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

第81章

他連囚妹妹這種事都做得出來,他現在就是個瘋子,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呢。

陳念的確改變了,不再是以前那個驕橫的,無法無天的小姑娘。

變得正常了,也變得安靜了。

會審時度勢了,不會再強地想要得到什麼,不會再強地和哥哥對抗。

陳念沒有為難清荷,只是對笑笑,什麼都沒問。

被放出后,對被自己哥哥囚這件事,陳念亦是沒再提及。

像是變了一個人。

陳灼也當作,當作了一個好妹妹。

了一個正常的小姑娘,和別家姑娘一樣。

這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
他想要這樣的妹妹。

他的念兒,也該是正常的小姑娘。

他會替尋一個好人家,他會親手把嫁出去。

這輩子都會是他的好妹妹。

&…&…

日復一日,陳灼看著如今的陳念,不停地,不厭其煩地在心里重復著這些話。

只是說的久了,說得多了,這些話便了他的夢魘。

他的妹妹好似了他的心魔。

夜夜他的夢。

各種各樣的夢怪陸離,卻引人沉醉不已。

那段昏暗無的,只有他和兩個人的日子不斷在他夢里上演。

在夢里,他再一次掌控了的所有,事無巨細照顧著的所有。

所有。

穿,吃飯,沐浴,甚至是&…&…

于是,夢里的場景越發污穢不堪,難以目。

每每夢醒,陳灼雙眸渙散,清醒之后都會給自己一掌。

這一掌毫不留,他下手極重,常打得自己滿都是,牙都差點打掉。

但盡管這樣,還是沒用。

夢還在繼續。

他的心魔也越來越重。

他正在沉淪,卻不自知。

繼續在面前扮演著好兄長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陳念和陳灼之間以兄妹份相著。

看上去兄友妹恭,歲月靜好。

都沒有再越界。

一日早晨,陳灼在給陳念梳頭發時,他無意地,基于兄長的份說起了一件事。

因為陳念多次和他提及要去外頭參加宴席,相看各家公子。

他若是再推也說不過去,不符合兄長份。

&“念兒,過兩日宮里有個春日宴,太后娘娘辦的,你想不想去?&”

陳灼提了句這春日宴的事,剛問他這妹妹想不想時,話鋒一轉,又接著說了下去,語氣聽上去倒是很平淡:&“不過這春日宴也著實無聊,若是念兒想賞花的話,我們府里也可以看,府里沒有的品種,哥哥可以從別移植,說起來,也沒必要去宮里賞花,況且現在日頭曬,你皮薄,臉怕是極容易被曬紅,嚴重點還會傷&…&…&”

&“哥哥,念兒要去。&”

小姑娘忽然清清脆脆的一聲,堵住了陳灼的自說自話。

陳灼替梳發的作一頓,修長的指節發時,順的發幾要從指落,如水一般。

他捉不住。

&“念兒,你說什麼?&”很快,陳灼收斂起剎那的失態,繼續給梳發,輕描淡寫問了句。

陳念坐得端正,一雙黯淡的杏眸一下變得亮晶晶的,把剛才那話重復了遍:&“哥哥,念兒要去。&”

后男人的呼吸忽地沉了下來,冷寒人,那危險迫人的氣息無聲散發,籠在時,直讓人渾

陳念可以到,但依舊笑的,聲說:&“這種宴席念兒早就想去了呀,聽說這春日宴很是熱鬧呢,各家小姐公子都會參加,更何況這次還是宮里的太后娘娘舉辦,想必場面會更加弘大,與會的公子也會更多。&”

歡快地說了一通后,察覺到兄長停下了梳發的作,便問了句:&“哥哥怎麼不梳了?&”

陳灼回過神,嘶啞著聲音回:&“沒什麼。&”

話落,他繼續替梳發,將一側的發挽起,最后選了一只紅寶石鑲嵌的珠釵,斜鬢邊,襯如雪。

銅鏡里的紅齒白,面若芙蕖,看過去竟比三月桃花還要

陳灼只看一眼,便覺目眩神迷,不知不覺間竟是又問了句:&“念兒當真很想去嗎?&”聲音啞得要流

陳念點頭,輕輕&“嗯&”了聲。

輕笑的模樣當真像極了名門閨秀,漸漸沒了從前的狡黠和頑劣。

&“念兒很想去呢,念兒如今長大了,已經及笄很久了,也該嫁人了,不能一直留在陳府呀&…&…&”陳念當真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妹妹,繼續說,&“念兒以后想去多多參加這種宴席,像賞花宴、花燈節、園游會這些,念兒也都想去看看呢,說不定就能遇到一個如意郎君,總待在府里怎麼可能的到呢。&”

&“況且,現今都沒人上門提親了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明明之前很多人的呀。&”

陳念說完后,發愁地撐著臉,黛眉輕蹙,看上去一副很是擔憂的模樣。

陳灼沉默了,手背脈絡凸起,青筋駭人,手里的木梳幾要被他折斷。

屋里死寂。

&“是嗎,念兒如今對這種宴席倒是很興趣了。&”

良久,陳灼蜷起的手指逐漸松開,他輕松一笑,狀若無事般,大手還在握著綢緞般的秀發,輕輕間五指|,愉悅漸起。

接著,男人的眼尾不知怎麼就紅了,還泛著水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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