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立刻反應過來,「許涼,有什麼事好好說。」
我媽先是看了一眼朱思思的肚子,然后再看向許涼,「許涼,你先把刀放下來。」
朱思思被許涼的舉快嚇死了,下意識地捂住肚子。
「姐夫&…&…」
「啪」一聲,許涼狠狠地甩了朱思思一個耳。
他扯著朱思思的頭發,把從椅子上拖了起來,「賤人!為什麼要害我!」
朱思思哭著道,「姐夫&…&…你在說什麼?什麼害你?」
許涼從袋子里掏出了一疊報告單,扔在了朱思思的臉上。
「他媽的林飛有艾滋,你是不是自己知道被傳染了,才故意接近我?」
29.
一句話,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朱思思第一個反應過來,「我不可能有傳染病,我做人工孕前做了無數的檢查,都是正常的!」
我盯著朱思思反問道,「人工孕?誰的?我弟弟已經死了!」
惡狠狠地盯著我爸媽,「是他倆的。」
「這段時間,他們不僅錮了我的自由,不準我和外界通。還威脅我去泰國做了人工孕,放的是他倆的&…&…」
我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的父母,「你們兩個為了要兒子,是瘋了嗎?」
「你們做的這一切,是違法的!」
我爸冷哼一聲,「違法?我好吃好喝地供著,還答應只要生完孩子,就給 100 萬的現金,銀貨兩訖。」
「明明我們簽了合同,我把錢都打給爸媽了。現在卻倒打一耙!」
朱思思聲嘶力竭地喊道,「那是你用錄音筆威脅我的,我要是不答應,你就會讓我去坐牢!」
「姐夫,他們知道了&…&…他們都知道我們要殺林姣&…&…才用錄音筆威脅我替他們生孩子!」
30.
面前的這一切,讓許涼都不知道如何下手。
朱思思指著桌上的手機道,「姐夫,我手機里拍了很多近期的檢驗單。你可以看看,我到底有沒有傳染病!」
許涼拿起桌上的手機,仔細確認了一遍。
「不可能,這段時間我只和你一個人發生過關系!」
朱思思帶著哭腔的聲音再次傳來,「會不會醫院測錯了&…&…」
「不可能&…&…」許涼喃喃道,「醫院不可能出錯&…&…那天&…&…報告&…&…」
霎那間,許涼像是電擊般想起了什麼!
他慢慢轉頭看向我,眼神猶如毒蛇一般。
「林姣&…&…原來是你?」
我雙手抱,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「許涼,是不是很高興?你本沒有得傳染病!」
「但你也不用太高興,因為你馬上要去坐牢了。」
「準確地說,在座的各位都要去坐牢了!」
31.
話音剛落,幾個警察應聲沖了進來。
我爸低了聲音對我說道,「林姣,你為什麼要報警?朱思思肚子里還有我和你媽的孩子!」
「錄音筆我不會拿出來的!我必須保下朱思思,不然肯定會攀咬我和你媽的!」
「你別怪爸爸,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林氏話梅的傳承&…&…」
我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著他,「爸,哦不!應該是舅舅才對!」
「給你的那支錄音筆只是復制的,原件一直在我屜里躺著呢&…&…」
「你剛剛沒聽見我說話嗎?你們所有人都要去坐牢&…&…包括你和舅媽&…&…」
「舅舅,錮他人自由、威脅恐嚇、買賣人口都是犯法的!」
林大生滿臉不解地看著我,「林姣,我含辛茹苦把你養這麼大!為什麼?」
32.
為什麼?
四十年前。
我舅舅林大生執意要娶現在的舅媽,被林家全族反對。
他帶著舅媽私奔了,留下決絕信,稱從此和林家再無瓜葛。
林家為此推選了我媽作為新的繼承人。
為了林家話梅方不會流傳出去,林家迫我媽一輩子都不能嫁人。
我媽為了林氏話梅付出了全部心,林氏話梅也在我媽的手上,逐漸壯大。
就在這時,林大生帶著私奔的老婆回來了。
林大生用盡了謀謀,從我媽手上搶走了林氏話梅。
為了斷掉我媽對林氏話梅的念想,他給我媽招了婿,一個快死的藥罐子。
沒錯,就是我爸。
沒多久,他們就有了我。
可是我爸的撐了 3 年就走了,我媽因此也郁郁而終。
不知是出于愧疚,還是人言可畏,5 歲那年,我被抱到林大生家。
林大生著我的頭發,「小姣姣,我會把你當做親兒一樣!以后你就我爸爸吧&…&…」
要不是偶然發現我媽的日記本,我還在對林大生恩戴德。
33.
為了能留在林氏話梅,我畢業就找了許涼這個凰男結婚。
但是我很明確地告訴許涼,我和他只有雇傭關系。
林大生為了維持他的慈父人設,果然讓我和許涼都進了林氏話梅。
可是我住的房子、車子都是在林大生名下的。
他表面把我當親兒,實際一直都在防備我!
而我蟄伏多年,就為了今日可以一招斃命。
林大生在牢里的幾年,足夠我掌控林氏話梅了。
34.
判決書下來的這一天,我監獄里看了林大生。
林大生穿著囚服像是老了十幾歲。
「林姣,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吧&…&…」
「你弟弟死后,你先讓非法代孕機構接近我們,不停地給我們洗腦可以去國外代孕&…&…然后又把朱思思的把柄遞到我們手里,讓我們用錄音筆威脅。」
「許涼也是你安排的一步棋,你讓他誤以為自己得了傳染病,來找朱思思報仇。
朱思思為了自保,肯定會說出實。」
「在我們飛去泰國的時候,你就知道你的計劃功了。林姣,你真是好演技!」
我好笑地看著林大生,「舅舅,你在說什麼?我本聽不懂!凡事要講證據的!」
林大生狠地看向我,「你別太得意了!就算我坐牢了,林氏話梅還是我的!林氏話梅的方、渠道都在我的手上。」
我轉了轉手上的手鐲,「舅舅,方我 3 歲的時候就倒背如流了。」
「你所謂的渠道不就是優品鋪子嗎?上次來的季總,可不僅僅是我的老同學。幾年前我去歐洲旅游的那一個月,其實都是在醫院伺候他媽。端茶倒水,把屎把尿,凡事都親力親為。就是為了爭取到他的資源。」
「他是我扳倒你最后的王牌&…&…還有,我已經重新注冊了百年林氏的品牌,會接手林氏話梅的一切&…&…希等你出來,林氏話梅的這個空殼子不會讓你失。」
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抬頭看向天空,緩緩地舒出一口氣。
「爸媽,希你們在天之靈得以藉!」
35.
丁零零&…&…
我接起電話,「季總&…&…」
電話里一陣清潤而低醇的聲音傳來,「林姣,都理好了嗎?」
「嗯,差不多了。」
「那林大,可以給我個機會嗎?」
微風吹了我的頭發,我緩緩開口。
「季珩,我林姣這輩子都不會被所困!」
「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在等著我&…&…」
-完-
谷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