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可言順手的臉,&“你說呢?&”
其實,他推掉工作特意趕過來,主要是到滿屏幕老婆的刺激。
剛才安安靜靜等了一陣,卿可言心越來越清寧,原本的怨氣逐漸消失。
直到看見裴如念的瞬間,他只有滿心的愉快和喜悅。
無論有多人喜歡,老婆還是老公,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。
現在是自己的。
隔著網線說話的再多,真正能的也只有自己。
產生這個認知,讓卿可言難以遏制的愉悅。
&“工作辛苦了。&”
&“你也辛苦。&”裴如念皺著小臉,可憐兮兮說,&“當藝人好累啊,方先生還嘲諷我。&”
&“說你什麼了?&”
&“他說越紅越累,我要是不滿意,就繼續去做糊比。&”
按道理來說,方秋南說的一點沒錯。但卿可言護短,毫無條件站在裴如念這邊,&“我等會兒跟他說說,幫你調整通告。&”
&“不用啦,我過年期間加班,他也跟我一起加班,很辛苦。&”裴如念擅長設地,還愿意為迫自己的方秋南說話。
一陣冷風刮過,裴如念打了個哆嗦,才意識到自己還站在天寒地凍里。
&“我們先進去吧。&”
&“好。&”卿可言繞到后面,打開車廂,拿出一大堆堪比搬家般的禮。
裴如念看得傻眼,心默默想:他真的非常有準婿上門的自覺。
周家的大年三十,反倒是過年期間最不熱鬧的一天。
除過裴如念,家里剩下三位都是生意人,從大年初一開始要到拜年應酬,跟一大堆人觥籌錯。
相比之下,只有四個人的年夜飯,多顯得冷清。
裴如念從小到大,最喜歡每年的除夕夜。因為這一天,爸爸媽媽無論工作多忙,都會出時間為兩個孩子準備晚飯。一家人圍著餐桌說說笑笑,溫馨的團圓時刻。
踏進家門,其余幾位家庭員各自忙碌。
裴淑禮挽起袖,干脆利落的炸丸子。周皓穿著蕾邊碎花圍,守在旁邊幫忙。
周思憶盤坐在沙發里,里叼著一棒棒糖,用打氣筒吹氣球。他旁邊散落著許多五六的氣球,準備等會兒用來裝飾家里。
看見卿可言進來,他隨意吩咐道,&“東西放電視機旁邊,過來幫我打氣球。&”
&“好。&”既然他沒有把自己當外人,卿可言也懶得拘謹,掉厚外套過去幫忙。
裴如念也跟著過去,萌噠噠問,&“我呢?&”
&“你啊。&”周思憶長胳膊,從沙發里掏出兩棒棒糖,&“去去去,別打擾我干活。&”
莫名遭嫌棄的裴如念接過棒棒糖,心覺得恥辱。
已經25歲了,哥哥還用棒棒糖打發自己。
裴如念不死心,又跑到廚房問爸爸媽媽要幫忙嗎。
結果媽媽忙著炸丸子,沒搭理。周皓扭頭瞥了眼,盯上裴如念手里的棒棒糖,剝開糖紙麻兮兮遞給老婆。
裴如念吃到一狗糧,清楚認識到廚房沒有自己位置,轉默默離開。
繞著房間轉悠兩三圈,對周思憶說,&“那我先回房間啦。&”
&“走走走。&”周思憶頭也不抬的擺手。
卿可言圍觀全程,覺得他家相方式有些神奇。
明明都是妹控兒奴,卻紛紛出嫌礙事的模樣。
周思憶&‘咔嚓&’咬碎棒棒糖,語氣幾分漫不經心,&“怎麼,心疼了?&”
&“也不至于。&”卿可言清楚知道,他們家人陪伴裴如念二十多年,肯定更加了解自己朋友。
周思憶慢悠悠解釋,&“念念從小就那樣,乖的,總想幫忙做事。你跟說&‘不需要幫忙&’,依舊會想方設法做事。只有大人表現出&‘你太礙事了哪涼快哪呆著&’,才會乖乖去休息。&”
卿可言點點頭,覺這確實是裴如念能做出的事。
&“不過呢,有的事我們可以做,你不行。&”周思憶扔掉糖,又剝了一顆糖塞進里,語調含糊的說,&“別欺負我妹。&”
&“不會,你務必放心。&”卿可言瞥了他一眼,目仿佛對他的棒棒糖表示質疑。
小周總對外號稱國民老公,在家里卻整天叼著棒棒糖,難道想制造反差萌?
周思憶看出他心思,又出兩棒棒糖,&“吃嗎?&”
&“不用,你到底藏了多?&”
&“沒多,也就&…&”周思憶跳起來,扯開沙發墊。
墊子底下堆滿糖果,滿打滿算夠開一個糖果鋪了。
&“這是我家的傳統,過年要吃糖,新的一年才能甜甜。&”周思憶隨便了一把,塞到卿可言手里,&“妹夫,來吧。&”
&“謝謝。&”卿可言甚吃甜食,糖果對他來說太甜了。吃進里的瞬間,竟然真的能品嘗到甜的味道。
他倆吹好氣球,又按照原本的設計圖,把氣球挨個到墻壁和玻璃上,營造新年氣氛。
等家里布置完畢,周皓端著蒸好的魚出來,讓他倆把餐桌支起來。
剛才卿可言進門時,他跟妻子完全沒有接待的意思。
此刻把人家當兒子使喚,倒特別順手,&“你去把念念下來,該吃飯了。&”
&“好的。&”卿可言已經習慣周家的氛圍,自覺順著樓梯爬到二樓。
他第一次來到裴如念的房間,心竟然有些張。
大概沒想到卿可言會上來,臥室門還敞開著,遠遠能聽到播放視頻的背景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