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“你說呢?&”
&“臣想離陛下近一點。&”溫瑾說著,及時補充一句,&“宮們都出去了,陛下不用擔心有損威儀和臣的形象。&”
晏傾把折子推到他面前,隨即站起:&“這些你負責批閱,我累了,先休息一會兒。&”
溫瑾一愣。
晏傾已經走開,并指了指那張鋪著明黃織錦的椅子:&“你可以坐在那里批,會更順手一些,這里沒別人,不用擔心被人看到。&”
溫瑾擰眉:&“陛下&…&…&”
&“不必顧忌太多。&”晏傾進了暖閣休息,&“朕不會治你僭越之罪。&”
溫瑾沉默地著的背影,須臾,轉頭看向案上堆一摞的奏折,眉頭擰起,這是顧忌不顧忌太多的問題嗎?
而是他想跟陛下待在一起的問題好不好?
溫瑾只短暫地思索了一陣,暗道是讓陛下好好休息,還是把這些奏折搬到暖閣里去批?
就算不想看,他可以念給聽,然后遵照的指示批閱,這樣既可以休息,他也能離更近一些了。
溫瑾覺得可行,于是把案上的奏折收拾了起來,抱起一摞奏折跟著去了暖閣。
晏傾剛在榻上躺下來,還沒來得及合上眼,就見溫瑾抱著奏折跟了進來,不由皺眉:&“你這是還沒斷嗎?&”
溫瑾腳步一頓,隨即走過去把奏折放在案上,&“新婚的喜氣還沒過去,陛下就覺得臣煩了?&”
晏傾懶洋洋嗯了一聲:&“即日開始,你應該學著自力更生。&”
&“陛下這就不懂了。&”溫瑾坐在腳邊的團上,&“帝后如膠似漆才能現好,大臣們看到我們比金堅,就不會生出給陛下充盈后宮的心思,如此一來,陛下才能更專心致志地治理江山,勤于政務,肅清超綱,讓天下越來越好,百姓越來越安居樂業。&”
&“你的道理總是一套一套的。&”晏傾闔上眼,語氣散漫,&“四王是不是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?&”
溫瑾嗯了一聲:&“陛下登基,他們理該主前來拜見新帝。&”
&“多久能到?&”
&“再兩天吧。&”溫瑾道,&“姬微羽方才那封信上也說了在路上,不過他來得晚,約莫過了初十才能到。&”
晏傾一只手擱在腦門上,閉著眼像是睡著了,過了一會兒,開口道:&“讓慕家三兄弟帶著他們的妹妹來一趟。&”& & &
&“好。&” & & &
第232章 揣測圣意
晏傾和溫瑾沒能在暖閣待太久,折子剛批了幾本,外面就有幾位禮部和吏部員前來求見,說是就著恩科一事請示陛下的意思。
晏傾和溫瑾沒辦法,只得手再把奏折搬回勤政殿,讓大臣們進來。
初登大寶,兩人都還有些不適應&—&—晏傾一直我行我素慣了,在這個需要大局為重,需要維持帝王威儀的宮廷里,才一天下來就覺得渾不得勁。
宮廷果然沒有的公主府舒服,滿朝文武也沒幾個可的,該自己負責的事拿不定主意,非得來請示?
什麼都得做主,要他們干什麼吃的?
晏傾此時沒去想,自己突然登基給大臣們造了多大的心理影,以前人人懼怕疏離的天煞孤星一躍為他們的天子,且還是個一言不合就喜歡抓人兒子為奴的天子,大臣們豈敢不小心翼翼一些?
且江山換了新主子本就意味著很多事不能再照著以前的規矩來,大臣們唯恐怒新主子給自己惹來禍端,謹慎些也是正常。
不過有溫瑾這個八面玲瓏的皇夫在,皇陛下到底要些心,依然可以選擇凡事由著自己的子來,權臣大人定給應付得好好的,毫不用陛下煩心。
時間過得快,忙碌之下一天轉眼即過。
次日早,四方藩王的奏折就呈到了案上,晏傾環顧滿朝文武:&“鎮守四方的藩王們上了折子,明天晚上應該可以抵達皇城,諸位大人可有什麼想說的?&”
大臣們沒什麼可說的。
晏傾能順利登基,四方藩王功不可沒,他們可都是提前宣布效忠晏傾的人,這會兒進京,那自然是皇陛下跟前的紅人,理該隆重招待才是。
不過四位藩王手握重兵,眼下是紅人,以后會不會為心腹大患卻不好說。& & &
&“四位藩王無詔京原是不合規矩,不過陛下剛登基,想來他們也是為了恭賀陛下而來,可以理解。&”戶部尚書恭敬說道,&“但四位藩王畢竟是武將,臣認為他們只能帶幾個隨護衛宮,不可多帶兵馬,否則于陛下安危不利。&”
&“紀大人說得沒錯,還陛下三思。&”
其他大臣紛紛點頭:&“沒有圣旨,藩王其實是不可以隨意京的&…&…&”
但是人都來了,陛下看起來也沒生氣,那自然是當做功臣好好招待的。
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功臣。
禮部尚書出列請示:&“陛下是打算明晚設宴給四位藩王接風洗塵?&”
&“不著急。&”晏傾語氣淡淡,&“他們奔波而來,趕路也累了,讓他們自己休息一天,宮宴等朕有空了再說。&”
禮部尚書一愣,等有空了再說?
陛下這是想招待他們,還是不想招待他們?
四位藩王可是座上賓,若是慢待了他們,會不會讓四王藩王心生不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