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擔心自己的命,擔心的是牽連到家人。
長公主一言不合就捉朝廷命的兒子為奴,且之前只是因為銀子沒到位,這會兒涉及到江山龍椅,萬一一言不合就誅殺九族&…&…
大臣們心里沉甸甸的,以以往從未有過的耐心保持著沉默是金的原則,仿佛要跟誰比賽似的,恨不得一直做個啞才好。
晏宸還在昏迷之中。
傳話之人把溫瑾的話再次送到太后面前,太后表頹敗,整個人像是被干了力氣,疲憊地躺在榻上,連咬牙切齒的聲音都了幾分威懾力:&“晏傾這個孽畜!哀家真后悔當初沒把溺死在水里。&”
傳話之人只負責傳話,聽到這句話也沒什麼有太大的覺。
畢竟太后眼下已是絕,除了逞逞口舌之快,以言語表達一下對自己當年的悔恨之外,毫無其他辦法。& & &
太后閉上眼,素來妝容致的臉上此時只看得見灰敗絕,&“晏傾真的愿意繼續尊哀家為太后,并放過皇上?&”
&“是。&”
話是溫大人說的,至于長公主說沒說,他不知道。
溫大人風霽月,溫潤如玉,想來不會說假話。
&“出去。&”太后冷冷開口。
傳話之人聞言應了一聲,轉離開,沒開口詢問太后的答復如何。
反正大勢已去,太后就算繼續負隅頑抗也改變不了結局。
傳話之人離開之后,太后閉上眼,一個人靜靜回想著這些年來發生的一切,從晏傾剛出生到如今十八歲,十八年間經歷的種種清晰浮現腦海。
明明先帝臨終前,司元說的是晏傾活不過二十五歲,說是天煞孤星,一生克親。
現在卻反口說是天命帝皇。
真是可笑的天命帝皇!
好的壞的全憑他一張?
夜深人靜時分,這位風霽月、溫潤如玉的溫大人沐浴結束,穿著一雪白寢走進室,攜裹著一的溫順無瑕,像只慵懶的貓兒一樣躺在晏傾側,手就把殿下抱了個滿懷。
晏傾被迫放下手里的書,皺眉看他。
溫瑾把頭擱在肩窩,旖旎溫存,無聲地嗅著上讓他著迷的氣息,&“殿下。&”
晏傾面無表。
&“殿下好香。&”溫瑾貪地深嗅著上的清香,一個勁地往肩窩蹭,&“好。&”
晏傾嗓音散漫:&“我怎麼覺得你比我更?&” & & &
第199章 殿下教得好
溫瑾表一頓,&“臣是男子。&”
&“確實。&”晏傾語氣淡定,&“本宮也從沒說過你是子。&”
&“男子應該都是邦邦的。&”
晏傾嗯了一聲:&“那你應該不是一個正常的男子。&”
溫瑾:&“&…&…&”
&“你要覺得不服,不妨自己瞅瞅。&”晏傾支起額頭,一雙漆黑瞳眸上上下下打量著他,&“自己瞅瞅你現在這副模樣,哪個男子如你這般黏人?活像一只剛出生的貓。&”
溫瑾無言以對。
&“不服嗎?&”
&“服。&”溫瑾繼續把頭埋在肩窩,兩只手臂地擁著,&“就吧,以后殿下負責強悍如鐵,臣負責貌如花。&”
晏傾嗯了一聲:&“好好珍惜這幾日貌如花的日子,待回了宮,本宮讓人給你收拾一座金殿,以后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金殿里養著。&”& & &
溫瑾安靜地抱著:&“殿下騙我的。&”
&“本宮從不騙人。&”
溫瑾搖了搖腦袋:&“臣要跟殿下待在一塊兒,一刻也不分開。&”
&“你說了不算。&”
&“殿下說了算,臣只要纏著殿下就行。&”溫瑾角揚起,埋在肩窩竊笑,&“殿下一定不忍心臣獨守空房。&”
晏傾嗓音淡淡:&“你最近把&‘得寸進尺&’四個字學得淋漓盡致。&”
&“殿下教得好。&”
晏傾瞇著眼看他:&“本宮說一句你頂一句,這膽子很快也要漲上天了。&”
溫瑾悄悄抬眸,極小心地湊過去親了親的瓣:&“臣膽子很小的,都是殿下恩典,臣才敢稍稍放肆。&”
稍稍放肆?
晏傾似笑非笑:&“好一個稍稍放肆。&”
&“天不早了,殿下早些睡吧。&”溫瑾心滿意足地攬著,&“明日一早,最新的報應該就會遞過來了,臣猜測太后應該會很快妥協。&”
晏傾淡笑:&“本宮以為這些事已經不需要猜測,不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?&”
&“臣沒那麼厲害的。&”溫瑾謙遜,&“臣也有算計失誤之時。&”
晏傾閉上眼:&“離我稍微遠一點。&”
溫瑾沒。
&“抱得這麼,我怎麼睡?&”
溫瑾力氣小了些,卻并沒有松開:&“靠殿下近一點,臣才睡得著。&”
晏傾沒再說話。
溫瑾凝視著的容,心頭起一圈圈悸,忍不住又湊過去親的臉。
&“長公主殿下!&”房外響起沈墨的聲音,&“宮里來了人,正在前廳等著見殿下一面。&”
溫瑾靜默片刻,目沉靜看向晏傾:&“殿下要不要猜一下來的人是誰?&”
&“除了胡史就是紀尚書,還能有誰?&”晏傾聲音疏懶,&“紀臨安的可能更大。&”
溫瑾嗯了一聲:&“殿下要見他嗎?&”
&“不見。&”晏傾重新闔上眼,&“誰都不能打擾本宮睡覺。&”
溫瑾淺淺一笑:&“嗯。&”
這廂極盡溫旖旎,遠在皇宮的晏宸卻在忍著最煎熬的一夜。
天黑之際他才悠悠轉醒,明明已經虛弱到了極致,可意識卻極為清醒。
&“魏長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