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,只有毫無社會經驗的自己能做出這種事。沒想到去學校后,遇見一位跟自己同級的男生,提前到校提學資料。
裴如念鼓起勇氣攔住他,小聲詢問他為什麼提前報名。
沒等男生回答,招生辦老師解釋說,&“這位卿同學是保送生,報名流程跟其他學生不同。&”
&“保送啊,好厲害。&”裴如念反應過來自己誤會,紅著臉跟對方道歉,然后匆匆跑開。
隔天正式報名,裴如念踏進教室,又見到悉的影,從別人口中得知他的名字:卿可言。
卿可言話特別,靜靜坐在角落,渾散發芒。裴如念遠遠看著他,想上前搭訕又不太敢。
約莫是到視線,卿可言突然抬頭看過來。裴如念嚇得回目,假裝看空無一的桌子。
又過兩天,大一新生開始軍訓。
周家比較注重孩子的,經常要求他們鍛煉,還請來專門的能老師。周思憶經過能老師錘煉,順利擁有六塊腹。而裴如念比較特殊,鍛煉出賣慘裝可憐萌混過關的本事,總是讓能老師不忍心為難。
周思憶出國留學后,父母見鍛煉沒啥效果,干脆辭退能老師。裴如念懶更加變本加厲,暑假吃吃睡睡當懶蟲。
兩個月疏于鍛煉的后癥,軍訓中現得淋漓盡致。
才訓練第一個上午,汗涔涔的小臉通紅,看起來隨時會堅持不下去。
終于聽到教練下達&‘休息&’的口令,裴如念扶著膝蓋氣,考慮自己下午要怎麼熬過去。
&“給。&”頭頂響起冷冷的聲音。
&“啊?&”裴如念懵的抬起手,臉頰到男生遞過來的水,涼的。
卿可言把水遞到手里,然后頭也不回的走開,繼續給下一個人發水。
裴如念手握水瓶,整個人突然平靜了。似乎所有疲憊都消失,世界里只剩下卿可言。
&—&—即使很快就反應過來,卿可言只是在履行輔導員給的任務而已。
&“同學,你的&…啊,你有了。&”旁邊跑來一個生,懷里抱著幾瓶水。看到裴如念已經領到水,還出略微詫異的表。
裴如念沒聽到的話,依舊著卿可言的背影發呆。
從小到大,裴如念想要的東西總太容易得到,導致從未產生過強烈的。
直到此刻凝視卿可言,遲到的春天終于降臨,送來全世界所有的好。
只是吧&…
裴如念意識到自己喜歡上卿可言以后,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敢,開始追求他。
但前期的慫包表現,似乎讓卿可言誤會是一個慘兮兮、膽子特別小、又很氣的小可憐鬼,并且保持這個印象很長時間。
&“噗嗤&—&—&”周思憶聽完的故事,爽朗的笑出聲,&“所以啊,初印象多麼重要。&”
&“我現在知道啦。&”裴如念郁悶的喝掉一整杯水。
&“認真來說,卿可言印象也沒錯啊。&”周思憶下,百思不得其解,&“所以他為什麼當時不接你,后來又反過來追你,難道真因為咱家有錢?&”
&“才不是呢!&”裴如念大聲反駁,把剛送上來的餐點推到周思憶面前,企圖堵住他的并讓他長胖。
酒店里,卿可言的夢境還未完結,依舊沉浸在遙遠的當時。
高三那年,他高分通過藝考,又以優異的文化課績被保送到電影學院。
保送生比較特殊,其他大一新生還沒報到,學校通知他過去辦理手續。
卿可言第一次來南方城市,對難耐的夏日毫無準備。他甚至穿著長袖長,還沒到學校就差點中暑。
燥熱的空氣讓他心煩,想早點結束各種流程。偏偏新生學的手續冗長,他聽到從窗外蟬鳴,更加焦躁。
卿可言把資料給老師,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到外面風。前腳剛踏出去,就看到在窗外的一小團影。
像只貓似的,住窗臺朝里面看,大眼睛又黑又亮水汪汪的,特別漂亮。
見他出來,貓兒似的生出些許畏怯,本來準備跑開。腳底退后半步,又試探著湊近。
果然,很像貓。
&“你好。&”聲音很輕,幾乎聽不出去,尾音有些發。
&“嗯?&”
&“我是今年表演系的新生,請問今天可以報名嗎?&”生打開包包,拿出一張疊好的紙,上面通知明天才開始報名。
看起來那麼小,竟然跟自己是同學。
卿可言微微愣住幾秒,正準備回答,從后來過來的老師率先替他解釋。
那個生知道自己誤會,連聲道歉,一副有點害怕的樣子,收起通知單匆匆跑遠。
&“是表演系的啊,膽子那麼小,真的能當演員嗎?&”老師搖搖頭,轉招呼卿可言,&“你的手續辦好了,進來吧。&”
卿可言著遠去的方向,默默凝幾秒,才跟隨老師進去。
隔天,新生班會開始前。
卿可言獨自坐在角落,聽周圍同學熱絡的攀談。突然間,他仿佛到什麼。
抬起頭,又對上怯生生的,貓般的視線。眼睛又大又漂亮,像寶石似的。
是啊。
&“卿可言,天氣太熱了,輔導員讓我們兩個用班費去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