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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沈家回來之后,蔣就拉上謝暎還有其他小伙伴一起在院子里放起了風箏。
姚二郎見蔣使人拿的一堆風箏里并沒有謝暎做的那只,便問道:&“怎麼沒有謝元郎做的那個?正好瞧瞧飛起來什麼樣子啊。&”
蔣一臉不許別人打主意的樣子,說道:&“那個不能拿來玩兒。&”
姚二郎見把謝暎做的風箏護得跟寶貝似地,也不敢再起哄,只悻悻地撇了撇,然后就老老實實拿起了別的玩。
苗南風那邊已經把風箏放上了天。
蔣修在一旁瞧得不免有些驚訝,問:&“你這怎麼放的?&”他都沒見怎麼跑啊。
苗南風就把自己那只遞給他,然后接過蔣修手里那只開始一邊放一邊教道:&“就順著風,這樣一下一下地揚,不要著急。&”
蔣修看得認真,不時點頭。
姚之如跑不,放風箏不擅長,就坐在旁邊等使幫放上去了再接手。
謝暎接過蔣給他挑的蝴蝶風箏,和的同款蝴蝶一起翅膀并翅膀地放上了天。
大約是因兩只蝴蝶挨得太近的緣故,沒多久遠端的風箏線就纏到了一起,謝暎正想請人拿剪子來把自己這邊剪掉,卻被蔣止住。
&“沒事,&”笑著說,&“就這樣多好玩兒啊!&”
他看今天好像心特別好,也不由跟著彎了彎角,問道:&“你在宴上跟人家吵了,還這麼高興啊?&”
&“我吵贏了嘛。&”蔣揚起臉看著他,笑著說道,&“其實我也不是覺得吵架高興,但是以前說過一些讓我很難過的話,今天我說了沒有教養,突然就覺得以前們說我的那些話也不是真的,我不用放在心上。&”
謝暎雖不知說的們是誰,也不知那些難過的話是怎麼樣的一些話,但他卻很能明白讓一個人放在心上久久難過的東西到底有多傷人。
于是他看著,安地笑了笑,點頭應道:&“嗯,你別再放心上。&”
消息
在汴京過完上巳節之后,苗家人便準備啟程離開了。
因巷子里的大多數人第二天白日都要上學,所以在蔣修的招呼下,大家就于前夜聚到了蔣家,給苗南風踐行。
蔣很舍不得苗南風,告別的時候忍不住掉了眼淚,拿了自己最喜歡的一個磨喝樂送給對方,說道:&“苗姐姐,等我過幾年再來找你玩。&”
知道自己現在還出不了遠門,只能如此寄希于以后。
苗南風的眼眶也有些發紅,點點頭道:&“我會給你寫信的。&”
蔣也點頭,忍著哽咽道:&“你不要寫太難的字,我認的不多。&”
苗南風應道:&“嗯,太難的我也不會寫。&”
蔣修在旁邊聽著,忍不住道:&“你們兩個就不能有點出息?又不是以后都不長進了,自然是能寫多是多,不會的字問問人,自己也就學會了。&”
兩人微怔,苗南風吸了吸鼻子,點頭道:&“你說的有道理。&”
蔣就轉過去看謝暎:&“那苗姐姐寫的字我要是不認識,我就拿給你看,但你不許告訴別人寫的是什麼哦。&”
萬一以后們要在信里說什麼呢?
想著他和哥關系好,還特意叮囑道,&“大哥哥也不能告訴。&”
謝暎看了眼蔣修,有點想笑,但在面前還是忍住了,只也學一臉鄭重地道:&“嗯,我不說。&”
蔣相信他,自然很是放心。
蔣修覺得頗無語,他心說我才沒興趣看你們孩子說什麼無聊事,并不搭理他妹。
姚之如也送了踐行禮,是個花形的羅勝。
姚二郎認為自己是來作陪的,加上妹妹已經送了禮,所以就覺得自己沒有單獨再送的必要,只陪著說了兩句旅途順利的話。
沈云如和沈約姐弟兩個則按照大人們的送行習俗給了點裹費,四十文銅錢被裝在致的錦袋里,一并給了苗南風。
錦袋是沈云如親手給的,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語氣如常地道:&“祝你一路順風。&”
苗南風道了謝,但又有些猶豫。雖知道贈送程儀是一貫的風俗,但還沒見過孩子間送別也給裹費的,從渠縣離開的時候大家也不過就是打了個招呼,最多有人送了點家里做的裹蒸給。
父母不在邊,也不曉得這個錢應不應該收。
結果還是蔣修手幫接了過來,隨意地往這里一塞,說道:&“踐行禮都要收著,才能討個吉利。&”
等謝暎也把送的象棋給了苗南風后,蔣修才不急不慢地讓初一把自己準備的禮拿了出來。
他送的是一支球杖。
苗南風一看,眼睛立刻就亮了。
&“回家也別把手生了,&”蔣修一副老的樣子叮囑道,&“以后有機會我們再一起玩。&”
&“嗯!&”苗南風高高興興地接了過來,&“謝謝蔣哥哥。&”
蔣修看真心喜歡的樣子,心中送禮的期待也得到了點滿足,不由也彎起角笑了笑。
沈云如見狀不由皺了皺眉,疑又不屑地想:又不是不曾送過禮給人,這有什麼好笑的?
和苗南風本就沒什麼,今日過來只全看在沈、蔣兩家的鄰里誼,此時送完了禮,覺得繼續待下去也沒什麼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