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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麼簡單。 & & &
第89章 尋找溫暖
溫瑾沉默了一會兒:&“臣不會對他不利,殿下放心。&”
&“本宮沒什麼不放心的,只要你覺得自己能承擔得起后果就行。&”晏傾嗤笑,說完淡道,&“藥膏自己拿去用,沐浴之后該上藥就上藥,別再讓本宮看到不觀的地方。&”
溫瑾嗯了一聲,轉走了出去。
殿外候著四個侍,是姬微羽留給晏傾使喚的。
&“麻煩你們打些水過來。&”溫瑾跟們說話時語氣溫和,沒有居高臨下的命令,客套中著疏離,&“多謝。&”
侍們寵若驚,連忙低頭應下:&“公子請稍等。&”
他們覺得這位溫公子實在是個有風度的人,一點架子都沒有,對待下人都是如此平易近人,實在是個難得的溫潤公子。
溫瑾轉了殿,他并不在乎他人如何想他。
沒過多久,就有另外兩個侍走進來,手上抱著全新的床褥枕頭,進了暖閣,把床上一應用皆換了下來。
這期間溫瑾就站在窗前安靜地等著,姿修長,眉眼如畫,渾無一不著清貴端方的君子氣度。
仿佛只安靜地站在那里,就是一幅最的風景畫。
四個侍提著熱水進來,很快把屏風后的浴桶加滿。
最后一個侍離開時,忍不住開口:&“公子,可以了。&”
溫瑾轉過,朝對方頷首:&“多謝。&”
在任何人面前&—&—即便只是一個最低微的侍,溫瑾也可以保持無懈可擊的君子風度,從容不迫,如沐春風,雖然笑意從來不達眼底,可溫潤貴公子的名頭從不是憑空得來。
只除了在晏傾面前,哪怕極力克制,也總忍不住流出喜怒哀樂的真實緒。
沐浴之后只穿著一白中,溫瑾走出來,拿著藥膏去了暖閣。
晏傾原本靠在窗前沉思,全程沒有跟他說話,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然而沒過多久,不知想到了什麼,漫不經心地起往隔間走去。
溫瑾半趴在床上,子褪到彎,可以清晰地看到白皙的上一大片紅腫泛青發紫的傷。
好幾都破皮滲出了。
這般傷勢放在尋常男子上,只怕已疼得走不了路,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半點異不。
晏傾舉步走過去,正準備上藥的溫瑾猝然抬眸,隨即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。
他臉微白,低頭開口:&“殿下。&”
&“本宮看看。&”
溫瑾攥著藥膏的手微:&“很難看,別污了殿下的眼。&”
晏傾站在一旁,不言不語,就這麼看著他。
溫瑾輕輕深呼吸,僵持了好一會兒,不得不手把被子扯開。
&“你倒是能忍。&”晏傾打量了一下,真是一片狼藉,難為他還能像個沒事人似的,&“這樣的傷騎在馬上奔波應該很舒服。&”
溫瑾沒說話。
自己折騰出來的傷自己著,又不是什麼彩的事。
況且皮傷對他來說,從來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&“需要我幫忙?&”
&“不,不用。&”溫瑾下意識地搖頭,斂眸遲疑一瞬,在心里默默奢了一下,最后還是決定自己來,&“臣自己可以。&”
晏傾沒說什麼,從他手里拿過藥膏,用竹片挖了一塊藥膏,&“趴好。&”
溫瑾一怔,呆呆地趴在床上,肺腑里好像瞬間有熱流翻涌,像是滔天巨浪,熱氣直眼眶,洶涌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輕輕吸了一口氣,溫瑾咬著,心里默默告訴自己,殿下是關心他的。
這個事實足以讓連日來所有的辛苦化為烏有。
溫瑾趴在枕頭上,一時既是恥又有些悸,肺腑里的熱浪一層蓋過一層,心頭五味雜陳,他只能輕輕吸著氣,不讓自己的脆弱流出來。
殿下最討厭他表現出弱的一面。
清涼的覺滲進,緩解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,無法言喻的滋味一波波涌上心頭,溫瑾最后還是沒能忍住,無法克制地紅了眼眶。& & &
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憋得太久了,緒抑得太狠,以至于一點溫都能讓他瞬間潰敗,風度全無。
纖指撥開他的,把藥膏抹在每一片傷,側尤為嚴重,晏傾把藥膏多涂了一層。
溫瑾很安靜,的輕不知是因為疼痛所致,還是來自緒的失控。
晏傾只當不知。
上完了藥,一盒藥膏還剩下一些。
晏傾把盒子丟在床頭,&“手上的傷自己弄。&”
說完這句話,轉走了出去。
溫瑾握著藥膏,上面還殘留著掌心的溫度,他把藥膏在自己臉頰上,一不地趴著,沉浸在方才的溫中不想出來。
殿下。
溫瑾目落向外間,眼底深沉的愫翻滾。
晏傾走到外殿,自去洗漱更。
溫瑾獨自在床上趴了一會兒,雖然這兩天很累,疲乏尚未恢復,可此時卻格外清醒。
待藥都滲進去,溫瑾起把服整理妥當,兩只手也上了藥,上縈繞著一藥膏的清香味。
走到窗前,手推開窗戶,溫瑾靜靜著外面夜,眸漆黑,清貴如畫的眉眼一片靜謐平和。
在窗前站了許久,連日的焦躁和不安已完全平靜下來,溫瑾閉上眼,安靜地倚墻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