臂,后面抓手臂也沒用了,還是疼,念兒又不敢用刀割,會留疤的&…&…&”
小姑娘終究,雖然怪病折磨得難,但陳念也不敢拿刀割自己的手。
疼是一方面,還因為怕留疤,留疤就不漂亮了。
喜歡的自己。
說到這,那種難的覺又鉆心般的侵襲過來,陳念雙眸一紅什麼都不管了,轉而撲到哥哥的懷里哭。
說是哭,可一滴眼淚都沒掉,在陳灼面前,陳念慣會用這種撒的把戲做掩飾,嗚嗚咽咽地裝作哭泣,小手卻到了哥哥的襟這里,然后用力一拉,男人的服便被扯了下來,鎖骨和致健碩的就了出來。
而陳灼顧著擔心陳念,也顧不上這小家伙了自己衫。
在聽到&“抓手臂&”這幾個字他如夢初醒,回神過來后猛地掀起袖,果然,在白如脂玉的手臂上橫亙著道道紅的抓痕。
紅白映襯,目驚心。
陳灼下頜線繃,眸低沉,面上閃過一痛苦的神。
他怎麼把養這樣了。
男人的背脊越彎越下,搭在床沿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想給自己一掌。
是他沒有養好。
是他太過縱容,才讓對自己生了這怪病,生了不倫的。
&“念兒。&”
男人低頭沉默許久,糲指腹輕手臂的紅痕,&“還會不會疼&…&…&”
他當真像憐的親生兄長一般,看到手臂的紅痕,他心里一瞬涌出的只有心疼。
然后男人弓著腰,張開,笨拙地吹了吹那紅痕,甚至,舌尖出來,想將那些紅痕一一去。
只是男人的舌頭剛探出,背脊一,又了回去。
陳灼狀若無事,面上還是一派沉靜之,看不出什麼異樣來,隨即放開陳念的手,起給找來一瓶藥膏,給涂藥。
&“哥哥,這病一直不好的話,以后我會不會死啊,&”陳念出手,乖乖地讓他涂藥,看似無意地說,&“哥哥以后也要娶親,念兒也要嫁人,就不能給念兒治病了。&”
陳灼涂藥的手一頓,呵斥:&“說什麼胡話,哥明日去給你找太醫,治得好的。&”
他沒再否認陳念說他們要各自家的話。
他不能再把綁在自己邊了。
長大了,要嫁人了。
&“哦。&”陳念對這個回答不滿意,冷淡地&“哦&”了一聲。
屋里靜了下來,半晌,陳灼盯著手臂猙獰的紅痕,輕笑說:&“念兒,哥哥是不是對你太過縱容,才讓你得了這病。&”
&“哥哥為什麼這麼說。&”陳念懵懵的,不明白陳灼為什麼這麼說,但本能地覺到了什麼。
害怕失去哥哥。
不能失去哥哥。
&“哥哥不想要念兒了嗎?&”陳念如此問,猛地抓住陳灼手臂,一雙瑩潤泛紅的眼睛死死看他,里面滿是與外表不相稱的偏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