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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黎覺得好笑:&“你又知道人家沒有?&”
&“因為邊有心人的男子是不會為了一份小食這樣麻煩的。&”珊瑚頭頭是道地說著,&“您想啊,他若是早些回家,想吃什麼元子沒有?偏來咱們這里干坐著。&”
蔣黎想了想,旋即又搖搖頭:&“關我什麼事?你莫帶著我一起八卦。&”又指往腦門上一敲,調侃道,&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娘子知道的還多,看來我也是該把你嫁了。&”
珊瑚有些紅臉,忙道:&“也不是我一個人在猜他有沒有妻室,琥珀姐姐們也好奇呢。&”
蔣黎無語失笑,說道:&“你們私下里扯兩句就算了,可別在人家面前失了禮數。當日那桌席面既是明清堂掌柜來定的,但他本人卻未出席,可見席上這兩人的地位比他只高不低,很有可能是明清堂老板或是其友人。再有,那日他旁扈從出手相幫的架勢,一看就是真正的練家子。&”
&“此人無論氣度涵養還是著打扮,本就已不同一般,邊還能用得上這樣的人&…&…&”蔣黎沉道,&“反正當作貴客以禮相待定是沒有錯的。&”
珊瑚聽得有些發怔,連連點頭:&“知道了,我們也只是自己說說。&”
蔣黎見聽進去了,也就不再多說,只吩咐道:&“你回頭也要與琥珀還有底下那幾個焌糟提醒幾句,雖要視他為貴客,但也不用太過熱。我看他這麼喜歡清靜,應該也不喜歡殷勤太過的,反正只拿好度,既讓他覺得未被怠慢,又要讓他舒心不嫌煩。&”
珊瑚恭順地應了下來。
主仆兩人說完了話,蔣黎便又繼續做起了自己的事,誰知半盞茶還沒喝完,琥珀就一臉凝重地快步走了進來
&“娘子,&”說,&“高家人領了一幫閑漢來搗。&”
蔣黎一愣。
珊瑚當即不淡定了:&“他們有病吧?娘子和鄭家早就斷了關系了,姓高的又來鬧什麼?&”
蔣黎皺著眉,起便往外走去。
外堂里的客人此時已跑了,每張桌子都被幾個形容吊兒郎當的閑漢占據著,而當頭的不是別人,正是鄭麟的表弟,他外舅之子,高秉義。
&“喲,這不是我那表嫂,可舍得出來見親戚了?&”高秉義一條踩在凳子上,手中則拿著筷子在鍋子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挑著往里塞。
劉重等人也在,但礙于對方的份,沒有蔣黎的意思他們也不敢貿然上手。
何況高秉義這次顯然有備而來,起手他們并不占優勢。
蔣黎冷臉看著他,說道:&“你想做什麼?我與你們高家早已無親,天下沒有把手得這樣長的道理。&”
&“我來吃飯啊,怎麼,來不得?&”高秉義夸張地揚著聲音說道,&“還是說你心虛,不敢見鄭、高兩家的人啊?&”
蔣黎下頷微揚道:&“我有什麼可心虛的?反倒是你,來吃飯就該有來吃飯的樣子,誰的錢我都賺得,但不想賺你的,你請離開。&”
&“哼!&”高秉義隨手將筷子用力一扔,起盯著,說道,&“你果然是個眼里只有錢的,難怪啊&—&—&”
他似是有意想要事傳出去讓人聽見,吼得極是大聲。
&“難怪我那早死的表哥連個小妾和兒子都沒能保住,&”他說,&“定是你這黑心的婦人記恨于心,所以才讓人把他們給拐走了!&”
劉重聽不下去了,張口罵道:&“你放屁!誰不知道那妾室是跟人跑了,臨走還卷了財,差點沒把你那刻薄姑母給氣死,這才不顧家丑去報了。要我說,這才是你們的報應!當初我們娘子為了鄭六郎,連你們高家那些麻煩也管了,你爹借的那筆錢至今還沒還呢,結果卻只得了個負心薄幸,你那刻薄姑母還想用外室之子我們娘子在鄭家守節,如今你們竟還有臉遷怒我們娘子,來這里鬧事?!&”
&“沒錯,&”琥珀也罵道,&“要我說,那孩子是不是他們鄭家的都要存疑呢,否則哪有私奔還帶著個便宜兒子的!&”
高秉義瞬間了,一翻手即掀了桌子,喊道:&“這蔣家的潑婦使人欺辱我至親,砸!&”
話音落下,那群閑漢便像是約好了似的,紛紛開了手,還有沖上來要打人的。
蔣黎見勢不對,趁著劉重等人上前攔阻的時候,忙讓珊瑚快逃出去報。
高秉義已轉頭沖著堂來了。
蔣黎想起里面那些價值不菲的陳設,還有正在酒閣子里用飯的貴客,于是趕來阻擋。
高秉義等的就是上來。
他一把用力把蔣黎薅到了墻上,順手拿起旁邊的盆栽就朝砸了下來。
蔣黎下意識抬手護住頭。
然而下一瞬,卻突然被人猛地往后拉了把,接著鼻尖嗅到一縷極雅的淡香,隨即耳邊便傳來了聲悶哼。
&“相公!&”
伴著這聲驚呼,張破石已一腳踹倒了高秉義,滿臉怒地沖上去逮著人就打。
蔣黎已顧不得去為那轉息間的峰回路轉到驚訝,忙扶住旁邊被砸到了胳膊的陶宜,眼見他額上已滲出了冷汗,急道:&“我先帶你進去置一下。&”
陶宜傷的地方在左臂,是先前他見勢不對,上前想把蔣黎拉開的時候被高秉義放任誤傷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