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所以,我的搭檔還沒有時間嗎?&”裴如念弱弱問道。
工作人員滿臉歉意,&“嗯。不過你們的part互相獨立,又沒有舞蹈。他已經錄好音源了,只要卡好拍就沒問題。&”
&“好吧。&”裴如念只能認命,繼續跟錄音機彩排,同時心里默默祈禱:
但愿神的卿先生在沒有彩排的況下,舞臺不要車禍。
第126章 瞧不起誰呢!
年直播前最后一次彩排, 各位即將上場的藝人都加倍謹慎,注重每個細節,力求調整到最完的狀態。
裴如念出場順序比較靠后, 前面的嘉賓每個都要表演三四遍。等到,時間已經很晚了。
裴如念獨自完彩排, 跟所有工作人員道過謝。
回到附近酒店,大堂電子鐘顯示凌晨兩點零六。
&“裴小姐,您有客人來。&”前臺值夜班的小姐向傳達消息。
&“誰啊?&”裴如念有些困,聲音含糊。
前臺小姐姐面難, &“我剛剛班, 登記簿沒有留訪客信息。&”
&“好吧,他們在哪里?&”
小姐姐回答, &“應該在頂樓休息區。&”
頂樓?
難道是卿可言嗎?
裴如念詫異的想:還以為那個人要繼續玩捉迷藏, 直到晚會開始前都避著自己。
進電梯, 按下頂樓的樓層數, 暗暗醞釀等會兒遇到卿可言要怎麼說。
既然他想玩兒, 自己肯定要奉陪到底。
不就是演戲嗎?
瞧不起誰呢!
新晉影后燃起莫名的勝負, 調整好自己狀態,打算跟自家先生飆戲。
五分鐘后, 踏頂樓, 差點被五彩斑斕的燈閃瞎眼。
凌晨,頂樓休息區只有酒吧開放, 整層樓沒幾個人。
酒吧的酒保將燈調整到最強,星級酒店立刻變城鄉結合部的發廊,重金屬朋克風。
一片閃瞎眼的燈中,裴如念依稀看到悉的人影,杵立在燈下搖花手。
&—&—如果那個人是卿可言, 裴如念大概會考慮跟他劃清界限,免得丟人。
偏偏那位先生,沒辦法劃清界限。
只能著頭皮走過去,用蚊子嗡嗡的音量小聲住他,企圖阻止霸道總裁繼續把臉面丟到地上踩。
然而,了好幾聲,對方仿佛沒聽到,還邀請裴如念一起搖花手。
&“來來來,我們比賽!&”他聲音帶著明顯醉意,樂呵呵自夸,&“我可是搖花手大賽冠軍。&”
&“你參加過那種比賽?&”裴如念差點用腳趾摳出三室二廳。
&“念念,&”旁邊圍觀的兩個人住,對裴如念揮揮手,&“別管他,就讓他搖。&”
裴如念順著聲音瞧過去,仿佛看見曙。
在重金屬搖滾風的燈下,裴淑禮依舊優雅矜貴,宛若久居高位的王。
堪堪放下咖啡杯,眼尾輕挑,斜了舞池中央的男人一眼,嫌棄的目仿佛在說:我怎麼會遇到這種倒霉玩意兒。
&“媽!&”裴如念張開胳膊,朝裴淑禮撲過去,&“你怎麼來啦!&”
裴淑禮回答,&“明天沒什麼事,來看你表演節目。&”
&“怎麼聽起來怪怪的。&”裴如念嘟嘟。
上次聽這句話,好像還在讀小學,每個小朋友都要表演六一兒節的節目。
&“有什麼奇怪?&”即便裴如念已經二十多歲,裴淑禮依舊覺得是小孩子。
&“媽咪,你沒有get到念念的意思。&”周思憶湊過來補充,&“念念意思是,現在站上大舞臺,跟以前不一樣。&”
&“去去去。&”裴淑禮推了他一把,&“滿酒臭,難聞死了。&”
&“怪我咯?&”周思憶覺得冤枉。
明明是周皓等太久,覺得無聊,非要跟他劃酒拳。
結果周皓劃拳技垃圾,酒量更不行。他試圖耍賴讓兒子防水,結果都以失敗告終。
只能自己罰酒,沒多久便喝得醉醺醺,吵吵嚷嚷要酒保換燈,給他提供蹦迪的環境。
酒吧老板考慮到時間已晚,沒什麼客人。再加上酒店有裴淑禮的份,大老板的男人得罪不起,于是順著他心意把燈開到最強。
沒錯,現在傻乎乎搖花手的男人,就是裴如念的親爸周皓。
此時此刻,裴如念跟媽媽思想高度一致:我怎麼攤上這種爸爸?
裴淑禮:&“說起來,我們剛剛看到你彩排了。&”
裴如念:&“真的嗎?在哪看到噠?&”
&“思憶是晚會的贊助商之一,所以能拿到彩排影像。&”裴淑禮回答完,評價道,&“你唱的比去年好。&”
&“那當然,我練習好久呢!&”裴如念眉開眼笑,登時也不覺得疲憊,覺所有努力都值得。
裴淑禮又說,&“不過,你那個舞臺,似乎缺了些什麼,應該還有個搭檔吧?&”
&“啊,搭檔&…&”裴如念含含糊糊敷衍,說自己也不知道搭檔是誰。
周思憶一臉高深莫測的表,慨他倆小真會玩,互相套路呢。
手邊的平板收到消息,會館那邊發來后半場彩排錄像。卿可言為了避開裴如念,每天都要等到半夜,才彩排。
或許這就是新婚夫妻之間的趣吧,奇奇怪怪的。
&“媽咪~&”周思憶單手托著臉,笑瞇瞇說,&“我們等明天&…哦不,已經過了凌晨,等到今晚就能看到念念的搭檔了。&”
&“也是。&”裴淑禮沒有繼續追問。優雅品嘗咖啡,偶爾瞥兩眼周皓,隨口關懷裴如念最近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