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可言出生在普普通通的家庭,媽媽是一位中學教師,父親就職于國有企業。家境雖然不算殷實,卻非常溫馨祥和。
他沒有兄弟姐妹,從小長在父母邊,關系相當和睦。后來卿可言考電影學院,每周會定時跟父母聯絡,聊聊生活近況,其中幾次提起裴如念。
再后來,他決定跟裴如念往,也第一時間告訴父母。
卿家兩位長輩知道兒子的顧忌,心多有些焦慮。從對話中,他們能判斷出來,孩子對他提起的那個生確實有好,奈何家庭條件不對等,為道路最大的鴻。
兩位家長經過再三商量,決定尊重卿可言的決定,讓他自己理。
幾年間,兒子狀況,他們清清楚楚。得知他參加綜藝的消息,便猜到卿可言懷揣怎樣的心思,也做好跟裴如念見面的準備。
錄制前兩天,卿可言的父母就開始做準備,用比過大年還隆重的規格接待&‘兒媳婦&’。
那邊,準備登門的裴如念坐立難安,每天給卿可言打三通電話,詢問他父母的喜好,為準備禮差點愁禿頭。
本來想求助阮萌,結果自己跟小姐妹的悲歡并不相通。
&“愁什麼呀?給阿姨準備首飾和護品,給叔叔準備好茶好酒,送長輩準沒錯。&”阮萌漫不經心地說,&“只是個綜藝錄制而已。&”
也對,只是個綜藝錄制而已,沒必要搞&…&…裴如念完全無法說服自己。
跟卿可言的關系擺在那兒,第一次見對方父母,怎麼可能不當真?
裴如念放棄求助阮萌,打算自力更生。
萬萬沒想到,葉靈通過節目組的群聊,發來好友申請,向請教給長輩送禮的經驗。
裴如念:你要送給誰?
葉靈:你問的什麼廢話?下期錄制臺本沒看到?
求助別人還這麼趾高氣揚,絕對是葉靈本人,沒有被盜號。
裴如念把阮萌的原話送給:送阿姨首飾和護品,送叔叔好茶好酒。
葉靈:&…&…
葉靈:真俗,你以前準備禮不是別致嗎?
裴如念:那是我啊,你又不一樣。
裴如念沒有把話說明白,其實心意思是,按照葉靈的作風,確實能送出那種敷衍又俗氣的禮。
想到這里,裴如念突然注意到重點。
葉靈竟然絞盡腦思考送給尤米父母的禮,為此不惜跟自己求助。
是這個意思嗎?
真把自己當即將上門的兒媳婦了?
裴如念默默告誡自己,別人的事管。
奈何八卦乃人類天,敲敲鍵盤,試探問葉靈和尤米現在算哪種關系。
葉靈那邊沉默許久,才回復:跟你們一樣。
裴如念:我們?
葉靈:你跟卿可言。
裴如念:哦哦哦,普通同事?
葉靈:你們算個屁普通同事!
消息剛發過來,又飛快消失,系統提示: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。
葉靈那邊安安靜靜,沒有再回復。
裴如念發過去一條消息,頁面出現紅嘆號,自己被拉黑了。
呃&…
真的好難相。
裴如念悠悠嘆口氣,突然不害怕見卿可言父母了。
畢竟,自己都能跟葉靈打道,還有什麼好怕的?
錄制當天,裴如念有些失眠,天還沒亮就早早爬起來,更換準備好的服。
家里從小教導修養禮貌,面見長輩要拿尺度,不能穿得太花俏輕浮,也不可以太隨便。裴如念挑選一件米黃風,將長發挽起,佩戴一對珍珠耳環,相當溫婉的打扮。
工作人員見到,忍不住連聲贊嘆貌。
裴如念長得漂亮,屬于得有攻擊那種類型,明艷絕。
平常穿風格大致分為兩種,要麼甜清新,要麼艷群芳,導致觀眾對的在&‘傻白甜妹妹&’和&‘姐姐踩我&’之間來回轉換。
今天,換了一種新風格,高高挽起的發型讓稍顯,妝容也前所未有的溫。
如果用兩個字概括,那肯定是:人妻。
仿佛下一刻就會拉開門,自然地對卿可言說,&“老公你回來了,等會陪我去兒園接寶寶吧。&”
&“念念,你以后錄制的時候,可以多嘗試這種造型。&”工作人員夸獎,&“非常有小妻的覺。&”
&“咦,真的嗎?&”裴如念頭發,對著鏡子審視自己。
&“真的!你等會問卿老師,他肯定喜歡。&”
為什麼要喜歡啊?
裴如念暗暗吐槽著,心竟然有些期待。
見到面,卿可言并沒有任何表示。
他最近通告非常多,為空出接下來拍戲時間,他昨晚又日常熬夜工作。
工作結束,他直接坐進節目組的攝影車,跟裴如念匯合。
兩人見面,裴如念看出他眼底的烏青,讓他先休息,還從家里拿來一條皮卡丘毯子,給卿可言蓋上。
直播間開啟,準時蹲守的cp立刻炸鍋。
【終于等到你們,狗糧我來了!】
【啊啊啊我老婆念念今天好漂亮,我喜歡今天的打扮】
【念念確實好漂亮啊,言總的睡也好看,聽站姐說他剛下班就要錄綜藝】
【言總辛苦,念念給他蓋毯子好溫啊,越來越有婚后小夫妻的覺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