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陸星奕倒是依舊沉穩,陸星潛已經跟韁的野狗沒什麼兩樣。
偏偏在別人眼里,我本就是一個人在逛街,我只能低聲音假裝在打電話:
「陸星潛,你給我回來!哎,喂,你好,流量套餐?哦,不用不用。陸星潛!回來!」
一時不注意,一個小孩撞在陸星奕的上,摔坐在地上:
「嗚嗚嗚,哇&—&—爸爸,這里有墻過不去!」
一個中年男人趕忙過來抱起小孩:
「哎喲,寶貝,怎麼會過不去呢?來,爸爸帶你&…&…哎?這怎麼還真過不去?」
眼看男人撞在了陸星奕的肩膀上,正一臉迷茫地撓頭,我以手扶額,無奈道:
「你趕切換那個不到的形態啊,你之前不是用過嗎?」
陸星奕卻紅了耳,好半天才把話說完整:
「變那樣的話,你就牽不到我的手了。」
我一愣,看了眼和陸星奕相扣的手,頗有些無奈,卻又有些舍不得放開。
這兩個鬼,真是,沒有一個省心的。
17
走在商場里,陸星潛神神地湊到我耳邊:
「姐姐,你不是說分別時大家都會擁抱嗎?我看別人都不這樣。」
我橫了他一眼:
「勸你閉。」
環顧一圈確認周圍沒人后,我小心地取了件外套塞進試間:
「你,去把你上那件校服換了,試試這件。」
陸星潛樂呵呵地進了試間,然而,下一秒,我就被一把拉進了另一個試間。
陸星奕把我抵在墻上,臉上慣是沒什麼表,可不知為什麼,我卻看出了一委屈:
「陸星潛比我好嗎?你喜歡年紀小的?」
糟糕!
「我沒說過這種話。」我堅決搖頭。
陸星奕有些落寞地垂下眼:
「我知道的,我早就知道的,會哭會鬧的小孩,總是會被更多人喜歡。」
真不愧是親兄弟,一脈相承的茶藝。可是怎麼辦?我偏偏就吃這套。
試間外響起了陸星潛焦急的喊聲,我想出去,卻被陸星奕擁得更,真是無法無天。
我終究還是在陸星奕的目里敗下陣來,珍而重之地把同一句話翻來覆去說了很多遍:
「你很好,我很喜歡。」
18
我在家附近找了一份新的工作。
房租到期后,房東來房子里找過我一次。
來的時候,房子里風陣陣,陸星潛正倒掛在房頂上表演吊死鬼的慘死;陸星奕正在切牛排,走出來的時候手里的刀還在滴;我抱著鮮榨西瓜正喝得盡興。
看著房東慘白的臉,我熱地招招手:
「好久不見,要一起喝一杯嗎?」
房東落荒而逃,從此再也沒跟我要過房租,也沒再踏這里一步。
我們就在這里定居了下來。
陸星奕和陸星潛每天陪著我去公司,兩人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肩捶背。
則矣,公司里多了許多鬧鬼的傳聞。
某同事驚恐萬分,說晚上回來拿東西的時候看到了會自己泡咖啡的杯子。
還有同事目睹了文件夾以不可思議的弧度恰好砸中老板的腦袋。
尤其是跟我有接的男同事,不就會出些不大不小的意外,比如皮鞋變了紅波點拖鞋,又比如廁所里明明沒有人,卻一扇門都打不開。
陸星潛對此表示毫不知:
「不知道,沒見過,不關我事。」
陸星奕對此表示完全知:
「就是他,不是他還能是誰?」
我真是頭疼不已,不過,給陸星潛戴了項圈后,這種況就得多了,他開始寸步不離地跟在我邊,全力扮演聽話小狗的角。
對此,我只能說:
「壞了,讓他爽到了。」
回再也不會出現,曾經的苦痛也在時間的消磨里變得遙不可及。
而我們依舊會彼此相伴著,度過很長很長的歲月。
-完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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