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被陳灼囚的日子,把陳念徹底改變了,那深植于骨子里的,對哥哥的偏執和喜歡,全被那段黑暗的日子所消解。
為了離開黑暗,和哥哥認錯,和他保證,保證以后不會再喜歡他了,會當一個正常的妹妹,會變得和別人家的姑娘一樣&…&…
也的確做到了。
是哥哥親手把掰正,殘忍地掰正。
不敢再喜歡哥哥了,也明白,在他眼里,是他的妹妹,比親生還親的妹妹。
要當一個好妹妹,不能喜歡哥哥。
但是如今,了一個正常的小姑娘,不再哭著喊著要吃,不再喜歡哥哥時,他哥哥卻又總對做一些超過兄妹邊界的事。
陳念不明白。
&“是嗎。&”
聽到的那句話后,陳灼淡淡回了句,便未再接著往下說。
繼續沉默地幫洗澡。
陳念掙不開,只能咬著忍,沒說話了。
兩人都沒再說話,屋子里漂浮著氤氳的水汽,忽然間就靜的可怕,只有男人幫洗澡的水聲。
陳灼洗得極是仔細,將上染上的龍涎香全都洗了去,他常年握著刀劍的手上長了薄繭,過過于的時,極其輕易便會弄出紅痕。
微疼,子輕,卻只能咬住,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。
陳念此時此刻明白了,哥哥現在就是個瀕臨失控的野,看的眼神,簡直就是要將直接吞下去。
只要在他的下發出了任何聲音,哪怕是一丁點極其細微的聲音,都會讓他失控。
毫不懷疑,下一刻,的哥哥就會變野,撲過來撕咬。
而毫無抵抗之力。
看被欺負得流淚,哥哥這個禽,說不定還會越發過分的欺負。
陳念逐漸看清了哥哥的禽本質。
盡管他糲的指腹磨過時,皮又疼又麻,子忍不住發抖,也忍不住想喊疼。
但小姑娘低著頭,忍咬著,忍了下來。
在蒸騰的水霧里,臉頰紅紅,被雪白牙齒咬著的瓣也紅到,似是輕輕一,就會流出可口人的來。
陳灼的目一直落在上,自然是看到了。
那水霧似是浸染到了眼睛里,男人眼眸模糊一片,四周都是的水汽,但是,他的嚨卻干燥得很。
像是有一團火在里面燒。
頃,盯盯得久了后,陳灼的手指上了的,撥弄了下紅潤的瓣&…&…他指尖一頓,隨即,大手便扼住了下。
稍稍用力,陳念便被迫抬起了頭,不得不看向面前的男人,看向的哥哥。
凌厲俊的面容,壯健實的膛,線條流暢的腹,寬肩窄腰,泛著人澤,這副軀無不散發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男人氣息。
危險迫人,卻又讓人沉迷。
此時他相當從容地靠著桶壁,勾著漫不經心地笑,手抬下,狎昵地逗弄著,掌控意味十足。
仿佛兩人在浴桶里如此相對,并不是一件讓他恥的事,相反,男人眼底還泛著似有若無的愉悅。
還有,野般的,躍躍試的興。
理智和人,還有為兄長的道德,在此時面對這個小姑娘時,幾近于無。
被迫抬頭看向哥哥,雖然陳念此時被哥哥看了,但&…&…也看了哥哥。
而且,男人似是故意掐著下,讓不得不看一樣&…&…
面對哥哥的好材,若是以前的陳念,若是陳念并沒有被陳灼囚,若是陳灼并沒有用那種強到近乎殘忍的方式戒斷,若是&…&…從沒有過那段暗無天日,看不到,聞不到花香,恥心被下的日子&…&…
興許這時,還會像以前一樣開心地撲到他膛這里,嗔地、無法無天地說要吃,說要他治病&…&…還會喜歡到要親他,還會舒服地窩在他懷里,讓他抱著自己睡覺&…&…
但是&…&…現在的正常了。
陳灼功地幫戒了癮,掰正了,讓了一個正常的小姑娘。
是以現在,盡管覺得哥哥的材很好,很人,讓人面紅耳赤,但是,現在的只會像個正常的小姑娘那般,紅著臉轉過頭,不看他。
不看他。
然而,小姑娘這個別過臉的作,那閃躲的目,深深刺痛了陳灼。
他的心臟似乎被鋒利的劍刃進,鮮直流。
&“念兒現在&…&…是真的病好了,不喜歡哥哥了嗎?&”
&“是一點都不想了嗎&…&…&”
&“還是說,念兒是去想吃別人的呢。&”
許是哥哥說出的話太過出乎的意料,讓人震驚。
小姑娘的腦袋短暫地轟鳴了一下,然后,呆呆眨眼&“啊&”了一聲。
&“哥哥,你剛在說什麼啊?&”
&“嗯,我在說什麼&…&…&”男人勾笑,手指過紅腫的瓣,然后,漫不經心地問了句&—&—
&“念兒是已經吃了別人的,現在才對哥哥無于衷嗎?&”
第28章
吃了別人的,無于衷?
&…&…
這些字眼在腦中不斷盤旋,接著,陳念徹底被哥哥的話震驚到了,視線又在哥哥上瞥了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