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

第32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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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二郎忙道:&“這次沈二也答應了!&”

姚大郎微怔,意外道:&“你說什麼?&”

姚二郎心里有點慌也有點怕,既慌兄長不肯答應,又怕自己被家里教訓,于是開口時心緒難免起伏,急急地道:&“蔣大郎讓沈二到時候也搭把手,沈二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,說讓袁四郎一次教訓也好,免得以后和蔣大又鬧起來不消停。大哥哥,爹爹原先便讓咱們要和蔣家郎娘好生相的,這回若是只我們置事外,只怕要被蔣家和沈家都瞧不起了。&”

姚大郎有些猶豫。

姚二郎也不敢勸深了,想起謝暎教的方法,便小心地道:&“但若是你實在沒辦法,那我就去同沈二換換,讓他去找找他大哥哥試試。這樣也算是咱們家一人出了一個幫手的,他們肯定也沒什麼話說。只是&…&…還請大哥哥你權當不知道此事,替我們保。&”

姚大郎一聽這話,心頭頓不爽。

哦,因為他不行,所以不得不去找沈大來援手?

&“呵,&”他涼涼牽了下角,淡道,&“你們以為沈大郎會讀書就什麼都行了?這事只怕他還偏不如我,不是我夸海口,他定然什麼忙都幫不上你們。&”

姚二郎就張地盯著他。

&“。&”須臾后,姚大郎爽快地回道,&“你同蔣大郎說,這戲臺子我來幫他搭。&”

***

蔣修退了熱之后又順理章多休息了兩天,直到第四日里才神抖擻地去了學堂。

袁四郎見著他便笑嘻嘻地迎了上來:&“蔣大,你真不生氣了吧?&”

蔣修看了他一眼,不以為然地說道:&“是我自己輸了,怪你做什麼?我可沒那麼輸不起。再說教諭都知道了,我也犯不上再同你鬧。&”

袁四郎之前聽沈約轉達說蔣修表了態不會再計較&—&—這確實是讓他在教諭那里過了一關,但他當時其實是覺得很有些意外的,照理說這麼好的機會,蔣修多也會拿拿架子,讓他能被教諭多罰點是點,怎會就這樣輕易算了?

沒想到蔣修還真是就這麼算了。

直到此刻,他提著的心才真正落回了原。其實曾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想過要不要把那球杖還給蔣修算了,多一事不如一事嘛,可他著那自己垂涎已久的桿子,還真是舍不得。

蔣修那球杖做得致好看是其次,關鍵是他總覺得那玩意兒可能有什麼出眾之,所以這蔣大郎打球才那麼厲害。

再說了,上回蔣修當著那麼多人面用這桿子給了他一下,他要是因為對方病了一場就趕地還了,那面子豈不是又丟回去了?

所以他就裝著忘了這事,堅丨著沒還。

&“你夠意思,&”袁四郎就打算拿別的對他示好,&“明天我給你帶霍家從食的點心吃!&”

蔣修拍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,說道:&“誰稀罕那個。&”說罷,頓了頓,然后勾勾手指示意對方傾過來,低聲商量道,&“要不你帶著你那只&‘霸王&’陪我出去玩一回?&”

袁四郎愣了一下,本能地一陣張,下意識問道:&“玩什麼?&”

蔣修道:&“昨天沈二郎他們來探我的時候聊起些閑篇兒,聽他家廝兒說前日里有個年跑到金梁橋那附近擺了個暗攤兒,什麼也不賣,只同人斗蛐蛐兒,道若他輸了就把手里頭那只祖上傳下來的金蟬給人,但來斗者只需每回付十文錢,輸了走人便是。&”他說著,語氣間還帶了些新奇,&“聽說一日下來那攤子上說也賺了有七八百文。&”

&“金蟬?&”袁四郎眼里頭亮了亮,又半信半疑地道,&“真的假的?他手里頭既有這個,干啥不去換些錢用?也不怕真有人把他給斗輸了?&”

&“所以你就不及人家有頭腦了吧。&”蔣修故意嘲了他一句,方又續道,&“金子他自己又用不。憑他一個寡小子,找人換錢也不是隨便就有人接手的,拿去鋪子里頭換恐怕又要被價,還不如每日里拿來當個餌,凈等著人家送錢來給他呢。&”

袁四郎聽著就來了點心氣:&“他就真覺得自己能戰無不勝?&”

&“可能吧,&”蔣修隨意地道,&“所以你就把你那&‘霸王&’帶著陪我去會會他,要是贏了那蟬子就給你,你把球杖還我就。哦,那十文錢一盤的斗資也算我的。&”

袁四郎很是心,但又舍不得把球杖還給他,于是試圖討價還價地道:&“那球杖你是正經輸給我的,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,再說這蟬子就算贏了那也是我幫你贏的啊!&”

蔣修看他還敢理直氣壯地說出&“正經&”二字,心里不免覺得他委實有點不要臉,但面上卻只索道:&“我不可能一頭都不占吧?要不就我拿蟬子,那球杖你就留著。若還不干就算了,我再去找別人就是。&”

袁四郎默默合計了一番,最后還是覺得兩頭都舍不得,于是此番合作只好告吹。

但他轉頭尋了個空隙就去把沈約給找到了。

&“蔣大郎說你家廝兒講的那個斗蟋蟀的暗攤兒可是真的?&”他知道沈約不像蔣修和姚二郎,既不喜歡玩這些,且說話做事也有士人戶子弟的格調,絕不會上跑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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