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
溫瑾角微揚,語氣閑適得像是在與友人聊天,&“他臨走之前請求晏宸,務必替他找到唯一的兒子,可惜晏宸沒能做到。&”
&“第二件事,長公主已經登基為帝,如今這大雍皇朝是由皇陛下說了算,你們蕭家效忠的那位皇帝如今境跟你相似,事實證明,先帝機關算盡之后做下的決定本就是一場笑話。&”
蕭景寒緩緩抬頭,凌干枯的發下,他的臉已經憔悴得看不出原來的容貌,滿臉胡渣,盡顯老態,眼神里沒有一點生氣。
聽完溫瑾的話之后,他像是很久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,目里終于一點點迸出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&“你可能會覺得自己冤枉,明明什麼事都沒做,卻要落到這般下場。&”溫瑾嘆了口氣,帶著幾分憐憫的口吻,&“去到閻王殿,若能遇見閻王,你可以好好問一問他,他應該會告訴你答案的。&”
說完這句,他從容地沖著他頷首告辭,轉離開,修長影溫雅清貴,端的是一派公子風度。
后傳來&“嗷嗷哦&”的痛苦嚎,像是從嚨里出來的聲音,溫瑾充耳不聞,徑自離去。
拾階而上,穿過暗門回到書房,溫瑾喊了一聲:&“衛云。&”
書房門被推開,衛云走進來,單膝跪地:&“大人回來了。&”
&“蕭景寒,&”溫瑾指了指暗門方向,&“給他一個了斷吧。&”
&“是。&”
溫瑾走出書房,抬手吩咐:&“此封了。&”
兩旁護衛領命:&“是。&”
溫瑾決定先回主院去沐個浴,把上的味道都洗掉,換上干凈的服再回宮。 & & &
第259章 人浴
侍很快打來熱水倒進浴桶,隨后放下帷幔,躬退了出去。
大人沐浴一向不喜歡旁人伺候,侍們都知道他的規矩,所以并沒有多此一舉地詢問。
溫瑾去服,整個人泡在浴桶里。
從小到大,生活起居上他一直習慣自己手,不喜歡甚至抗拒著讓人伺候,所以不管沐浴更還是吃飯就寢,都是一個人。
即便現在了皇夫,他也還是喜歡自己手,不過吃飯和就寢不再是一個人了,以后不管做什麼,都是兩個人。
溫瑾靠著浴桶,腦海里開始浮現從小到大跟陛下相的畫面,每一幀都讓他倍珍惜。
屋子里很安靜,只有輕微嘩啦的水聲時不時地響起,溫瑾靠著浴桶,被熱水包圍,從頭到腳都是暖的。
前世十年,這間屋子帶給他的只有無盡的冰冷和空寂,從來沒有一一毫溫暖,然而此時,即便依然是他一個人,卻連五臟六腑都充實溫暖。
溫瑾忍不住揚起,心里有一個人,想起就是甜。
輕微的腳步聲鉆耳,在這個最不該有聲音的時候響起,溫瑾眉眼微,隨即角笑意加深。
帷幔被一雙纖白的起,溫瑾嗅到了讓他悉的氣息,目微抬,對上一張讓他骨髓也曾癡迷瘋魔的容。
晏傾就那麼盈盈一站,渾上下都著慵懶,&“朕不花錢欣賞了一出人浴?&”
&“不要錢,陛下想看就看。&”溫瑾笑得眉眼和,&“甚至可以做些更過分的事,臣保證不會反抗。&”
晏傾嘖了一聲。
溫瑾問道:&“陛下怎麼突然出宮了?擔心臣在外面來?&”
晏傾挑眉:&“你敢來?&”
&“不敢。&”
&“我猜你會回府,臨時起意過來看看。&”晏傾斜倚著屏風,&“皇宮里沒水嗎?還特意跑到家里來沐浴。&”
溫瑾道:&“臣剛才去了一個不太干凈的地方,擔心上沾上不干凈的氣味,所以才想沐浴更之后再回宮,沒想到陛下就來了。&”
不干凈的氣味?
晏傾眉眼一,挑眉道:&“蕭景寒?&”
&“是。&”
&“他人呢?&”
&“死了。&”溫瑾回答,&“陛下不用想著他,這種骯臟的東西臣會理掉,免得污了陛下的眼。&”
晏傾沒再說什麼,徑自走到浴桶旁,把手進浴桶,抄起水往他上潑,作閑適,像是在玩水。
&“瞧瞧這肩,這背,這&…&…&”晏傾抬手著他的肩膀,手指從后頸一點點往下,&“流暢極了。&”
溫瑾被得一陣陣麻,&“陛下。&”
&“溫大人的自制力很強。&”晏傾淡道,&“應該不會讓我失的。&”
溫瑾抿,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:&“殿下這是在懲罰我?&”& & &
&“朕親自伺候你沐浴,你認為這是懲罰?&”晏傾挑眉,&“想挨打?&”
溫瑾嘆氣:&“陛下還是打我一頓吧。&”
這個時候撥他,不就是故意折磨他?
晏傾沒說什麼,把他的頭發順了順,然后給他洗了頭發:&“蕭景寒死了就死了,冀州那邊先派人盯著,別讓蕭重山有機會籌謀。&”
溫瑾嗯了一聲:&“陛下放心,臣不會給他卷土重來的機會。&” & & &
第260章 毫無留
沐浴的過程對溫瑾來說既甜又煎熬,好在持續的時間不長,確定從頭到腳已經洗干凈,不會再有異味,他抬眸看著晏傾:&“陛下要不要回避一下?&”
&“回避?&”晏傾漫不經心地一笑,&“你渾上下還有何是我沒看過的?還需要回避?&”
行吧,不需要。
溫瑾忍不住又嘆氣,雖說陛下這語氣聽著就是故意的,可他就喜歡陛下這樣,能怎麼辦?
就算天天欺負他,他也喜歡,喜歡得無法自拔,無可救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