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真要等上七年?
他急需培養忠于自己的權臣武將,先穩固自己的帝位,再慢慢滿羽翼,先利用攝政王除掉四方之王,收歸疆土和兵權,再除掉攝政王。
至于晏傾&…&…
晏宸冷冷地想著,眼下他只是基未穩罷了,否則堂堂執掌江山的九五之尊,承天之命的帝王,焉能對付不了一個區區公主? & & &
第24章 離開
然而晏宸還是高興得太早了。
二月初六,晏傾遞了一份折子,提出麒麟衛所需軍需,包括將士的軍餉、盔甲、戰馬和兵在,一共需要戶部撥出二十萬兩白銀。
這份折子很快被戶部尚書駁回,理由是國庫空虛,長公主這個時候獅子大開口很不應該。
麒麟衛不上戰場,無需太過良的戰馬、盔甲和兵供給,只需要按月發放軍餉即可,而八千麒麟衛的軍餉并不多,長公主殿下足以自討腰包發放。
國庫空不空虛他們都清楚,但折子的駁回顯然是皇帝的意思,戶部尚書只是遵旨而行。
皇帝本就忌憚麒麟衛,厭惡晏傾,怎麼可能滿足的大獅子大開口,給麒麟衛如此良的裝備?
然而晏傾并不想知道這是誰的意思,只是在駁回的折子遞到手里之后,淡淡說了一句:&“戶部尚書的嫡子相貌端方,人品出眾,學識和傲骨兼備,本宮對他很興趣,帶回府為奴吧。&”
&“是。&”
沈墨一個吩咐,麒麟衛雷霆萬鈞般奔向紀尚書府,就像土匪掃一樣,在紀家家丁和護衛強地阻攔,以及紀夫人哭天搶地的阻止之下,把戶部尚書的唯一嫡子紀池玉擄進了長公主府。
此事在皇城中很快又掀起軒然大波。
戶部尚書紀臨安又驚又怒:&“簡直豈有此理!長公主是土匪還是強盜?&”
只因為沒有把所要的二十萬兩銀子撥給,居然就把堂堂尚書府嫡子擄進府為奴?
荒唐!
簡直荒唐頂!
若人人都如此霸道行事,這天下豈還有規矩章法可言?
戶部尚書興師眾帶人前往長公主府要人,卻見麒麟衛守在大門外,一個個腰間佩劍,姿凜冽峭拔,跟一尊尊門神似的堵在那里。
&“本要見長公主。&”他怒氣沖沖,&“若不見本,莫怪本進宮彈劾于!&”
被先帝和太后放逐十年之久,原以為這位長公主回到皇城之后定會安分守己,低調行事,沒想到竟是如此出格悖逆,盡做些離經叛道之事。
接連把兩位朝廷命的兒子弄進府里為奴,簡直天下之大稽!
沈墨面容冷峻:&“紀尚書請便。&”
作為執掌雍朝國庫的戶部尚書,紀臨安不說權傾朝野,卻也是許多人奉承結的員,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事?
他氣得臉鐵青,甩袖上了轎子:&“進宮!&”
沈墨面無表地看著紀臨安離開,轉進了府。
晏傾此時正在書房看一份報。
沈墨敲門之后走進去,恭敬地把事稟報之后,聽到晏傾平靜地吩咐:&“挑選五百麒麟衛,今晚天黑之后,城門關閉之前,把胡云飛和紀池玉送去朱雀城。&”
&“是。&”沈墨點頭,&“殿下近期可有回朱雀城的打算?&”
&“沒有。&”晏傾把報丟進香爐之中,起走到窗前,遙著傍晚的天際,聲音沉寂沒有波瀾,&“微羽遭人暗算,本宮需要去楚國一趟。&”
&“那溫公子&…&…&”
&“不必告知于他。&”
&“是。&”沈墨無條件服從的任何安排,&“屬下帶人護送殿下。&”
&“不必。&”晏傾回絕,&“本宮另外有任務給你。&”
沈墨恭敬點頭:&“是。&”
于是當晚天黑之后,五百麒麟衛護送著一輛馬車出了皇城,遇到盤查時,直接拿出麒麟衛令牌,并在守城軍說不符合放行規矩時,強行破城而出。
速度快得讓守城軍本來不及阻攔。
麒麟衛雖是長公主麾下鐵騎,可若無圣諭,并無權擅自出皇城,否則可視為圖謀不軌。
于是皇城守備軍統領決定把此事稟報給皇上,然而偏偏不巧,晏傾選擇的這個時間卡在了關鍵點上。
大雍宵一直以來的規定是城門比宮門早關半個時辰,麒麟衛出城之后不足一刻就到了關城門的時間。
統領大人騎馬疾奔向皇宮方向,路上出了點意外,耽擱一點時間,待他趕到宮門外,皇宮恰好已到了落鑰時間,消息送不進去。
無奈之下,他只得改弦易轍,轉而去了攝政王府,在王府大門外跪下:&“卑職皇城守備軍統領江淮,有急事求見攝政王!&”
攝政王府大門閉,江淮連喊三聲,才終于有腳步聲約響起,隨即有人開啟了王府側門,探出頭看向跪在外面的江淮:&“誰?&”
&“我乃皇城守備軍統領江淮,有急事求見攝政王!煩請替我通報一聲。&”
&“你稍等。&”
側門被關,來人匆匆去稟報攝政王,沒過多久,來人去而復返,再次開了側門:&“攝政王讓你進去。&”
&“多謝。&”江淮匆匆踏上門前石階,進王府門檻,在來人引領之下,去見攝政王晏蒼。
此時晏蒼正坐在書房里,聽屬下稟報:&“長公主府無人接帖,他們說長公主殿下已經離開了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