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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毒?
溫瑾微愣,抬眸著晏傾那張絕世傾城的容,清晰到了突然間的變化,一時竟不知是喜是憂。
&“你有什麼想說的?&”& & &
溫瑾緩緩搖頭:&“殿下要做的事,臣無權置喙。&”
晏傾淡笑:&“為皇帝最信任的寵臣,你此時的反應實屬不該。&”
溫瑾道:&“臣只是殿下一個人的&…&…&”
&“一個人的什麼?&”
溫錦默了默:&“寵。&”
&“倒有幾分為寵的乖覺。&”晏傾喝了口茶,嗓音著淡淡的涼薄,&“養寵確實讓人心愉快,還省心,閑來無事欣賞一下,心不好提過來發泄發泄,厭惡了可以再換一個,不必負任何責任,比那些男人們三妻四妾還要愜意,你說是不是?&”
&“&…&…是。&”溫錦臉微白,語氣卻越發溫順乖巧,&“殿下喜歡就好。&”
晏傾一哂,放下茶盞,轉往后殿走去:&“侍浴。&”
溫瑾低眉應是,起走出籠子,拿了鑰匙把手腕鐐銬打開,跟著晏傾往后殿而去。
霧氣裊裊,幽香暗浮。
子冰玉,如凝脂,每一寸都完得像是上等玉,溫瑾安靜地跪坐在浴池邊上,手拿浴巾給清洗著子。
一室靜謐。
&“殿下讓胡史的兒子府?&”溫瑾斂眸,掩去了眼底偏執繾綣的澤。
&“你有什麼意見?&”
&“臣不敢。&”
&“不敢最好。&”晏傾聲音疏懶,&“本宮的事不到你過問。&”
溫瑾默然,低垂的眉眼清貴中著幾分落寞,無端地讓人覺得憂郁。
晏傾靠著浴池邊緣,任由溫熱的水流將包裹著,神越發慵懶寒涼:&“滿朝文武看本宮不順眼的太多了,忌憚本宮的人也多,以后但凡不聽話的,本宮就從他們的兒子或者孫子中,挑出最金貴的那個充后院為奴,看他們還敢不敢挑釁本宮。&”
溫瑾抿:&“若是如此,那后院只怕要人滿為患了。&”
&“人滿為患?你多慮了。&”晏傾角微揚,&“朱雀行宮地勢寬闊,院落眾多,安置百八十個侍奴不在話下。&”
溫瑾低眸:&“殿下打算把他們送去朱雀城?&”
&“確實有這個想法。&”晏傾嗓音散漫,&“本宮懶得看見這些惹人心煩的東西,送得遠遠的,看他們的父兄還敢不敢跟本宮作對。&”
溫瑾沒再說什麼,專注伺候晏傾。
端看此時的場景,人浴,霧氣裊裊,空氣中幽香暗浮,旁邊俊公子低眉垂眼伺候得溫細致,怎麼看都是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面。
天子待遇,不過如此。
然而晏傾閉著眼,腦子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些不愉快的過往,讓心差到了極致。
&“溫瑾。&”晏傾睜開眼,偏頭看著他俊雅貴氣的眉目,嗓音越發閑適疏懶了些,&“你朝三年,拜首輔,年紀輕輕就居高位,又生得這如畫般的好容,滿城貴就沒有一個傾慕于你?&”
&“臣不知。&”溫瑾低眉,恭謹回道,&“臣從來不關心這些。&”
&“朝中同僚沒人當面提過,愿把兒許配給你?&”
&“沒有。&”溫瑾平靜而溫順,&“就算有這樣的想法,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就提出來。&”
先帝在位時,朝中幾位皇子分庭抗衡,各自背后都有支持的黨羽大臣。
溫瑾是先帝委以重任的年輕新貴,短短三年一躍為權臣,無數雙眼睛都盯著他,但誰也不敢來。
因為大臣們善于揣測圣意,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拉攏權臣會讓皇帝不高興,甚至生出猜忌。
&“長公主殿下。&”沈墨在外面稟報,&“胡史的小兒子已經帶了過來,請公主示下。&”
溫瑾給的作微頓,斂下的眸子里,狠戾之氣一閃而逝,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服侍晏傾。
晏傾沒說話,從浴池中走了出去,嗓音疏懶:&“本宮嗎?&”
溫瑾跪在一旁:&“。&”
&“你可喜歡本宮?&”
&“喜歡。&”
&“既然本宮生得貌,你也喜歡本宮,那為什麼不愿意為本宮的駙馬?&”晏傾隨手一勾,寬大的袍子披在上,牢牢遮住了纖細軀,像是隨口一問。
溫瑾沉默片刻:&“臣&—&—&”
&“配不上?&”晏傾挑眉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笑意慵懶,&“你說得確實也對。既然如此,這個話題本宮從此不會再提,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個寵吧,什麼時候本宮厭倦了你,什麼時候放你自由。&”
說完這句話,舉步走了出去。
溫瑾緩緩抬眸,注視著纖瘦的背影:&“臣想說的是,臣愿意。&”
&“晚了。&”晏傾嗓音清冷,&“本宮不需要駙馬,養個寵好。&”
溫瑾一怔,垂在側的手緩緩攥。 & & &
第19章 想造反?
&“皇上中毒?&”太后霍然起,剎那間的驚怒破壞了一貫的鎮定端方,語調冰冷嚴厲,&“是誰如此膽大包天,居然敢給皇上下毒?查出來,哀家定要滅他九族!&”
慈安宮侍戰戰兢兢:&“奴、奴才不知。&”
太后冷道:&“皇上此刻在哪兒?&”
&“書房。&”
太后再也待不住,匆匆往外走去:&“擺駕,去書房!&”
&“是。&”
書房里,晏宸坐在供帝王臨時休息的龍榻上,面沉如水,由著一個個流把脈,眼底帶著不易察覺的幾分不安之。
為首的太醫深鎖著眉,&“皇上像是中毒,但中毒跡象不太清晰,一時無法分辨出中的是什麼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