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國就在這會兒出來和稀泥。
他指尖敲著桌面,皺著眉看似不滿,&“老鄭啊,你還想不想要做你的游戲了,快過來,陪周總喝兩杯。&”
讓人賠罪的潛臺詞。
幾句話就能四兩撥千斤地化解局面。
好歹是在職場爬滾打過這麼多年的人,比誰都知道變通,鄭經理當即弓著腰笑呵呵地在周旁邊坐下。
安靜的包間也慢慢恢復生氣。
當天晚上,鄭經理就這麼寸步不離地陪在周邊,被人白的混著啤的灌,愣是醉到不省人事,被人抬了回去。
也不知是真的聽到,還是被人杜撰,有人說周在鄭經理喝不的時候,在旁邊云淡風輕說了句,&“不會喝酒你做什麼游戲。&”
話傳得多了,就了私下里的消遣,鄭經理那晚徹底了大家吐槽的笑柄。
但這些陸北檸都沒怎麼在意。
是在回家后,從卿為了安,把大家私下大家的聊天截圖發給看,才知道原來公司上下都這麼討厭這個混吃等死不干實事兒的鄭經理。
從卿:【鄭經理,樂慧,都跟高志國得好,所以即便業績再差,公司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】
從卿:【但現在不同了,新來的這個周總明顯誰都不慣著】
從卿:【不瞞你說,我現在想起那會兒我還覺得解氣】
從卿:【那個姓鄭以前可沒在飯桌上欺負員工】
從卿:【反正你別多想,畢竟以后他們也撲騰不起來,而且咱們現在的上司覺是個很正直的人,以后好好工作就行】
陸北檸很激跟自己說這麼多,回了個可的表包,【沒事的,我沒往心里去】
但心里想的卻是,大家把周當希之。
卻避之不及。
饒是再遲鈍,也知道周今天這三番兩次都在維護,可他究竟為什麼來盛海,又想做什麼,陸北檸不得而知。
他就像個分寸拿得極為準的侵略者,肆無忌憚地在陸北檸的&“躲避屋&”里來回漫步。
讓人進不得,亦退不得。
&…&…
睡得太晚。
再加上思慮過重,陸北檸第二天很晚才起床。
睜眼看到的就是昨天鴿了一整天的裘好,給發來堆堆的短信。
先是解釋自己昨天醒來后跟老公吵了一架,而后又問和周現在是什麼況,周到底是不是為了來盛海。
陸北檸不慌不忙地洗臉刷牙,一邊用語音回復,【不知道,這種問題我又不能當面問】
最主要的是,周肯定會說想多了。
陸北檸心里還是有數的。
畢竟這男人的本質就是沒一句實話的男狐貍。
裘好只能問:【那你打算怎麼辦,真決定辭職?】
陸北檸思緒空白了幾秒。
眼睜睜看著鏡子中那張白皙凈的小臉上浮現出篤定的神。
吐掉一口牙膏水,用巾了,回復裘好。
【嗯,辭。】
下定決心,陸北檸渾輕松,就連口紅都涂了一個罕見的號,遲到也遲得理所應當。
路上那會兒,從卿們還在小群里問,怎麼還沒上班,說樂慧見遲到很不爽,正坐在前臺找茬似的等著堵責難呢。
陸北檸回了句隨便吧。
結果還沒等到公司,群里就告訴,危機解除。
陸北檸點開群里細細一看,拼湊出一個前因后果&—&—說樂慧原本是等著在前臺找茬的,但不知道怎麼回事,被上樓一趟,下來的時候,也不管前臺了,焦頭爛額地回了辦公室。
沒一會兒,和在一個屋子的李穎出來說話:【被我男神訓啦!】
經過昨天一晚上,大家都知道李穎的男神就是周。
陸北檸意外了下。
李穎把前因后果說了出來。
其實也沒什麼,無非是員工考核方面水份太大,管理層風氣不正,欺員工一類的,聽話里的意思,是要親手寫兩千字的整改報告,不止如此,還被安排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活兒。
人事專員-李穎:【所以說我男神就是牛!!!】
人事專員-李穎:【未來的我終于要有好日子過啦!】
幾個人七七八八地聊著。
沒多久,陸北檸到達目的地。
如們所說,前臺那邊果然&“無事一輕&”。
陸北檸在位置上呆坐了會兒,不知為何,有種不大好的預,但這種預又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,讓覺得很難以接的緒。
但不管怎樣。
都是要辭職的。
陸北檸深吸一口氣,按捺著說不上為什麼的煩躁,隨便找了幾個模板,瞎拼湊了一張辭職信,在落款寫上自己的名字后,用釘釘發給了高志國。
其實按照流程,應該發給樂慧的,然后由樂慧層層上報,但因為昨天的事,陸北檸格外不想和通。
還有一個原因就是,陸北檸不屑于通過走什麼所謂的流程。
畢竟當初是宋行舟和高志國打了招呼,才把塞進來的。
就算走,陸北檸該打招呼的人也是高志國。
只是沒想到,進公司容易,出來難,高志國本沒問為什麼想辭職,直接說了句&“妹子啊,這事兒我說了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