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十分蛇蝎婦人地說了句,&“我要不趁這個時機花完,等離婚更撈不到了呀,還不如早點下手,反正都是給孩子的。&”
話至于此,陸北檸不得不佩服裘好,表面上看著是個整天笑哈哈的傻姑娘,其實比誰都,也比誰都堅強。
&“所以說,你要向我學習,&”裘好在那邊嘎嘎咬著蘋果,&“我要是你,看到周這麼有錢,早就忽悠他領證結婚,然后瘋狂花他的錢,又不給他打炮,憋死他!&”
最神奇的是,陸北檸竟不覺得這話在胡扯。
不過說到底也是玩笑,兩人嘻嘻哈哈的,一直聊到陸北檸回公司。
這天是周末,本來不用上班,但組那邊趕進度,所以把過來,陸北檸不爽歸不爽,但已經答應的事,總不能說反悔就反悔。
至于周那邊,陸北檸只在上午短暫接了他一個電話,但因為項目那邊著急開會,隨便敷衍兩句就掛斷。
本想忙完后,再去搭理他,不想一直馬不停蹄地忙到下午,才結束。
等終于有時間回到自己工位上,這才發現往日里都是信息的釘釘,空空如也,周本沒找。
陸北檸對著還停留在昨天男人那句【想見你】的聊天界面上不自覺發了會兒呆,然后就開始莫名其妙地賭氣。
說不讓他手機,這家伙還真不了?
陸北檸越想越不痛快,一杯咖啡也沖得顛三倒四。
剛從茶水間出來,就被二組的實習生過去,&“檸姐,你看,這個是不是咱們周總?&”
聽到周總,旁邊的生也湊過來看,陸北檸站到電腦前的第一秒,就看到那個新聞正中央的大合照中,最耀眼的男人。
一銀灰定制西裝,發型打理得致有型,代表至上科技,和合作方的中年男人友好地站在一起,那副姿容,堪比得獎的男藝人。
往下還有一張,是這次這科技峰會的臺下掃照。
照片里,周雙疊,深邃的眸子專注地看著前方,旁邊一個打扮優雅華貴的人,正側頭,距離極近地和他說著什麼。
明眼一看去知道關系匪淺。
陸北檸心頭一哽。
偏偏旁邊的生八卦起來,指著這張照片,&“這生是誰啊,是周總在北京的朋友嗎?看起來好漂亮哎。&”
&“可是周總不是在北潯嗎,怎麼會在北京?&”
&“是以前的新聞吧。&”
&“哎,不對,居然是今天下午一點剛發布的新聞??&”
實習生抬起頭驚訝地問陸北檸,&“檸姐,周總去北京了?他不是說周一要驗收果的嗎?這下還能回來嗎?&”
連珠炮般的問題問得陸北檸神不自在,了,只說了句&“我也不清楚&”。
回到工位,陸北檸在電腦面前發了會呆兒。
一腔心思五味陳雜得像是濃醋瓶混了過量的鹽,什麼畫畫的心思都沒了,就這麼墊著下趴在桌面上。
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在生周的氣。
氣他來無影去無蹤居然不告訴自己,氣他違背自己潛意識的某種霸權,更氣他和別的人靠那麼近。
當然最氣的就是自己,明明說好堅定拒絕的,可現在呢,又當又立,而且還眼看著局勢被周逆轉。
再這麼下去,真的真的完蛋了&…&…
重重嘆了口氣,陸北檸煩躁得想撞墻,到最后也沒扛到下班時間,氣哄哄地套上外套去了趟咖啡廳。
值得高興的是,咖啡廳最近生意還不錯。
聽到好消息,陸北檸怒點了店里份最貴的8寸現做蛋糕,本想猛吃,但剛吃了幾口,就甜得吃不下,剛巧簡惠打電話找,要回去吃飯。
陸北檸大概就是那種典型的媽寶,在外面了一點氣,就要回家里哭唧唧,反正就是果斷收拾好蛋糕,帶回去找簡惠。
只是沒想到,回去的路上,沉寂已久的釘釘居然收到周的信息。
盛海-周:【忙完沒?】
陸北檸恍然一瞬,潛意識里懸了一天的心終于落地,可旋即又涌起細細的酸和委屈。
好像即便過去六年。
和周之間,也永遠是被的那一方,沒有任何余地。
陸北檸置氣一般,把手機丟到一邊,不打算理他。
這男人倒也沒氣餒,跟著又發了幾條,不外乎是吃飯了沒,什麼時候回家這種無關要的話題。
大概是察覺到生氣。
連發了幾條之后就不再發了,改為打電話。
陸北檸看到他那顯示帝都歸屬地的手機來電,氣更不打一來,索直接掛斷拒接。
偏越這樣,越激起這男人的死皮賴臉磨牙功夫,周不知道累似的,一遍又一遍地打。
打到第十遍的時候,小司機都看不下去了,&“姐姐啊,不行你就接了吧,你對象萬一有急事兒呢。&”
陸北檸心說他能有什麼急事,這會兒說不定在帝都哪個酒吧和別人嗨呢。
但想歸想,也覺得煩,想著等他再打,就接。
結果這男人就像故意跟唱反調似的,反倒是不打了。
陸北檸一口氣悶在腔里發作不出來,下車的時候摔門摔得那一個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