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皇帝只要有魄力,能善待將士和百姓,就不會差到哪里去。
晏傾舉步踏進大門,溫瑾安安靜靜地跟在后,沒有理會姬承灝落在他上的探究目。
王府大門外,姬承灝眉心微皺,盯著溫瑾的影:&“十六弟,這個男子是什麼人?晏神醫的朋友?&”
提到溫瑾,姬微羽表就不太好:&“仆人。&”
仆人?
姬承灝心頭泛起狐疑,有這麼容貌出眾且氣度絕佳的仆人?
說他是名門貴公子或者皇親貴胄都有人相信。
不過姬微羽不說,他也沒興趣多問。
&“今晚辛苦四皇兄了。&”姬微羽轉離開之前,還是多說了一句,&“如果我在父皇面前提議立四皇兄為儲,四皇兄有沒有什麼想法?&”
姬承灝一愣。
姬微羽說完這句話就轉離開,顯然并不打算聽他回答,只是事前提個醒,讓他心里有個底罷了。
皇上如今正值壯年,又剛從太后手里奪過大權,肯定是要先整治朝綱穩固帝位的,這個時候有四皇子做皇帝最堅實的后盾,會讓皇帝有一種踏實和安心。
至于爭儲,姬微羽冷冷想著,姬承胤以為太子失勢,他這個皇后嫡子就有了機會?
卻不知楚國崇尚神子,神子想讓誰當皇帝,誰才能當上下一任皇帝。
進了院子,姬微羽原本想去見見晏傾,一想到明天早上人就走了,他心里就一陣難過。
可是這會兒殿下該休息了。
姬微羽站在寬闊的院子里,著殿燈火通明,心頭一陣陣悵然。
暖閣里,晏傾正在給溫瑾上藥,溫潤如玉的權臣大人趴在床上,乖得像個孩子,俊雅無雙的臉上眼可見地泛起幾分紅暈。
畢竟傷的地方比較,溫雅從容的權臣大人也忍不住臉頰發燙。
晏傾瞥了他一眼,語氣淡淡:&“今晚別再趴本宮床沿,否則讓你好看。&”
溫瑾乖乖應下。
然而翌日一早晏傾起時,毫無意外地又一次看見床邊蜷著一個影,且看起來睡得香,讓人都不忍心醒他。
起靠坐在床頭,就這麼打量著他。
到底用什麼方法能把他這個病糾正過來?
晏傾沉思沒多久,溫瑾就醒了。
抬頭看見晏傾,溫瑾思緒有片刻定格,隨即輕輕抿,退后一步垂眸:&“請殿下安。&”
&“睡得好嗎?&”
溫瑾輕輕點頭:&“嗯。&”
在皇城三年,從未睡過這麼好的覺。
晏傾若有所思:&“要不要在床邊給你搭個窩?&”
溫瑾表一頓:&“搭個窩?&” & & &
第97章 家犬
晏傾嗯了一聲,表散漫而著幾分疏懶。
溫瑾搖頭:&“臣這樣好。&”
只要殿下別趕他走就行,不需要搭窩。
&“本宮非常有理由懷疑,你上輩子是一條犬。&”晏傾語氣淡淡,帶著幾分睡醒之后的慵懶,&“這麼喜歡蜷著睡?&”
溫瑾眉心微擰:&“如果臣上輩子真是犬,那也一定是殿下養的家犬。&”
晏傾平靜地看著他。
&“臣寧愿做殿下的家犬。&”溫瑾眉眼微低,聲音里著幾分不自知的孤寂,&“給殿下看家護院。&”
橫豎其他的奢想都不可能如愿,給看家護院至能每天看著,知安好。
晏傾起下床,溫瑾近前一步,低眉垂眼伺候穿鞋:&“臣昨晚把東西都整理好了。&”
&“這麼著急?&”
溫瑾低低嗯了一聲,&“著急。&”
&“你的屁暫時能騎馬?&”晏傾漫不經心地開口一問。
溫瑾一懵,俊秀臉頰微微泛起紅暈:&“可以。&”
晏傾目從他泛紅的耳旁掠過,心頭微,忽然意識到一個事實。
十七歲就進仕途威風八面的權臣大人,今年其實不過才剛及弱冠之齡,雖早早培養了文武全才,城府深,有手腕,某些方面卻依然是個純年。
掛著一副溫雅無害外表算計人心的純年&…&…這個評價閃過腦海,晏傾表一時微妙。
沒再多說什麼,起洗漱更,用完早膳之后,姬微羽已經在外面備好了一輛馬車,外表低調樸素,里寬敞奢華。
&“我給殿下準備了一些書籍,點心,茶葉,還有餞,殿下趕路無聊,可以看看書,吃吃點心。&”姬微羽走過來,&“殿下帶了幾個高手?&”
晏傾站在庭前,看著沉浸在晨中的王府,答得漫不經心:&“自保足夠。&”
&“我再安排一些人護送殿下。&”姬微羽道,&“去往朱雀城路途遙遠,萬一有人找殿下的麻煩怎麼辦?&”
晏傾看了他一眼:&“敢找本宮麻煩的人,大抵是自找麻煩。&”
別說暗自跟隨的高手,便只是、溫瑾和瑯琊三人,也能讓找麻煩的人討不了好。
姬微羽雖明白這是事實,可長途跋涉,路上危險重重,到底是有些不放心。
&“不用擔心。&”瑯琊開口,&“鹿鳴可能會半道接應,不會有危險的。&”
&“鹿鳴?&”姬微羽皺眉,&“未得旨意,藩王不是不可以離開自己的封地?&”
瑯琊目微妙:&“離開又怎麼樣?&”
姬微羽噎了噎,好吧,有殿下在,離開也不會怎麼樣。
殿下回到大雍皇城都敢給皇帝和太后下毒,區區一個藩王離開封地算什麼?
姬微羽送晏傾出了王府,姬承灝還沒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