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懷孕幾個月,生了孩子哺期又一年,這麼拖下去緩刑極有可能不會坐牢。
當然,把孩子生下來也沒關系。
反正我這邊永遠不可能承認那是周賢的孩子,分不到我一點兒資產。
總之,不論怎麼選,我都有利。
至于公婆那邊,他們肯定會希留下唯一脈,甚至愿意給錢養小孩。
不過,我已經先下手為強,把他們匿的資產查出來,弄回公司重新分配,最后他們能分到多,還是個未知數。且兩人因為違法犯罪,可能得蹲牢房。
這種況下,方羽把小孩生下來極不明智。
倘若再拖下去,月份更大,引產更加危險。
方羽別無選擇。
16
我給方羽爸媽打了電話,兩人匆匆趕來,見到我臉蒼白。
方羽在手臺上大出,很幸運地撿回一條命,至于&…&…祝以后有個好。
我打電話給公婆,告訴他們方羽引產的事,并言語刺激:
「婆婆,知道嗎?如果周賢沒死,就沒這麼多事。如果周賢沒外出找人,他現在應該在我請的國外專家團隊下手,功率有 70% 之高,大概率能活下來。周賢的死因,是因為他出軌,方羽非要他去南城。這一切,從他出軌開始,就注定了。」
「啊對了,忘了告訴你。當初周賢確診腦瘤,醫院為他做過基因篩查,他的基因有點問題,加上我有點小病,所以三年來我們沒孩子,你們一直指責我不能生,未免太過分。」
「方羽懷的那個孩子,你們似乎很張,估計應該知道周賢難以生育的事實,才如此寶貝吧,甚至不惜轉移資產和我離婚。」
「不過,你們的寶貝孫子,如今沒了。一大把年紀,兒子死了,現在連孫子也沒了,這就賤人自有天收,惡人有惡報。」
婆婆氣得破口大罵,公公也忍不了了,跟著罵。
我笑道:「罵我有什麼用,胎是方羽要打的,關我什麼事?」
啪的一聲,掛掉電話。
公婆兩人懷著一肚子氣,匆匆跑到醫院里,不顧方羽后虛弱,抓住的頭發就一頓劈頭蓋臉地扇耳。
「賤人,你害死我兒子,現在又害死我孫子!我跟你拼了!」
婆婆抓住方羽的頭發,將拖下床鋪,徹底陷瘋狂。
原本兒子死了,他們把全部希寄托到方羽腹中孩子上,如今方羽打胎,他們徹底絕了。
「是你們先利用我!」方羽拼命掙扎。
婆婆將拉下床,兩人打一團。
「啊啊啊!」方羽發出凄厲的尖,肚子一攤慢慢浸出。
方羽媽媽打完飯回來,看到這一幕,也沖上去打起來。
方羽再度被送進手室搶救。
絕的婆婆下手特別狠,方羽肚子都快被踢爛了,以后能不能生小孩還是個未知數。
17
方羽清醒過后,和公婆徹底結仇,兩方勢同水火。
方羽毫不猶豫地把公婆所有證據提給我。
我發現自己眼不錯,周賢的確是個有能力的男人。
他總公司經營得不好,可在其他地方做的生意卻有聲有,全國各地都有他的資產,不過都在公婆名下,我一分都沒有。
也幸好沒有,因為那些資產和公司,好多都涉及違法。
不查沒事兒,一查就要了老命。
公婆所謂的經常出去旅游,實際上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幫周賢巡查這些資產。
如今這些財產,都被我想方設法請律師團隊給找了回來,重新分配,算是意外之喜。
我有時候想,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周賢如此忌憚我、防備我。
方羽給了我答案,討好地說:「姐姐,周賢一直說你太強勢太聰明了,和你在一起總讓他有種自尊心挫的覺。而我不同了,我很笨,他和我在一起很放心。」
「這個理由,我接。」我頷首。
「他還說,他向你暗示過很多次,讓你把權給他,你不愿意,他很討厭你。」
「真自私。」我笑,「這個習慣不好。」
方羽恨恨道:「所以他死了!」
我有點驚訝,如今的方羽,對周賢一家恨得咬牙切齒,不知道周賢在天有靈,會不會痛苦萬分?
我說:「方羽,你太蠢了,以后長點兒教訓,別再去做小三,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你玩不過他們。」
方羽連連點頭:「姐姐說得對。」
公婆因為經濟犯罪被調查,最后被判刑。
方羽投靠得比較早,又吃了不苦頭,我按照約定出了諒解書。
不過,犯罪就是犯罪,是法人且制作假賬,公婆死死咬著,本沒法。
最終三人喜提牢獄之災。
事到了這一步,剩下的便是產分割。
我花大價錢請的律師團隊發揮了很大作用,該我的一分都不,不該我的,極力爭取。
公婆違法犯罪在前,且私吞財產,這些都會影響財產分割的判定。
本來很多資產歸屬權不是特別清楚,分給公婆合法,分給我也合法,現在通通都判給我。
我拿到錢,家瞬間暴漲。
以前周賢還活著的時候,由于我掌握權的緣故,他做事必須要過我的明路,而現在我管理公司,絕大部分的權都在我手中,不需要征求誰的意見,可以說公司就是我的一言堂。
我了別人口中的霸道總裁。
許多年輕男人對我拋眼,晚上微信發腹照,又迅速撤回說不好意思發錯了。
這些小把戲,我都懶得理會。
婚姻之事,以后再說吧。
-完-
喜揚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