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雀躍,邁步跟了上去。
🔒得喜
苗三七回到家里時, 聽說蔣修匆匆來了一趟又因有事走了,本是要責怪兒們沒有招待好客人,不想還未等他多教訓兩句, 蔣修已又再次登了門。
這回他是正式來送求婚啟的。
苗三七夫婦看著眼前的陣仗,是愣了半晌沒反應過來,最后還是苗老太太一副笑得合不攏的樣子, 提醒兒子道:&“戶還在等著你們回話呢。&”
說是戶,但誰不知其實說的是站在旁邊紅了耳的蔣修。
胡大娘子帶著笑, 在后輕了丈夫一下。
苗三七回過神,卻也沒立刻把婚啟接下,而是看了看蔣修, 語氣溫和地道:&“善之,你隨我來說幾句話。&”
蔣修自然恭敬跟上。
苗三七把他到了房里,關上門,頭句話便是直截了當地問道:&“南風這次去汴京,可是為了你?&”
蔣修微頓,不答反道:&“苗阿丈, 我是為了南風而來。&”
苗三七心里便了然了。
兒說什麼是因為不服氣, 想去汴京闖一闖, 要看看那里到底能不能容得下。其實都是托詞。
的確是為了蔣修。
難怪瞧什麼男孩子都不上眼,原來心里早就裝了人。
苗三七恍然且無奈地嘆了口氣, 看著蔣修,說道:&“我不知你是如何說服你父母的,但我們家南風&—&—的子并不和, 我也不愿委屈。&”
蔣修一愣, 旋即明白對方誤會了。
于是他誠懇地說道:&“苗阿丈, 我知道南風的子, 我也一直很喜歡這樣的子。我對我爹娘也沒怎麼說,我就是說我經過這回牢獄之災后想通了人生苦短,我想娶妻了,別的人我也沒考慮過,我只喜歡南風。&”
&“然后他們就同意了。&”蔣修道,&“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您也同意,請您相信我,我一定會對南風好的,我們家人也是一樣。&”
苗三七擔心的不過是蔣家心懷輕視,雖然兩位老太太有閨中誼,但畢竟苗家是幫蔣家做事的,南風又&…&…做了孩家不當做的事。
若是蔣修還有他的家人都以為他們是有意讓兒攀附,這兩人又如何能得善緣?
但現在他聽見蔣修這麼說,再思及對方特意從汴京趕來提親的誠意,心中顧慮不由消了大半。
&“南風這孩子,任。&”苗三七笑了笑,說道,&“以后就要請你多多擔待了。&”
蔣修頓覺一陣澎湃,他立即向著對方恭正一禮,止不住滿臉笑意地道:&“謝謝苗阿丈全。&”
苗三七含笑頷首,又忽想到什麼,說道:&“這草帖我們還要準備一陣,軍中那邊你應該也不能耽誤太久吧?這事&…&…&”
蔣修忙道:&“您不用太著急。我們兩家都是知知底的,我和南風又是從小認識,蔣家這邊沒有其他要準備和卜算的,所以這次我是把草帖還有定帖都一并也都帶過來了。&”
苗三七愣了愣。
這還讓他不用太著急?
他不由失笑。
&“好,&”苗三七笑著點點頭,&“那就這樣吧。&”
***
蔣修在渠縣只停留了不到兩天,次日傍晚他回程之前,又特意來苗家見了苗南風一面。
苗南風見他行匆匆,風塵仆仆的樣子,都忍不住有點心疼。
&“路上若能有時間休息,你還是多休息會兒。&”說,&“別累壞了子。&”
&“嗯,好。&”蔣修笑著應下,又看了看,說道,&“這鐲子你就好好戴著,等你秋天來嫁我的時候,就能和手里那只配一對了。&”
苗南風低眸看了眼腕間的紅珊瑚鐲子&—&—那是金大娘子讓蔣修帶給的,據說是蔣二丈當初送給金大娘子的新婚禮。
抿而笑,說道:&“你就會拿當借口。&”
昨日蔣修口頭與爹爹定下婚期時也是這樣,說是因他爹打算在明年春天張羅的婚事,所以想把他親的日子定在前頭,最好是在秋天,到時冷暖正適宜,如此也免了在路上遭罪。
爹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。
用他的話來說就是:&“蔣家這次一氣把兩個帖子都備好了,足見人家是誠心來娶你的,也不在意我們家拿多嫁奩出來。你和善之既然兩相悅,早眷屬也是好的,不必去浪費那些時間。等你去了汴京,你想做的事也都能隨你心意去做了。&”
苗南風當時一下子就哭出來了。
第一次真正地意識到自己長大了,將要和父母分開,長路難行,再不得朝夕相見。
蔣修目溫地看著,牽起戴著鐲子的那只手,說道:&“你放心,我們會好好的。&”
苗南風他眼中,輕輕點了點頭。
***
蔣修趕回汴京先見過上司后,就又回了趟家,除了要把準信兒跟家里長輩待一聲外,也是順便在返營前做個修整。
他這次還空去了玉山縣的外家,替母親看了兩位長輩。
&“我沒見到外舅,阿姨和姨夫他們都好的,我瞧著阿姨還胖了。&”蔣修對金大娘子說道,&“就是&…&…外翁現在喝酒喝得有點厲害,我陪他吃了頓飯,又聊了半天,到我離開的時候他手里都沒放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