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二郎一愣:&“我?&”他心里頭雖不得看場袁四郎的熱鬧,但要他真去摻和一手卻還是不敢,于是尷尬地婉拒道,&“我不行,會拖你們后。&”
&“又不要你親自上陣。&”蔣修道,&“只需你幫我個皮子,再保守著就。&”
姚二郎聞言,不由地默默權衡著。
蔣修見狀,多覺得他有些磨嘰,于是道:&“一點小事你也猶猶豫豫,難怪不喜歡同你玩兒。行不行給個準話就是,我又不是非得找你幫手。&”
姚二郎一聽,頓時一子熱氣從心底直沖頭頂,當即道:&“我哪里猶豫了?我這是怕你又像昨天那樣發瘋,我勸你一陣還要被責怪。&”又道,&“你說吧,要我幫什麼?&”
蔣修這才一笑,神神地道:&“我思來想去,你大哥哥方是最合適的人了&…&…&”然后如此這般地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番。
姚二郎聽得一愣一愣的,還未來得及反應,便聽見謝暎道:&“這件事,可能還需要子信兄也幫一幫。&”
蔣修意外道:&“我們不是說好不同他講麼?&”
昨晚商量計劃的時候,他和謝暎,哦,還有蔣,都是一致認同別走風聲給沈約曉得,畢竟那家伙最不喜歡摻和這些,而且又講規矩,保不齊還沒行事就被他給賣了。
但謝暎此時卻改變了想法,說道:&“因為我今日看袁四郎同他講話時的樣子,覺得可能子信兄說的話于他才更可信。但不知道子信兄愿不愿意幫忙。&”
姚二郎定定看著謝暎:&“這事&…&…你早就曉得了?&”
謝暎委婉地道:&“善之兄也是昨晚才有這個打算的。&”
三人正說著話,沈約便來了。
蔣修素來有行力,謝暎的話讓他覺得有道理,于是接之后即立刻做出了決定。
&“我給你帶了些干果,無味時能潤潤口。&”沈約一邊隨手將東西遞給了初一,一邊朝蔣修打量過去,&“今日可覺得好些了麼?&”
說完,他覺得屋里的氣氛好像有點不對,這三人怎麼盡盯著自己?
&“?&”他流出了疑的目。
蔣修沖他意味深邃地笑了笑,說道:&“沈二,幫我散心火這事就差你一個了,來不?&”
***
姚二郎心事重重地離開了蔣家,正將要走到自家門前時,忽聽見謝暎在后自己。
兩人默契地走到了榕樹底下去說話。
&“你是不是有什麼難?&”謝暎問他。
姚二郎此時心里本就懸吊著,乍然得到小伙伴這樣一句關心,當即忍不住了,直接地道:&“我的確是有些擔心我大哥哥不同意,這個事本又不是什麼見得的,也不知蔣大郎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我兄長會贊同。&”
謝暎沉了幾息,說道:&“我也明白你為難。但大家既然是朋友,善之兄此時又因他人算計吃了虧正在氣頭上,你若置事外,只怕他會很不高興。&”
姚二郎覺得自己心里苦啊!他可不就是怕蔣修不高興麼?而且自己要是不參與,肯定也會生氣。
其他人&…&…大約也會瞧不起他吧?
謝暎看他神,頓了頓,又委婉地道:&“但我覺得你只要盡了心,這些事我們也是能勸他想通的。所以,若你大哥哥那里實在不行,你就同他說,你再試試和子信兄換一換位置,請子信兄找他兄長想想辦法,這樣也算是每個人都出過力了,但還請他只當不知道此事,替你保守。&”
姚二郎愣了愣,他全然沒想到還能有這種辦法,謝暎明明還比他小了兩歲,居然卻可以考慮到這麼多,他不由對其有些激,也有點羨慕人家的聰明。
謝暎又叮囑他:&“但你一定要先同他把事說了,不然以后萬一善之兄知道你未曾使過力,定會怪你欺瞞。&”
姚二郎點點頭,地道:&“多謝元郎為我著想。&”
算計
夜里,姚二郎徘徊到了他大哥哥的院子外頭,著屋子里的燈影,他猶豫了片刻,然后鼓起一口氣,舉步走了進去。
姚大郎正在燈下學習比對面料,見弟弟來了也沒太當回事,眼也未抬地隨口問了句:&“干嘛?&”
姚二郎頓了頓,試探地開了口:&“蔣大郎說,他想請大哥哥你幫個忙。&”
照蔣修等人的想法,姚大郎是這巷子里除了沈縉之外年紀最長的孩子,想要在盡量不驚大人們的況下辦事,有他出頭自然是最合適的。且姚大郎出商戶,現在又已經跟著學做了些時日的生意,在外頭能找到的人脈和行事的便利估計也是他們遠不能及的。
姚大郎聽了弟弟轉述的蔣修與袁四郎這番恩怨的來龍去脈,又得知蔣修希自己幫什麼忙之后,不免大意外。
&“他倒也有指著別人幫忙的時候?&”姚大郎覺得新鮮,也不由到有些許得意,但心里得意歸得意,這些小孩子的是非他卻并不想手。他又不傻,這事萬一了,到時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肯定最后背黑鍋的都是他。
于是他拒絕了,還唬著臉教訓起姚二郎:&“你沒事摻和這些做什麼?就不能學學沈二郎,別陪著蔣大郎去折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