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甚至空吃了兩頓飯，才接到工作人員通知，終于到他們上場彩排。
&“彩排時間好張啊，覺每個人都非常辛苦。&”裴如念小聲問，&“為什麼不早點開始彩排呢？&”
年晚會的節目單明明早就定下來，裴如念搞不明白，為什麼非要拖到僅剩幾天才開始彩排。
徐玫回答，&“因為資本能省則省唄。明明有錢，就是不肯多租幾天場地。參加表演的藝人也是，不愿意推掉別的行程，所以沒時間彩排。&”
&“哦。&”
&“所以說，錢是原罪。&”徐玫聳聳肩，充滿羨慕地說，&“我好像變有錢人啊，就像電視里那種，首富的兒。一出生就擁有花不完的錢，這輩子都不需要努力。&”
裴如念莫名中槍，慌忙為自己爭辯，&“為首富的兒，還是需要努力的。&”
&“對。&”徐玫點點頭，正兒八經說，&“努力投胎。&”
裴如念：？？？
您努力的方向好像歪了。
前面的表演結束，裴如念和徐玫手拉手登臺。
整場晚會要彩排四五遍，其中第一次彩排時間最長，必須讓每位嘉賓唱到滿意為止。
裴如念原本有些張，真正登臺以后，發現工作人員都很敬業，溫指導應該怎麼做，細致到拿話筒的方式也會幫忙調整。
每次裴如念唱完，周圍工作人員還會配合的鼓掌，給足小新人面子。
&“好聽好聽~&”現場音效師拍拍手，熱贊，&“你原聲特別好聽，正式演出的時候可以用一點本音。&”
裴如念握話筒，鼓起勇氣說，&“我、我想真唱。&”
看過之前的表演，許多專業歌手都不敢真唱。
自己初次登臺，沒有經驗還喜歡蹦跶，他們肯定覺得稽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制作團隊聽到裴如念的要求，短暫流兩分鐘，便干脆的比了個&‘ok&’的手勢。
&“好的。等第四次彩排，我會把你的墊音調小或者關掉。&”
&“啊，謝謝。&”裴如念下意識鞠躬，心倍詫異。
以為跟節目組涉會很難，結果卻順利的不可思議。
彩排結束，問徐玫什麼況。
&“沒什麼況啊。&”徐玫回答，&“年晚會每年都因為&‘假唱&’上熱搜，網友罵了無數次，他們不得多幾個真唱的明星，幫自己證明開麥。&”
&“他們不害怕嗎？萬一唱得難聽呢？&”
&“難聽啊跑調啊這些，反正丟得是你自己的人。每年年晚會的車禍舞臺那麼多，黑流量也是流量。&”徐玫停頓幾秒，告訴裴如念幕消息，&“你知道嗎？各大衛視的年一直在搶卿可言，報價好像已經上千萬了，而且要求越來越離譜。&”
&“有多離譜？&”
&“最開始讓他唱跳，后面變客串主持，到最后變演小品詩朗誦都行。甚至他什麼都不說，個臉，就能拿到通告費。&”徐玫語氣中著濃濃的嫉妒，酸溜溜說，&“頂流牛唄，什麼時候我賺錢也那麼容易。&”
&“啊這。&”裴如念算是聽出來了，娛樂圈真的很需要流量。
晚上回到住，打開微信跟卿可言聊天，順便提起年的事。
卿可言：確實，他們每年都邀請我。
事實上，裴如念接到的通告，原本是給卿可言的。
方秋南那邊收到邀請函之后，跟節目組幾番涉，才把裴如念塞進去。
裴如念：那你為什麼不去呢？
卿可言：藝人要珍惜羽。
卿可言非常清楚，迄今為止，各大晚會愿意出重金邀請他，無非是看中卿可言上的流量和&‘第一次加盟&’的噱頭。
至于他本人實力怎樣，并沒有人在乎。
只要卿可言點點頭同意，他就會為引流工人，被推到風口浪尖吸引觀眾，為最矚目的焦點。
至于引流功以后，工人有什麼結局，他們本不關心。一旦卿可言無法滿足大家期，接下來會迎來鋪天蓋地的群嘲，諷刺他&‘德不配位&’。
卿可言：我原本也沒想過當歌手。
裴如念：你唱歌很好聽啊，之前直播的時候唱過，大家都夸呢！
卿可言：那是唱給你聽的。
他偏心的太明顯，裴如念都不敢直視那行字。
過文字，甚至腦補出卿可言說話的語氣。
卿可言：你要是喜歡聽，我單獨錄給你。
裴如念：我要睡覺了，晚安！
卿可言：晚安，表演加油。
裴如念沒有再回復，退出app。
用棉被把自己蒙住，然后開始在床上滾來滾去，里還發出奇奇怪怪的聲。
是吧？
這絕對是吧！
接下來幾天，裴如念忙著彩排和宣傳新戲，像個小陀螺似的到轉，幾乎沒有個人時間。
好不容易出點空，打開手機一看，未讀消息永遠999+。只能挑幾條重要的回復，態度還比較敷衍。
好在朋友們知道工作忙，并沒有計較太多。唯獨周皓先生不滿意，每天用魔法仙表包轟炸裴如念，催促快點回家。
某天，裴如念上線瞅瞅，發現親爸改了微信頭像。黑底白字，只有一句話：
關空巢老人，莫讓等待為憾。
裴如念當場笑出聲來，沒想到親爹已經寂寞至此。
終于笑夠了，算算時間，發現自己已經大半年沒回過家，難怪父親變得怪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