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第7章

又有姐夫給他撐腰了。

打游戲有姐夫帶飛,沒錢了有姐夫支援,想了&—&—

這個姐夫真沒招。

許硯行認識的單漢一大堆,姑娘卻真沒有幾個。

盡管如此,錢兀還是很滿意。

我也很滿意。

只是,卻也忍不住為他擔心,他每一次出任務,我都揪著一顆心,覺也睡不安穩。

這時的我,像極了當年的我媽。

&…&…

晚上八點,我和錢兀幫我媽包餃子,豬玉米餡,許硯行吃。

我們圍著一張桌子,一邊包一邊看著電視劇,錢兀則逮了空便坐在一旁著玩手機。

「姐!」

錢兀忽然驚呼一聲,「金海灣著火了!聽說快燒了半棟樓了&…&…」

我手一,餃子瞬間被扁,黏膩的餡料粘了一手。

自從和許硯行和好,我最害怕聽見的,就是「著火」二字。

甚至來不及手,我跑過去,搶過了錢兀的手機。

他是在一個本地群里看見的,有人在小區現場拍攝,火勢很大,隔著屏幕看上兩眼都讓人覺著心慌。

許硯行今天在班。

我想要給他撥一通電話,找了一圈卻都沒找到手機。

是我媽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,「別急,既然選擇了許硯行,就應該相信他。」

并把我的手機遞了過來。

原來,手機一直就在我面前的桌上。

我撥通了許硯行的手機,卻始終無人接聽。

再待不住,我抓起外套出了們,錢兀也跟了上來。

我們打了車趕往出事小區,出租車司機們一般消息都比較靈通,路上,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,低聲問道,「姑娘,你們這麼急著過去,是不是有親人住那里啊?」

「聽說這火燒的特兇,今天風又大&…&…好像有好幾個消防小哥都被困里面了,造孽哦&…&…」

我沒說話,子卻不自覺的抖了起來。

許是察覺到說錯了話,師傅連忙改口安道,

「沒事,那小區大得很,不一定是你家親人住的那間&…&…」

「我未婚夫在火場里,他是消防員。」

我啞著嗓子說了這句話,竭力忍,卻還是帶了哭腔。

此話一出,師傅瞬間噤了聲,只是,將車速默默的提高了些。

停車。

錢兀扔了錢便跟在我后跑了下去。

離的老遠,我便看見了那沖天的火與滾滾濃煙。

有些發

其實,我知道自己過來也沒用,我本幫不到他任何,可是,不過來在現場等他出來,總是覺著心里難安。

消防車停在樓下,現場格外嘈雜。

我仰頭看著,心已揪做一團。

腦袋空白的一瞬間,我仰頭看著天,在心里暗暗許愿:上次去廟里上香,我什麼愿都沒求,現在求好不好?

老天垂憐,能讓我喜歡的男人,平安歸來。

也不只是他。

所有人都能平安。

可是&—&—

事似乎總與愿違,愿還未許完,頭頂忽然響起一道尖聲,接著,是一道重落地的悶聲。

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尖

我還沒反應過來,眼睛便被人用手蒙住,是錢兀。

他聲音的厲害,卻還是盡力護著我,「姐,別看。」

應該,是有人跳了下來。

現場混一片,已經有警察開始疏散人群了。

這場大火,燃燒了近十個小時才被徹底撲滅。

中途不斷有傷員被救下,送往醫院,也有消防人員被隊友扛了出來。

每出來一人,我的心便揪幾分。

我站在原地,雙仿佛生了子僵的完全無法彈。

錢兀無意間到了我的手,不由得驚呼,「姐,你手怎麼這麼涼?!」

是啊。

我能到自己雙手的溫度,涼的像冰。

不只是手,上也是如此。

我腦中反復出現的,都是當年父親被抬出火場的畫面&—&—

曾溫和風趣的男人,卻在烈火中了一焦炭。

而他至死都蜷子,保護著懷里那個五歲的小孩。

可惜的是,小孩也沒能搶救過來。

我想去拽錢兀的手,想問他許硯行會沒事的對不對,可是,抖的厲害,我甚至連攥住他袖口都做不到。

我好害怕。

好怕下一個被抬出火場的,就變了許硯行。

那種未知的恐懼,與當年父親去世時的悲愴相織,讓我幾乎站立不住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有人被抬了下來。

我瘋了般推開人群,闖過警戒線,跑上前去看他的臉&—&—

不是許硯行。

可是,這人我也見過,是那個劉哥。

我驀地后退兩步,讓開了位置,不敢耽擱救援。

劉哥似乎傷的很重。

想起前幾天還和劉哥打趣著說過幾句話,我雙手的更厲害了些。

水火無

在災難面前,人類顯得那般弱小。

可是,我聽見他們的隊友說,劉哥在昏迷前,救出了一個小男孩。

小男孩被他護的很好,基本沒什麼事。

因為,他的防護服給了那個孩子。

一同被他給出的,是生的希

我被帶回警戒線外,卻再忍不住,眼淚漱漱落下。

我甚至都不知自己在哭些什麼。

哭我爸,哭劉哥,哭許硯行,也在哭那些穿梭于火場中的烈火英雄們。

災難面前,人們那般弱小。

可是。

在大義面前,火可滅,水可竭,生的希,永遠不熄。

我在小區里站了很久,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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