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
第33章

朝堂上他一開口,其他人基本都不會跟他對著來,尤其新帝登基之后,曾經各派勢力抗衡的況也改善了不

如今朝堂上文臣幾乎以溫首輔馬首是瞻,武將嘛,雖以蕭家為首,可皇族還有一個不聲不響卻能震懾天下的攝政王呢。

進了書房里,溫瑾中規中矩地朝君王行禮,姿態優雅,翩翩君子風度,讓人如沐春風。

&“溫卿可是在怨朕?&”晏宸看著眼前芝蘭玉樹一樣的男子,目微沉,&“怨朕之前沒聽你的勸告?&”

所以抱病三日,誰都不見?

溫瑾淺笑:&“皇上言重了,臣不敢。&”

這個人永遠都是一副無懈可擊的貴公子氣度,本不像執掌閣大權的權臣,心計深沉藏得完無瑕,不知不覺就能讓人放下心防,認為他是一個明磊落的人。

晏宸面郁:&“晏傾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,朕好像有些捉,想請溫卿拿個主意。&”& & &

&“關于長公主一事,皇上其實一開始就錯了。&”溫瑾語氣淡淡。

&“一開始就錯了?&”晏宸瞇眼,&“溫卿直言無妨。&”

&“長公主被放逐在朱雀城十年之久,從八歲到十八歲,無人知道在這十年里做了什麼,背后是否有人護著,無人知道是否過什麼委屈,遭遇什麼劫難,以至于心大變。&”溫瑾語氣平和,&“先帝臨終前既然給了掌兵權的機會,其實未嘗就沒有用麒麟衛兵權來籠絡為皇上效力的意思,一點小恩小惠若能,皇上就等于掌握了一把刀在手,而且還是人人忌憚的一把刀。&”

天煞孤星這四個字,對于很多人來說,本就意味著一種忌憚和畏懼。

愿意主招惹晏傾的人,其實真不多。

晏宸沉默不語。

&“之前臣就說過,蕭公子在親前公然去青樓與人私會,本就是有錯的一方,長公主去捉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舉,不至于大干戈惹怒于。&”

現在好了,誰后悔誰自己心里清楚。

晏宸確實后悔了,后悔沒聽溫瑾的勸說。

如果他一開始就抱著拉攏晏傾的態度,那麼應該訓斥蕭家父子,哄著晏傾,這樣一來,陸國忠不會死,他和太后不會中毒,胡史和戶部尚書的兒子也不會相繼被帶去公主府為奴。

晏傾更不至于做出強闖出城的事

可現在說這些都晚了。

晏宸坐在龍椅上不發一語,忍不住想到,如果晏傾真的一去不回頭,以后這朝堂上連掣肘攝政王的人都沒了。

雖然蕭家也執掌兵權,可攝政王晏蒼本不把蕭家放在眼里。

晏宸握著茶盞,確實無比后悔:&“溫卿覺得朕現在應該怎麼辦?&”

溫瑾道:&“先讓人查一查長公主去了何,如果是回了朱雀城,再查一查朱雀王鹿鳴跟長公主關系如何。&”

晏宸想到晏蒼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,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。

他確實太草率,應該好好了解一下晏傾這十年來的經歷,而不是盲目地跟反目。

萬一一氣之下再也不回來,他的解藥怎麼辦?

想到他堂堂一國之君如此輕易就被人下了毒,除了對死亡的畏懼之外,晏宸心里還像吃了蒼蠅一樣膈應難

晏宸目微斂,掩去眼底晦暗澤:&“溫卿懷疑,朱雀王跟晏傾有不可告人的關系?&”

&“談不上不可告人。&”溫瑾搖頭,&“只是長公主畢竟在朱雀城生活了十年,十年之間發生了多,誰也不知道。&”

&“嗯,這件事就給你去辦吧。&”晏宸看著溫瑾,&“朕相信你能做出最妥善的安排。&”

溫瑾謙恭:&“臣不敢。&”

&“朕相信你。&”

溫瑾微默,&“既然如此,臣遵旨。&”

晏宸松了口氣:&“朕剛登基不久,有時做事還不太縝,以后若有不周之,還請溫卿及時指正,朕想做個明君。&”

溫瑾語氣謙恭而真誠:&“做明君并不難,只要明辨忠,心懷天下,有容人之量即可。&”

晏宸點了點頭:&“卿所言極是。&”

&“臣先告退。&”

&“溫卿回去好好休息。&”

溫瑾轉離開書房,迎著明,眼底卻是一片空寂涼薄。

做明君?

真是個笑話。

回到府里,衛云來報:&“大人,去冀州的人已經啟程,不日便會有消息傳來。&”

&“嗯。&”

冀州是蕭重山的老家,家中有老母親和一個下堂妻。

二十多年前,蕭重山通過比武的方式拔得武狀元名號,在京軍中歷練,經歷過朝中數次平叛,屢屢立功,后來被先帝賞識,委以重任,甚至娶了京中世家小姐為妻。

得知蕭重山家中尚有老母,皇帝曾允許他把母親接來邊侍奉,但蕭重山數次以母親喜歡家鄉為由,婉拒了先帝好意。

溫瑾上任之后查過,蕭重山之所以不愿接母親來京,不過是擔心被拋棄的那個下堂妻和家里的孩子被人知道而已。 & & &

第28章 天生的煞星

夜黑如墨,寂靜無風。

首輔大人的書房里一片茶香裊裊。

&“長公主日前上了道折子,想要戶部撥二十萬兩白銀用以養兵,可首輔大人該清楚,這件事皇上是不允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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