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”然后抬手給塞了一個到里，又轉頭問謝暎，&“你要不要就著湯餅吃？我給你拿。&”
謝暎想了想那個口味覺得無法接，但又不想直接拒絕，便道：&“我吃你送的白團吧。&”
蔣一聽，高興地彎了彎眉眼。
蔣修則在往姚二郎腦袋上瞧：&“你這個艾虎瞧著還可以，威風。&”
艾虎和其它用艾草做的勝、飾一樣，也是端午用來寓意辟邪攘災的東西。
姚二郎聽見他這麼說，本能地高興，隨即又猶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應該要摘下來送給蔣修，但一時間卻沒能舍得，轉眼幾息過去，他又覺得好像已錯過了表態送人家的機會，只好佯作無事地笑道：&“大哥哥分給我的。&”
蔣修其實本沒想那麼多，他不太喜歡新鮮艾草味道，所以一直堅定拒絕長輩們給他戴那些東西。
幾人正說著話，沈云如也來了。
代表自家姐弟兩個直接送了一刀宣紙給謝暎。
蔣修有些意外：&“沈二怎麼沒有同你一起來？&”
沈云如道：&“今天爹爹在家考校大哥哥的功課，讓二郎也去旁聽了。&”
其他人不免到詫異。
姚之如忍不住道：&“沈大丈這麼嚴格麼？今天是過節呢。&”
沈云如雖然也覺得父親好像確實比以前嚴格了些，但認為這些都是父親的好意，也沒有什麼，便說道：&“大哥哥秋天就要下場了，可能爹爹也是想二郎早點多看多學一些吧。&”
蔣修慨地道：&“若是沈大哥哥這回也考中了，那咱們照金巷里就有了兩個進士了，而且他才十六呢。&”
沈云如聽著也不免為此到驕傲，上卻說他：&“什麼&‘若是&’，你就不能講些好聽的？&”
蔣修知道沈云如是想他說些更吉利的話，但他覺得這種曲解別人意思的語氣也煩，便故意道：&“哦，那就&‘假如&’吧。&”
沈云如：&“&…&…&”
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，不想蔣修竟是一副故意要和自己唱反調的樣子，霎時也有點掛不住地沉了臉。
蔣修佯作看不見。
其他人眼看這兩人氣氛僵了起來，都忙招呼著他們兩個吃東西。
蔣雖并不在意沈云如生不生氣，但因為不想對方在謝暎的生日鬧不愉快，所以也殷勤地一口一個&“沈姐姐&”跟著勸。
恰此時，謝夫子端著煮好的粽子走了出來，一見小院里滿了孩子們，便&“嚯&”笑了一聲，說道：&“都來啦，來嘗嘗剛出鍋的糖粽。&”
沈云如即斂起緒，轉開臉，端靜地朝著謝夫子行了一禮。
蔣修也沒再說什麼。
謝夫子把糖粽放到桌上后就進屋準備曬書去了，姚二郎見沒了大人在場，說起話來又沒了拘束，問蔣道：&“下月你小姑夫家里來催妝的時候，我們能去攔門麼？&”
蔣修連催妝是什麼都不懂，這會兒聽起不免也覺得好奇，看向蔣：&“這個攔門干啥？&”
這群孩子還不曾在巷子里見過辦喜事的，自然都很有興趣摻和一番。
姚之如想起上次鄭家下定禮的事，下意識朝沈云如看去，沈云如被看得一怔，然后不太自在地輕咳了下，佯作沒有會到對方的問詢之意。
其實也不太懂，齋里的夫子只教過婚姻之禮，但這樣的婚流程細節卻還沒有提過。
這回就到蔣得意了，一副故作穩重的樣子，說道：&“你不要整天想著玩兒，這是很正經的事。&”
也是聽母親和祖母說起才知道的，所謂催妝其實就是在男方迎娶前三日，會向家送一些用于新婦妝扮的東西，譬如冠帔花之類的。
蔣修直接問道：&“那到底我們用不用攔門？&”
蔣一愣，心想我也不知道啊，早知你們要問這個我當時就先問了。
怕說錯話給小姑的婚事添麻煩，但又不想被別人&—&—尤其是沈云如小瞧，正苦惱著該怎麼圓，就聽見旁邊的謝暎接過話茬說道：&“到時你問問蔣姑姑的意思吧，這種事也不好一概而論。&”
蔣修幾個都被他這句話給說服了，認同地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蔣則默默松了口氣，隨后滿是地給謝暎遞了個白團：&“吃豬。&”
他笑笑接了，順手又給回了個釀梅，微低了聲音道：&“去霉。&”
蔣笑地彎了眉眼。
鋪房
蔣后來還是去找母親打聽了一下，才知道原來男家到家催妝是不用攔門的。說來男親倒也有需要攔門的環節，但那是在迎親人接到新娘子回到男家門首時，由那些樂、伎還有幫著男家辦茶酒的來攔，求索花紅利市。
聽了之后就覺得心里有點不舒服，轉頭去告訴了蔣修。
&“明明是他們要把我們姑姑娶走，憑什麼我們不用攔他，但小姑去他家卻要被攔門呢？&”蔣頗有點不服氣。
蔣修覺得說得有道理：&“沒錯，也不知這些破規矩是誰定的，好像小姑多稀罕進去他家，有本事給我們家送回來啊。&”
蔣狠狠贊同了一回哥，用力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