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殿下喜歡他這張臉和這雙手,他就用心保養它們,絕不會讓殿下厭棄。
晏傾默默看他一眼,很快收回視線。
早晨的花園清新微帶幾分涼意,空氣中幽香暗浮,沁人心脾。
昨日泡的茶水還沒喝完,連同晏傾看的那本書都落在花廳,晏傾走進花廳坐下,目落在繁花似錦的園子里:&“劍法練一套我看看。&”
&“是。&”
溫瑾走了出去,隨手折下一枝條,姿翩若驚鴻,矯若游龍,枝條在他手里化作一柄利,流星般一掃,花瓣紛紛揚揚。
仿佛一片漫天花雨中徜徉的年,姿容出塵,鋒芒奪目,籠罩在晨中的姿矯健得像是游龍,不失清貴涵養。
晏傾托著下,摒棄所有雜念,就這麼專注地欣賞著俊姿,放縱視覺得到許的。
溫瑾法從容流暢,沒有因為傷而滯,看起來確實比昨天好了很多。
一套劍法練完,溫瑾徐徐收招,轉頭看了晏傾一眼,走回花廳。
晏傾目微抬,視線從溫瑾那張臉上緩緩下移,把他全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,才勾了勾角:&“公子好儀。&”
溫瑾一愣,隨即眉眼舒展開口,抿著淺笑:&“殿下喜歡就好。&”
&“昨晚為什麼對姬微羽手?&”
溫瑾笑意頓時消失,目落到晏傾的手上,昨晚他想看看,可擔心被發現。
怎麼的傷?
為什麼會傷?
晏傾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臂,幾乎剎那間就明白了什麼,抬手開自己的袖子:&“你想知道什麼,可以直接問我。&”
纖細的手臂看起來白皙無暇,然而仔細一看,才會發現上面有凌的傷痕遍布,上次在長公主府,他竟然沒發現。
溫瑾臉上褪去:&“為什麼?&”
&“沒什麼。&”晏傾云淡風輕似的不在意,&“本宮自己劃的,跟旁人沒關系。&”
溫瑾的好心剛剛維持了不到半個時辰,這會兒臉蒼白的樣子比他自己重傷時還嚴重,垂在側的雙手死死攥,眼神那麼哀傷難過。
晏傾皺眉:&“都過去了。&”
溫瑾僵地跪下來,抬手輕試著那一道道傷痕,縱然未曾親眼所見,也知道這些傷劃下去有多疼。
晏傾從來不會安人,這會兒更是不可能。
&“本宮不想再看到你這副脆弱模樣。&”晏傾把袖子蓋過去,語氣淡淡,&“跟生離死別似的。&”
溫瑾聞言心頭一,一陣陣利刀刮過似的疼痛。
&“醫毒之從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到的,人的承也有極限。&”晏傾淡道,&“本宮需要掌控最實用的東西,不想制于人,所以以試毒,一來為了讓對毒產生抗藥,也就是他們常說的百毒不侵;二來為了分辨各種毒的毒,便于掌控利用。&”
只是有些毒確實厲害,中毒之后疼到一定程度,哪怕是最強悍的自制力也無法忍,所以傷害自己也算是一種抗毒的方式。
轉移疼痛,以疼止疼。
&“不是自己親經歷過,本宮怎麼能知道哪些毒必定會讓人聽話?&”晏傾聲音淡漠,像是在述說與己無關的事,&“對付楚國太后和姬明珠這種的人,只有讓他們疼得很了,疼到恐懼,才能讓他們投鼠忌。&”
雖然起初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對付楚國太后。
溫瑾耳畔只回著那句&“以試毒&”,其他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,楚國太后和姬明珠跟他有什麼關系?
們聽不聽話,跟他又有什麼關系?
他只知道殿下以試毒,定是被劇毒折磨得不住,才在自己手臂上劃下那麼多傷。
得多疼啊。 & & &
第92章 嫉妒使你面目全非
溫瑾角,眼眶發紅,恨自己無用,不能在最疼的時候留在邊。
&“這是要哭鼻子?&”晏傾皺眉,看著他越來越失控的模樣,&“溫瑾,本宮是不是對你太溫了?&”
溫瑾目微抬,眼底深沉的愴痛就這麼落晏傾眼中,一時心悸。
輕輕嘆了口氣:&“行了,都過去了。&”
溫瑾搖頭,過不去。
他沒辦法說服自己那些事都已經過去,他只知道,在他跟朝中員談笑風生時,正在朱雀城承劇毒折磨,在生不如死之中輾轉煎熬。
不必多想其他,只這一點,就讓他心如刀割。
如何能當做已經過去?
&“溫瑾。&”晏傾皺眉,手抬起他的下,&“本宮記得以前跟你說過,沉浸在過去的不堪之中,是一個懦弱之人才有的行為。&”
溫瑾沉默地看著。
&“你想如何?&”晏傾挑眉,&“能把過去發生的事全部抹去?還是想讓時間倒流,讓一切不再發生?&”
溫瑾怔怔:&“如果&…&…如果時間真能倒流呢?&”
&“時間倒流可能會改變一些事,但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。&”晏傾指了指自己的手臂,&“比如這個,不自己親經歷一番,如何做到把毒用得出神化,讓人防不勝防?如何知道何種毒可以讓人生不如死?&”
溫瑾深深吸了一口氣:&“臣可以替殿下承。&”
晏傾沉默。
溫瑾這句話剛說完,就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多可笑。
殿下都不信任他了,又怎麼可能讓他來承這一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