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被他逗得滿臉紅,腦袋在他懷里蹭:&“不喊不喊&…&…&”
陳灼一口咬住耳朵,撕咬吮吻,著聲音:&“念兒喊不喊?不喊,哥哥可就要懲罰念兒了&…&…&”
話落,陳灼又咬著小姑娘的耳朵親,待將耳垂,甚至是整個耳朵都親得通紅才放開。
上面還泛著水跡。
被哥哥一咬耳朵,陳念完全呆住了,耳朵微痛,微麻,也極燙。
似是一下就乖了下來,然后窩在他懷里,臉著男人膛,又頗為新奇地喊了這夫君二字:&“夫君夫君夫君夫,唔!&…&…&”
陳念被哥哥吻住了雙,唔一聲后,后面的話便喊不出來了。
全被融在了這個纏綿悱惻的吻里。
&—&—
確定好婚事后,陳灼另外開了府,帶著陳念。
沒和陳母住一起。
陳母被氣到目眥裂,大罵陳灼不孝順,但是&…&…也僅僅如此。
知道這兒子的心里,只有那個撿來的小丫頭。
從那小丫頭進府的第一天,陳母便知道了。
改變不了任何,今日,陳灼與陳念的婚事定下后,亦是不敢再對那小丫頭有任何微詞。
這兒子天生冷,怕是也對這母親沒有什麼。
但這件事上,陳母清楚,自陳灼的父親因而死后,便是無法挽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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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灼傷療養的這些天,又失了憶,為了讓他靜養,柳淮便沒有打擾他,按著他先前的吩咐理了那些事。
待陳灼恢復記憶,又確定與陳念的婚事后,一切已然塵埃落定。
死士刺殺失敗,陳灼逃生未死后,皇帝蕭懷知曉此事,飲鴆自盡了。
朝廷很快立了新帝,新帝年,太后垂簾聽政。
陳灼對這些朝堂爭斗一向興致缺缺,也無意執掌皇權。
他想的只是戍衛家國,平定邊關,再好好地養妹妹,寵妹妹而已。
以前是,現在亦是。
書房,陳灼聽后只淡淡地嗯了聲,吩咐柳淮:&“既然已立新帝,你便多多留意軍營之事,我近來要辦婚事,無甚心力放在軍營,待婚后再說。&”
柳淮早便知道了這事,也早就猜到,他們將軍遲早會娶了念姑娘。
不過時間早晚而已。
柳淮不敢擾他們將軍的興致,應下后忙道:&“屬下知曉,恭喜將軍得償所愿。&”
得償所愿。
陳灼聽后,角扯起個細小的弧度,笑了。
他想起了陳念,眉眼里皆是化不開的濃烈意。
的確是得償所愿。
他的小姑娘終于要真真正正,徹徹底底的屬于他了,再也不會離開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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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挑百選的好日子,陳灼與陳念的婚典如期舉行,一場極其盛大的婚典。
百朝賀,大宴賓客,陳府到都張燈結彩,滿了囍字,掛滿了紅綢彩帶。
清荷和府上的丫鬟都沉浸在里面,開心得不行,替家小姐布置張羅。
為了給他的小姑娘增添福分,讓余生安康喜樂,陳灼命人沿街布施做善事,又分發喜糖,整座京城都籠罩在喜慶的氛圍里,好不熱鬧。
陳念冠霞帔,嫁如火,明,陳灼亦一朱紅喜服,高大俊,神矜貴。
兩人站在一,當真天造地設,無人比他們更相配,周圍皆是祝福與稱贊之語。
陳念彎起了,心里是要滿溢出來的喜悅。
陳灼亦是。
在賓客的見證下,陳灼與陳念拜了天地,禮后了房。
深夜,外頭賓客漸漸散去時,喜房里滿室旖旎紅,囍字滿門窗,紅燭熱烈燃燒。
床榻邊,男人著手,掀開了新娘子的紅蓋頭,倏然間,眼睫抖,眼眸里泛著熱淚。
他的小姑娘正對著他笑,明,眸子里的一泓春水起了漣漪,滿是對他的意。
一瞬,男人的眼瞳亮起了熾熱火。
陳灼在臉頰鄭重地親了下,然后把一塊紅帕子放在了手心。
&“念兒,這是哥哥給你繡的。&”
陳念拿起帕子仔細地看,發現上面繡了兩只鴨子。
看上去好像是兩只鴨子。
不理解,便勾著哥哥的脖子問,聲問:&“哥哥,你為什麼要繡兩只鴨子在上面?&”
陳灼當即面一僵。
接著他狀若無事地輕咳一聲,正經糾正:&“不是鴨子,這是鴛鴦,念兒。&”
&“&…&…&”
&“好吧。&”陳念嘟了嘟。
雖然當真覺得上面繡的那兩只不是鴛鴦而是鴨子,但陳念也不嫌棄,還是開心地收下了,寶貝地放在枕頭下面。
&“話說,念兒,若是下一世我去找你,你要忘了我的話,哥哥便拿著這帕子給你看,說&…&…收了我的帕子,便是我的人了。&”
&“上一世做了我新娘的小姑娘,這一世也定要是。&”
陳灼笑聲說著,隨即給解頭上發飾,去繁復的喜服。
陳念懶慣了,也習慣了哥哥幫裳穿裳,便乖乖地不。
待兩人外面的喜服都去后,陳念頓覺上輕松了不,彎著眉眼咯吱咯吱地笑,一下撲到了哥哥懷里。
地抱著哥哥不放。
今日婚好似一個夢,圓滿得不真實,陳念的小腦袋里現在還嗡嗡著,心也跳得極快,面頰一直燙的要命,幾乎是要呼吸不過來。
就好像,開心到要窒息,要死掉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