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

第225章

滾!&”

金如英還沒回過神,蔣世澤已忙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手,急喊著讓人拿藥來。

&“你別,手都流了。&”他心疼地說著,此時也再難忍氣憤,當即說道,&“修哥兒,快把你們外舅扶進房間里休息。&”

要不是為了我妻兒。他心想,老子現在就讓人把你踢出汴京城!

父母當眾辱又傷,蔣修委實再按捺不住火氣,他爹話音還沒落,他就直接繞到金如英后,迅速給了對方一個手刀,把人給打暈架走了。

蔣世澤陪著妻子回了院。

金老太爺仍坐在席上,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。

在旁邊席上看了全程的沈慶宗收回目,搖了搖頭,語氣復雜地淡笑道:&“到底教養。&”

也不知是在說蔣家還是金家,又或者二者兼有。

沈約沒有接話。

沈耀宗看著蔣世澤和金大娘子相攜著離開的背影,眸微黯。

🔒心思

外席上出了這樣的事, 其他人也都不好再鬧新郎,大家心照不宣,默契地陸續找借口提早告辭離了席。

蔣修回到新房里的時候, 上幾乎沒有什麼酒氣。

苗南風見他神有異,又覺婚宴結束得好像比自己想象的早了些,于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, 關心道:&“席上可還好麼?&”

蔣修的心不太好,但也不想瞞著, 何況這事鬧這樣,就算他此時不說,南風明日也會從別人口中知道。

他還是要親口對道聲歉。

于是蔣修便屏退了左右, 拉著苗南風的手坐回到了床上,緩緩地將席宴上的事說了,末了,歉意地對道:&“對不住,這是你一生一次的人生大事,我本該給你留下個圓滿的回憶, 但現在&…&…卻連累你人嘲笑了。&”

苗南風很是詫異, 沒有想到金家外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
更心疼蔣修。

&“你說什麼呢, 難道這就不是你一生一次的人生大事?&”回握住他的手,說道, &“況今日最難過的也不到我,你說阿姑了傷,可要麼?&”

蔣修搖搖頭:&“還好割得不深, 有爹爹陪著, 我們就回來了。&”

苗南風舒了口氣, 坦然地道:&“你若要問我的真心話, 我是不喜歡金家外舅的,倒不是為我自己,我只是瞧不得舅姑還有你他這份閑氣。&”

金老太爺是什麼出,自己人誰不知道?金如英當眾說那些折辱蔣家的話,說得白些,就是本不拿他姐姐的面子當回事。

他也是真不在意金大娘子會不會到影響,從此為夫家所棄。

偏生那酒鬼還蹬鼻子上臉,仗著長輩份,一味只會拿晚輩。

蔣修又何嘗喜歡他?亦不過是看在母親的面上罷了。

&“先前娘對爹爹說了,明日一早就請外翁外婆他們帶著外舅回玉山縣。&”蔣修回想起母親當時堅定的語氣,嘆道,&“我看得出,娘也是對他們都寒了心。&”

&“這樣也好,免得久仇。&”苗南風想了想,擔憂道,&“但若他不肯走怎麼辦?&”

蔣修之前投鼠忌,現在得了母親的態度,他哪有不好下手的?于是當即回道:&“那我就只有送他一程了。&”

他雖只是一個區區巡檢,但要找個理由收拾金如英太容易了,就算只是嚇,他也有把握能把金家人嚇回去。

只憑他外翁外婆對這個兒子的重視,他就不信有人在汴京留得住。

蔣修心里有了決定,又得到了妻子的理解,此時緒也緩和多了。

苗南風的臉,安道:&“金家的事你不用管。至于別人,若有說我們家什麼的,你也不要理會,也不必為我去與別人爭執,我不想你吃虧。反正我們家的日子是自己在過,別人再瞧我們蔣家不順眼,我們也快快活活地過到今天了,只有些人就喜歡看別人過得不好,誰理他們,誰就輸了。&”

苗南風莞爾,頷首道:&“你放心,我也怕給你添麻煩呢。&”

蔣修笑笑,將了懷中,說道:&“你才不麻煩。&”

&“哦,是麼?&”苗南風調侃地道,&“可是我聽說某人一直嫌孩家麻煩,懶得娶妻呢。&”

蔣修失笑地閉了閉眼:&“蔣&—&—&”

苗南風笑道:&“你別管誰賣的你,你就說是不是吧?&”又故作正經地道,&“看來我對你的認識可能的確還不夠深刻。&”

蔣修不答反道:&“那我以前對你的認識也不夠深刻啊,我也是后來才曉得原來你心機這麼深。&”

&“你什麼意思啊?&”苗南風道,&“我不明白。&”

&“你不明白?&”蔣修眉梢輕挑,瞧著,半笑著道,&“我后來才反應過來,你當初裝作東與我通信,本就是存的要讓我認出來你的心思吧?不然誰會連個筆跡也不掩飾一下?你是真不怕我和對證啊!而且我也懂了,怎麼某些人每封信都要主提一提自己的事呢?分明起初我也沒特意問過。&”

苗南風撥了撥額發,低頭琢磨起了被面上的繡花。

蔣修笑笑,又續道:&“還有那回你來大獄里看我,同我說的那句話,鼓勵是真,但想要我明白過去一直是你也是真。&”

&“苗大娘子,&”他說,&“你當真是只戴著小狗面的小狐貍。